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在下深知冒昧,但此事关乎重大,或许与西域近日异动有关,还望圣女能拨冗一见!”
就在苏澜话音刚落的瞬间,一声短促的惊呼,陡然从门内传出!
“啊——!”
那声音虽然极力克制,仍令门外二人吓了一跳。
小芸连忙问道:“宫主?您……您这是怎么了?可是修行出了岔子?”
门内,冰榻之上,情势已然大变!
就在苏澜说话的同时,白干鸿眼中厉色一闪,猛地将盘坐在冰榻上的姬晨整个抱了起来!
姬晨原本保持着打坐的姿势,此刻骤然悬空,盘膝的双腿依旧交叠,但全身重量却落在了白干鸿环抱住她腰腹的手臂上。
这个姿势,使得她原本就微微敞开的双腿,门户大开,臀部下方的私密之处,更加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白干鸿身前。
而白干鸿那根肉棒,则随着她身体被抱起,龟头恰好顶在了那处被丝裤湿透、紧紧贴服的蜜穴入口正中央!
甚至因为姿势的改变和角度的调整,那滚烫硕大的龟头,更加紧密地对准了那两片娇嫩阴唇的缝隙,几乎要嵌进去!
“呀——!”姬晨猝不及防,那声惊呼完全是本能反应。
虽然知道有“太阴神纹”守护,不可能被男人阳物插入,但那一瞬间的紧张刺激,还是避免不了。
更让她惊恐的是,被强行改变姿势、悬空抱起,彻底打乱了她体内勉强维持的《净尘妙典》功法运行!
然而,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姬晨展现出了身为圣女的强大意志力。
她闷哼一声,脸色骤然惨白如纸,额角青筋隐现。
但她硬生生将几乎要冲口而出的鲜血咽了回去,同时以远超常人的速度,调动残存的真元,将功法被强行中断的反噬,导入身下的冰榻之中。
“咔嚓……”冰榻表面,以她方才盘坐的位置为中心,出现了几道细微的裂痕。
代价是巨大的。
她气血翻腾,五脏六腑如同移位,经脉传来针扎般的刺痛,真气都有些不稳。
但至少,避免了最严重的、可能导致道基损毁甚至当场昏厥的反噬后果。
而随着功法的彻底中断,那层一直保护着她身心的“净尘灵光”也瞬间消散。
“无欲无求”的屏障消失了。
所有的感官,变得异常敏锐!
胸前,那只大手依旧覆盖着她的左乳,指尖深陷乳肉,掐弄着敏感的乳蒂,传来的触感不再被淡化,反倒呈现得清晰无比。
酥麻、瘙痒、疼痛、快感,各种情绪、滋味纷至沓来。
而身下……
天!
姬晨只觉得一股灼热、坚硬的触感,正死死地抵在她身体最私密的核心之处!
那根阳具!它还在!
湿透的丝裤裆部早已失去了任何阻隔意义,紧贴着她的阴唇。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龟头硕大的轮廓、滚烫的温度、表面虬结凸起的青筋,以及顶端马眼处不断渗出的腺液,正透过湿透的丝料,涂抹在她的两瓣阴唇上,带来一阵阵黏腻滑溜感。
更可怕的是,因为悬空,她全身的重量有一部分压在了那根肉棒上,使得那种被抵入的感觉,强烈了十倍、百倍!
与此同时,身体内部,因为功法中断和反噬冲击,气血紊乱,一股空虚的感觉,竟从小腹深处,那从未被触及的子宫花房之地,悄然蔓延开来,与体外那根肉棒的侵犯里应外合……
“嗯啊……”一声带着明显娇媚颤音的轻哼,不受控制地从姬晨喉间溢出。
她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飞起了两抹醉人的酡红,娇艳欲滴。
那双翡翠般的眼眸,此刻水光潋滟,原本的冰冷与空灵被冲散,晕开了一层朦胧的、动人的春意。
长长的睫毛上,甚至挂上了几颗细小的水珠。
圣洁与情欲,冰冷与火热,此刻在她的身上同时绽放、交织。
她用尽全身力气,说出一句“没事……只是修行有所烦扰,进展不顺罢了”后,艰难地扭过头,看向身后紧紧抱着她、脸上带着得意淫笑的白干鸿。
眼中,是几乎要化为实质的恨意、屈辱与羞怒。
“你……你这无耻浪荡子!禽兽!你究竟……要如何?!”
他邪笑着道:“如何?自然是……再履上回圣女宫闺房之旧事。圣女莫非忘了?那一夜,你被缚仙索所困,背对着本殿下,后庭那朵雏菊,是如何被本殿下开苞的,直至你高潮迭起、汁水横流的?哦,对了,那一夜……似乎也有不长眼的护卫,在窗外看了全程呢。那一次,圣女大人的反应,可是让本殿下记忆犹新啊……”
他说的,正是他与姬晨第一次真正发生关系的那次。
在圣女宫她的寝殿内,他趁其不备,用缚仙索制住她,强行奸淫了她的后庭菊穴。
而那一夜,后山恰好有几位修士正在巡逻,听到姬晨呻吟后,担忧圣女安危,于是便上前查看,谁知经看到了他们心中的圣女被男人奸污的一幕——虽然之后他们便被姬晨抹去了记忆。
此刻,他便是想在这静室之中,在门外就有外人的情况下,再现那一幕。
姬晨的瞳孔骤然收缩,眼中闪过惊骇。
这个疯子!他难道真的不怕事情败露吗?!
然而,白干鸿已经用行动回答了她。
他抱着姬晨,微微调整了一下姿势,让她背对着自己,悬空跨坐在自己腿上。
同时,他空出一只手,扯开了自己早已松散的衣袍下摆,化作赤裸模样。
然后,他一手掰开姬晨一侧紧绷的臀瓣,另一只手扶着自己的肉棒,将那沾满黏滑爱液与腺液的龟头,对准了姬晨臀缝间,那朵因姿势和紧张而微微收缩、颜色浅淡粉嫩的雏菊花蕾。
“不……等等……白干鸿!你敢——!”
姬晨彻底慌了,挣扎起来。
但她此刻气血紊乱,真气不济,身体又悬空无处着力,那点挣扎在白干鸿看来,更像是欲拒还迎的扭动,反而更加刺激了他的兽欲。
“噗叽……”
一声极其淫靡的水声响起。
沾满了滑腻液体的龟头,毫不费力地挤开了那圈紧闭的菊蕾皱褶,捅入了一个极度狭窄的入口。
“唔——!!!”
姬晨猛地仰起脖颈,银牙几乎要将下唇咬出血来!
虽然已经不是第一次,虽然有过充分的润滑,但那处本非用于承欢的通道,依然紧窄得令人发指,每一次进入,都像是初次开垦。
更让她心神俱颤的是,门外近在咫尺的对话声!
“圣女大人息怒!”苏澜显然听到了姬晨之前那句带着颤音的“修行不顺”,以为是自己和侍女的打扰所致,连忙说道,语气充满了歉意,“这位姑娘也是受在下所托,才来通传。圣女若要怪罪,就请怪罪在下吧!万望圣女莫要迁怒于她。”
他的声音透过门板传来,清晰得仿佛就在耳边。
而门内,自己上半身衣襟散乱,下半身亵裤被拨开,以最羞耻的姿势跨坐在白干鸿腿上,后庭那朵羞处,正被一根粗大滚烫的肉棒,一寸一寸地侵入、撑开、填满……
这种极致的羞耻感,如同海啸般冲击着姬晨的心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