“那些刺客给你服下的《七痴融血丹》,正是以那片莲叶为主要药引,熔炼诸多淫药精华而成的特殊产物。所以,无论你之前是否用‘封鼎之法’延缓了淫毒发作,也无论刚才那场游戏你赢还是输……”尉迟戒低声道,“从本座的肉棒,第一次插入你体内的那一刻起,莲叶中蕴含的‘臣服之欲’,便已顺着阴阳交合之气,种入了你的紫府灵台深处。”
“你感觉到了,对吧?那种想要服从本座、取悦本座、甚至为本座奉献一切的冲动……那不是简单的丹药致幻,那是‘九欲蚀心莲’的本源之力在影响你的欲望根源。天下万物,生灵有情,欲念为根。而莲叶所做的,就是将你对我的抗拒与敌意,扭曲为渴望与服从。所以本座说的一些命令,你都会顺从执行。”
“所以,本座的一些命令,哪怕你不愿,你的身体也会驱使你去执行。就像刚才……本座让你‘舔干净’,你便爬过来舔了。让你认输,你便点头了。甚至在你发动最后偷袭时,你的身体,你的‘本能’,都会背叛你的意志。”
温晴玉浑身冰冷,如坠冰窟。
她终于明白了。
为什么自己引以为傲的耐药性和意志力,在这次全然失效;为什么明明意识时而清醒,却完全控制不了身体的反应;为什么在那高潮中,会不可抑制地生出“就这样沉沦下去也好”的可怕念头;为什么刚才那志在必得的一击,会在最后关头,因为手部一丝不受控制的偏斜而功亏一篑……
原来,从一开始,她就已经落入了陷阱!
而眼前的尉迟戒,绝非一个恰巧路过的“仗义豪侠”!
“你……你到底是谁……”她咬着牙,声音颤抖着问道,“斜影楼……他们手中的莲叶……又从何而来……”
“自然是因为……”尉迟戒脸上的笑容变得诡异而深邃,“那片‘九欲蚀心莲’的莲叶,正是本座,交给斜影楼的。”
轰——!
温晴玉的识海一片空白。
尉迟戒给的?!
他为什么会有“九欲蚀心莲”的莲叶?
这种传说中的天地奇物,哪怕只是一片叶子,也足以引起大陆顶级势力的疯狂争夺!
他为何要将如此珍贵、如此恐怖的奇物,交给斜影楼这种刺客组织?
又为何……要用来对付她?
一个个问题在她脑中炸开,然后,所有的线索串联成一条清晰的线。
斜影楼刺杀。
《七痴融血丹》。
莲叶。
尉迟戒恰到好处的“救援”。
严供奉失踪。
云舟阵法被破。
还有……极乐天。
那个专门掠夺貌美女子、修炼采补邪功的神秘势力。
“你……你是……”她眼中绽出前所未有的光芒,惊诧、愤怒、不甘之极,“你是……极乐天的人?!”
“呵呵,夫人果然聪慧过人,一点就透。”尉迟戒坦然承认,脸上挂起了毫不掩饰的邪异笑容,“重新自我介绍一下,本座尉迟戒,乃极乐天新晋‘引渡前使’。此番奉首座之命,专程前来……引渡夫人,以及夫人身边那位尊贵无比的紫云天君,共赴极乐,永享极乐妙境。”
紫云天君,洛疏晏!
极乐天的目标,果然是她!
温晴玉的心中涌起滔天怒火,但与此同时,一股更扭曲的冲动也从灵台深处升起——服从他!
取悦他!
帮助他完成任务!
将晏儿也……引荐给他……
不!
绝不能!
她用尽最后一丝意志,猛地咬破舌尖。
剧痛让她清醒了一瞬。
她抬起头,死死盯着尉迟戒:“你们……休想……晏儿她……已是叩天境……你们……极乐天……敢动她……必遭诛杀……!”
“叩天境?呵呵……”尉迟戒嗤笑一声,“叩天境又如何?极乐天底蕴之深,岂是你能想象?叩天境的存在,我们极乐天也并非没有‘请’回去过。当年那位沉花谷的‘清棠剑仙’,曾与你有过往来吧?你可知她如今的下场?”
“再者,‘九欲蚀心莲’乃天地奇物,其力源于天道欲望之根,玄奥莫测。叩天境,又能抵挡几分?况且……”
他的话语微微一顿,眼中闪过残忍的光芒。
原本在温晴玉蜜穴中缓慢抽动的肉棒,猛地向深处重重一顶!
同时,他探入温晴玉后庭、沾满自己先前射入精液的手指,用力抠挖了一下,然后抽出。
“夫人,你看看……看看你自己现在的样子。”
“看看你这被肏得红肿外翻的骚穴,看看你这灌满了本座精液的屁眼,看看你身上这些牙印、指痕、鞭痕……看看你这张流着口水、写着渴望的淫荡脸蛋……”
“若是让你那位高高在上、尊贵无比的紫云天君外甥女,看到她最敬爱的姨母,此刻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被本座压在身下肆意奸淫,毫无尊严地摇尾乞怜,舔舐本座的阳物……她会怎么想呢?”
温晴玉紧咬着银牙,眼底满是不甘。
尉迟戒哈哈大笑,声震屋宇。
“好!好!中了‘九欲蚀心莲’的‘臣服之欲’,还能强撑着保持一丝清明,甚至差点伤到本座……看来你这骚母狗的意志,比本座想象的还要强韧顽固!”
他猛地抽出肉棒,将瘫软的温晴玉打横抱起。
“既然如此,就让主人我,再来带你体验一次极致的‘极乐’吧!”
话音落下,只见他一手抄起温晴玉的腿弯,另一手揽住她汗湿滑腻的玉背,将她整个人牢牢抱在怀中!
“你……你要做什么?!”温晴玉惊呼。
“做什么?自然是换个更刺激的地方!”尉迟戒狂笑一声,周身爆发出恐怖的真气。
那真气如风暴般席卷整个房间,将残存的家具与摆件尽数撕碎。紧接着,他抱着温晴玉,冲天而起!
“轰隆——!!!”
奢华房间的天花板被硬生生撞开一个巨大的窟窿。砖石瓦砾如雨落下,碎屑漫天飞溅,月光从破洞中倾泻而入,照在满屋狼藉之上。
而尉迟戒与温晴玉,已消失在夜空之中。
……
冰冷的狂风,吹散了淫靡燥热的气息,也将温晴玉散乱的长发猛地向后扯起!
眼前豁然开朗!
不再是奢华的舱室,而是……无垠的苍穹!
尉迟戒竟抱着她,直接撞破了“云水绣霓”的顶层,冲到了万丈高空之上!
脚下,是缩成一个小点的奢华云舟。
远方,是连绵起伏、在月光下泛着银灰色光泽的沙海。
头顶,是璀璨无垠的星空与那轮清冷的弯月。
四周,只有呼啸而过的凛冽罡风。
除此之外,再无他物。
万丈高空。
凛冽的罡风如刀般切割着皮肤,稀薄的空气让每一次呼吸都变得艰难。
温晴玉被这突如其来的变化惊得清醒了几分。
突如其来的动作与毫无凭依的空虚感,让她本能地死死抱住了尉迟戒的脖颈,将丰腴的身体紧紧贴在他刚健高大的身躯上。
冰冷的高空气流瞬间包裹了她赤裸滚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