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小腿肚上磨蹭。
阿娜尔无意识地曲起膝盖,小腿的肌肉被他蹭得酥痒难耐。
她的小脚绷得紧紧,双足下意识地互相磨蹭着,摩擦中那圆润修长的美趾也不由自主地翘起,足尖点在柔软的花床上。
段宏贴了上来,将她紧紧拥入怀中。
滚烫的肉棒插进她腿心,棒身紧贴着两根大腿与阴阜之间的三角地带来回抽送。
龟头一次一次蹭过她的耻骨,偶尔擦过亵裤的底裆,马眼渗出的腺液与花穴内溢出的蜜液混合在一起,濡湿了本就薄薄的亵裤,将臀沟内侧染得湿滑不堪。
耻骨传来酥麻的感觉,阿娜尔呻吟着挺起下身,胯骨不自觉地扭动着,那道肉缝更加凸显,从下方能清晰地看到里面不断蠕动的穴口,似乎在饥渴地等待着什么。
“啊……啊……”
阿娜尔的喉咙里溢出难耐的呻吟。
她咬着下唇想要忍住,但身体诚实的反应却无法控制。
被她花穴沁润过的亵裤,被男人肉棒紧紧顶在蜜穴口,勾勒出两瓣肥厚饱满的蜜色阴唇形状。
蜜液沿着大腿根部滑落,在蜜色肌肤上留下一道道水痕。
“不…不对……不应该是……”
阿娜尔颤抖着开口,声音轻得像蚊蝇。话没说完,段宏的脸就压了下来。
他的嘴堵住了她的唇。
舌头粗暴地撬开她的牙关,搅进她的口腔,追逐着她的舌尖吸吮。
同时他的手呈大字型抓住了她的右乳,像是在挤奶一样把乳房攥得紧紧的,掌心死死地按压着勃起挺立的褐色乳头。
阿娜尔只觉得脑袋一阵眩晕,段宏嘴里那股雄性气息将她熏得头晕目眩。
蜜色的肌肤上沁出一层细密的汗珠,胸口起伏不停,心脏像是被重物撞击般剧烈跳动。
另一张男人的嘴含住了她左边乳头。
粗糙的舌头刮过敏感的乳尖,乳头被吸得发胀发麻。
更多嘴凑了上来,亲她的脖子、耳垂、锁骨、后颈。
有几张嘴含住了她的耳垂,濡湿的舌头钻进耳道。╒寻╜回 шщш.Ltxsdz.cōm?╒地★址╗
有人在前后夹着她,肉棒挤入臀沟深处不断磨蹭。有人握住她的脚踝,在自己阳具上来回滑动。
阿娜尔整个人被淹没在男人的肉体中间。
蜜色的肌肤上全是唾液和汗水的痕迹。
乳房被揉得发红,乳头被吸得红肿胀大。
大腿内侧蹭得通红,蜜穴更是泛滥成灾,花心抽搐不已,蜜唇像是两张贪吃的小嘴,饥渴地翕动着,舔舐着来回磨蹭的滚烫肉棒。
“等……这太……”
段宏的手伸进她双腿之间,隔着湿透的亵裤按在她小穴入口。指尖在阴唇的轮廓上滑动,找到藏在阴唇顶端的小小肉珠,轻轻一按。
阿娜尔浑身猛地一颤。
她的脑子里一片空白。
一种让她浑身瘫软、小腹抽搐的强烈快感席卷着她的头脑。
她能感觉到阴道深处正不断收缩,为即将到来的交合做准备。
她的子宫在颤动,身体在渴望被填满,被灼热的精液浇灌。LтxSba @ gmail.ㄈòМ
蜜色的肌肤上沁出细密的汗珠,在金色夕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男人们的手还在她的身上游走,粗糙的掌心摩擦着她的肌肤,每一下触碰都让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
不应该是这样的。
最后一分清醒的意识在脑海里挣扎着。她想起琴痴,想起那个女人柔软的身体和温柔的手指。她怎么可能对男人产生渴望?怎么可能?
她又想起苏澜真实的面孔,想起二人缠绵的那一夜,那些粗暴、愤怒的宣泄,和泄欲后在星夜下的交心。
如果她将来不得不与男人交合,那么只能是他。
但是身体不撒谎。
乳头胀得发痛,阴道空虚得发痒。
她渴望被粗大滚烫的东西狠狠插入,渴望被按在地上像母狗一样挨肏,渴望被浓稠的阳精灌满子宫!
“啊……哈啊……”
她的腰肢开始扭动,不由自主地摇摆着,屁股向后蹭,顶在身后那个男人的胯下。
她前面的小腹也在往前挺,迎合着段宏的手指,想让他的手指更深地进入自己空虚瘙痒的阴道。
段宏喘着粗气,一把扯开她的亵裤,露出她双腿之间那处柔嫩饱满的肉丘。
深褐色的阴唇胀得饱满肥厚,表面涂满了黏腻透明的蜜液,圆润阴蒂从中间探出头来,微微勃起。
下方那道窄小的肉缝正不停翕动,随着她的呼吸一收一缩,汩汩蜜汁不断涌出来,打湿了阴阜和耻毛,沿着会阴往下淌,与她股间的汗液汇聚在一起,从两条修长的大腿内侧一直流到膝弯。
段宏扛起她一条丰满的大腿,让她呈一字型靠在自己身上,坚硬的阳具贴着湿淋淋的蜜缝一路滑下去,肉棒抵在两瓣湿漉漉的阴唇中间。
龟头被花唇包裹住,滚烫坚硬得让她发抖。
不待阿娜尔作出反应,龟头顶进亵裤裆里,直接顶进她的双腿之间,裹着那层亵裤布料用力向内挤入进去。
亵裤裆部的布料被龟头顶着向内凹陷,紧贴着两片湿漉漉的阴唇,挤得完全变了形。肉唇被顶得被迫向两边分开,露出里面粉红色的嫩肉。
“嗯……呜……”
阿娜尔受此刺激,螓首不由自主向后仰起,蜜色的脖颈绷成一条优美的弧线。
那层薄薄的亵裤布料被挤进蜜缝,像是条湿淋淋的绳子勒进两瓣阴唇中间,硌得她有些难受,同时又磨蹭着内侧娇嫩的黏膜,刺激得阴道深处又酥又痒。
与此同时,身后那个男人掰开了她的臀瓣。
那人两手各抓住一边臀肉,十指深陷进蜜色饱满的臀峰中,用力扒开,露出藏在臀缝深处的后庭菊穴。
那朵深褐色的小小菊蕾暴露在空气中,紧张地收缩着,菊纹一圈圈皱紧又松开。
另一个男人握住自己的阳具,将龟头抵上了她的菊穴。
马眼渗出的腺液滴在紧缩的菊纹上,菊穴被滚烫的龟头烫得一阵痉挛,不由自主地张开了些许。
可他太过性急,反复尝试几次后,龟头的顶端总是从那个洞口擦过,滚烫的热度一次又一次撩拨着她的神经,却总是不得其门而入,有如一条赤蛇在她股间游来爬去,逗弄得她心痒难搔,饥渴难耐。
“进……啊!哈——”
阿娜尔浑身都在剧烈颤抖。两根坚硬滚烫的阳具贴在身体上,前后一起抵住她最私密的部位,似乎要同时贯穿她的身体。
终于,那个男人扶着阿娜尔的腰肢,龟头找到了入口。
他调整了一下角度,龟头顶端浅浅地撑开了最外层的菊纹,只需要再用力推进,就能穿透括约肌的抵抗,直直深入她的后庭。
一股撕裂般的剧痛从菊穴口传来。
龟头已经撑开了括约肌,菊蕾边缘的肌肉随着它往内凹陷,半个龟头陷入了窄小的菊穴中,那紧窄到极致的穴口被撑成一个不规则的圆洞,褶皱完全舒展开来,薄如蝉翼的肉壁一阵痉挛,颤抖着将肉棒包裹起来。
“啊——!”
阿娜尔发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