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内里那身不堪的淫具,急促道:“秦公子,你还不让开!宗主若是知道你在半路拦截……”
“哦?”秦琅眯起眼睛,“你想去告状?你难道忘了,本公子是父亲的亲生儿子。你觉得父亲会为了一个炉鼎,责罚他的儿子不成?”
夏清韵一时无言。
她当然知道秦琅说的是事实。
哪怕秦琅如今已是废人,哪怕秦无极对这个儿子早已不存希望,但亲子的名分还在。
而她不过是一个炉鼎,一个可以用来泄欲的器具。
秦无极可能会因为自己的“财产”被人擅自动用而动怒,但那怒火恐怕只会发泄到她的头上。
她只得硬着头皮道:
“宗主在等我复命。亥时我还要侍奉宗主,与其双修。若公子在此耽误了时间,或是让宗主看到了些不该看到的东西,恐怕……”
她故意把话只说了一半,让最后一句话悬在空中,没有说尽。
秦琅的脸色阴沉了些许。
但他又不甘心就这样放走夏清韵,目光在夏清韵紧绷的面容上来回扫视,忽然露出一丝阴惨的笑容,缓缓道:“好啊。本公子不耽误你去侍奉父亲。不过——”
他低下头,解开自己的腰带,褪下裤子,露出胯下那条萎缩的肉虫。
那阳具不过常人拇指粗细与长短,软塌塌地缩在那里,皮肤松弛皱褶,龟头又细又小,如同未发育的孩童,与秦无极那条九寸巨物形成了强烈的对比。
因为方才看到夏清韵那身淫具而受到的刺激,此刻阳物稍稍勃起,却也不过四五寸长,比寻常凡人还要不如,硬挺地昂着头,马眼处还渗出了一滴的腺液。
那模样极其丑陋,甚至有些可怜。
他伸手握住自己那根萎缩的肉条,晃了晃:“韵奴,跪下。”
夏清韵嘴唇紧抿,身体僵硬,看着秦琅手中那条丑陋细小的肉虫,心中涌现出一阵反胃,但更多的是麻木。
反正已经这样了。
反正她已经不是什么清白的道宫大师姐了。反正她的嘴已经伺候过秦无极无数次。反正她这个人,已经脏到不能再脏了。
她默然垂下眼帘,缓缓跪了下去。>Ltxsdz.€ǒm.com>裹在大氅内的双腿缓缓弯起,跪伏在地上。
秦琅看到这个跪在他面前的女人,看到她那副虽不甘却被迫服从的模样,心中涌起一阵亢奋的满足感。
他向前挺了挺腰,将那根可怜兮兮的肉虫凑到夏清韵面前。
“含住。”
夏清韵咬了咬牙,抬起那双包裹着红色蕾丝长手套的玉手,轻轻握住了秦琅的阳具。
那根肉虫触手冰凉软塌,比一般男人都要纤细得多,握在她那双被蕾丝包裹的纤纤玉指间,只余下一小截龟头露在外面。
蕾丝的粗糙触感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传递到肉棒上,让秦琅浑身一颤。
她凑上前去,张开那双娇艳欲滴的朱唇。
秦琅那可怜的阳物完全没入了她的檀口之中。
她闭上眼,不去看那条丑陋的肉虫钻进自己嘴里的景象。
她只是按照这一个月来被秦无极调教出的本能,用柔软的舌头裹住那条肉虫,来回舔弄。
那条肉虫实在太过短小,她几乎不需要费什么力气,舌头稍稍一卷就将整根棒身裹住。
她能感觉到那根可怜的东西在她温热的檀口中微微颤抖,龟头顶端渗出的腺液带着一股淡淡的腥气,比她曾经尝过的任何男人都要难以下咽。
可是她已经是在舔一个男人的下体了,那么不管是大是小、是硬是软,又有什么分别呢?
秦琅却已是浑身剧颤,他的阳具从未被这样服侍过。
自从被神妃吸干元阳后,他的阳根就连勃起都难,更不必说享受女人的口舌服侍。
此刻他被夏清韵含住阳具,感受着那张檀口温热的触感以及软滑的香舌在肉棒上缓慢而轻柔地舔弄,他竟是无比地兴奋,比以往更甚。
她的手握着那阳物之底,在舔吮之时不由自主加了些力气。
那肉虫便不由自主地弹跳起来,在她满布蕾丝的掌心中痉挛不止。
秦琅发出一声低沉的闷哼,腰肢不由自主地向前挺了挺,在她唇间微微抽送了几下。
相比秦无极那本钱过人的九寸巨物,这般毫无分量的口交对夏清韵而言不过是小儿科。
她甚至觉得有些荒诞——同样是父子,一个阳具惊人如同驴鞭,另一个却萎缩如孩童。
她不由得又想起苏澜来,想念他阳具的滋味,不由得愧疚更深,心中暗骂自己:夏清韵啊夏清韵,你怎有脸将几个男人的阳具比较起来?
真是不要脸……
然而这个念头一闪而逝,她便又收回了精神。她感觉到含在口中的阳根开始剧烈颤动,知道秦琅快要泄了。
果不其然,不过在她口中抽送了十余下后,秦琅的呼吸骤然急促起来,喉结上下滚动,发出一声低沉的吼声。
“呃——!”
他猛地挺腰,那根肉虫在夏清韵口中剧烈弹跳了几下,马眼骤然张开,一股稀薄的精液射出,落在夏清韵的舌尖上。
那精液稀淡得几乎没有味道,只有一股极淡的腥气。和他父亲那种浓烈霸道的气息比起来,简直就像兑了百倍的水,稀薄得令人昏昏欲睡。
旋即那条萎缩的肉虫迅速软了下去,变成了一条软塌塌的垂皮,从她唇间滑落。
秦琅立刻踉跄后退了一步。
他面色发白,眼窝更加深陷,嘴唇甚至有些发紫,额头上的虚汗如水般冒出来。
方才短短十余下的抽送,竟让他气喘吁吁,仿佛耗尽了全身的气力。
他那张本就苍白的脸上此刻更是一点血色也无,颧骨高凸,活像一具刚爬出棺木的行尸。
他的手抖抖索索地拉起裤子,遮住那条可悲的肉虫,狠狠瞪了夏清韵一眼,眼中满是不甘与屈辱。
他本该可以尽情享受眼前这个绝色尤物,可现在却连在她嘴里撑过十分钟都做不到!
夏清韵跪在地上,闭着眼,将口中那摊稀薄的阳精咽了下去。那淡淡的腥气滑过喉咙,几乎什么感觉也没留下,如同喝了一口兑了水的薄汤。
她用蕾丝玉手拭去嘴角残余的唾液,站起身,默默地重新裹紧了黑色大氅,将内里那身淫靡的红色蕾丝内衣重新遮掩得严严实实。
那张如花似玉的脸庞上淡漠得几乎看不出神情,眼神却低垂着不去看秦琅,仿佛方才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秦琅看着她这副淡漠的神情,心中那股扭曲的恨意更甚。
凭什么?
凭什么这个女人能在伺候完他之后还能保持这般从容?
凭什么她明明不过是个供人泄欲的炉鼎,却敢用这种淡漠的神情对待他?
他张了张嘴,似乎还想说些什么,但最终只发出一声阴沉的冷哼。
然后他猛地一甩袖子,转过身,脚步虚浮地朝竹林深处走去。
他的背影踉跄而虚弱,走了几步还扶着旁边的竹子喘了几口气,然后才重新挪步,消失在竹林深处。
夏清韵抬手擦了擦自己的嘴角。
“呵。”
她发出一声似是自嘲般的轻笑。
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