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早告诉我?”
“主人也没问过呀。”小仙歪了歪头,理所当然地回答,然后又低头去舔弄了。
苏澜低头看着苏小仙那张纯净无瑕的小脸,忽然笑了。
这小丫头平日口无遮拦却从不肯吃亏,若一时犯起性子,把这点丢出来赖上他,那自己这主人的地位可就岌岌可危了。
还好这丫头单纯,既不懂算计,也不懂拿捏,傻乎乎地就把底牌全亮了出来。
“你那处小穴紧成这样,寻常男子便是想碰也进不去,原来是只认我一个。”他伸手在她鼻尖上刮了一下,语气里带着几分得意,“难怪方才一进去就被吸得死死的,松都不肯松。如此『名器』,想来世间从未有过。既然如此,我给它起个名字。”
“你那花穴,穴口紧窄如含苞待放,入内却层层叠叠如花瓣合拢,花蕊含露,蜜液甘甜。就叫『凝露仙蕊』吧。”
苏小仙眼眸亮晶晶地望着他,小脸绽开一个大大的笑容:“『凝露仙蕊』,好听!小仙喜欢!主人的大棒棒以后多钻钻小仙的仙蕊好不好?小仙还想吃主人的阳气!”
“好。”苏澜笑着点头。
这边一主一仆说得热闹,一旁的阿娜尔却默默地将脸埋得更低了,不愿意让苏澜看到自己此刻的表情。
原来如此。
小仙的“凝露仙蕊”是认主的,是独一无二的,是只属于苏澜一个人的。
而她自己的呢?
她的身子早就被尉迟峰玷污过不知多少回,虽然每次都是被动受辱,虽然她从未心甘情愿过,但她的身体确实不干净了。
不仅不干净,连“品质”也被小仙远远比了下去——人家是天生名器,自己算什么?
她的动作比方才更加卖力,手指紧紧握在苏澜的棒身上,上下套弄的动作也加快了几分。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
她只想让苏澜舒服,至少这样,她还有一点用。
她尽可能深地将肉棒吞进口中,舌头从龟头舔到棒身根部,又从根部舔回马眼,再将整颗龟头含入口中用力吮吸。
苏澜低头看着阿娜尔卖力吞吐的样子,心中大约明白了她的心思。
这女人从不愿在人前示弱,此刻却用这般笨拙的方式来表达自己的不安和愧疚。
他没有点破。
女人啊,心思就是这么复杂。
但正因为复杂,所以可爱。
哪怕是阿娜尔这样刚烈冷傲的女子,面对自己喜欢的男人,偶尔也会露出这样让人心疼的一面。
阿娜尔忽然停下了动作,看向苏澜,神情却异常认真,道:“虽然我做不了大的,但我要当老二。”
苏澜一时没反应过来,愣愣地看着她。
阿娜尔面色红润,语气却更加坚定:“苏小仙你肯定是要收的,那至少,我不能排在她的后边!不管是按年纪、按身量、还是按进门的时间,我都比她大,凭什么让她骑到我头上?”
苏小仙闻言,一脸无辜地眨着大眼睛,道:“可是阿娜尔姐姐,小仙认识主人比姐姐早哦!小仙还在果实里的时候就在主人紫府里了!”
“那不算!”阿娜尔瞪了她一眼,振振有词,“你那时候还是颗果子,果子不算人,化形才算!”
“唔……阿娜尔姐姐欺负人……”
苏澜听着这一大一小斗嘴,脸上的笑容却渐渐变得有些僵硬。
“呃,这个……恐怕不太行。”他眼神飘忽,声音也变得吞吐起来。
阿娜尔立刻看向他,目光中带着几分疑惑,那点刚刚升起的凶悍劲儿还没下去,眉梢挑得高高的。
“为何?难道,你不想要我?”
说着,她的眼圈又开始泛红了,眼看就要继续泫然欲泣。
苏澜连忙摆手,急急道:“不是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当然想娶你——不,我是说,我肯定会负责的——我是说,你恐怕……做不了二房……”
阿娜尔的眼泪卡在了眼眶里。
她眨了眨眼,泪珠还没掉下来就被她用手背蹭掉了。
品出这句话里别的意味之后,那点委屈迅速被警觉所取代,她眯起碧蓝的眼眸,轻声道:“做不了二房?你的意思是——除了那个夏清韵,你还有别的女人?”
苏澜心虚地点了点头。
阿娜尔沉默了片刻。她脸上的表情说不清是震惊还是恼怒,又或者两者兼有。她的嘴唇翕动了几次,最后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几个?”
苏澜看了看她的脸色,发现她没有立刻抽出刀来,便老老实实地开始掰手指。
“圣女姬晨,你是知道的。她名义上是我的道侣。”
“道宫剑修一脉大弟子夏清韵,是我的师尊,也是我第一个女人。”
“中州南宫世家的千金南宫映月,与我生死与共,情深义重。”
“百猎天君的女儿,草原来的少女云裳小舞,与我日久生情,两情相悦。”
至于神妃和温夫人……还是不提为妙。毕竟这两人与他的关系太复杂了,三言两语说不清楚。
阿娜尔看着那四根立着的手指,面无表情地沉默了好几个呼吸的功夫。
忽然低头,张开小口在他的龟头上轻轻咬了一下。
苏澜一个激灵,差点从地上弹起来。
阿娜尔抬起眼看着他,那双碧蓝色的眼眸里依然有几分酸涩和不爽,但最终还是没有发作。
她只是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然后把脸埋在他的大腿上,闷闷地说:“她们都比我先认识你。我还能怎么样。”
苏澜暗暗松了口气,伸手将她拉起来,捧着她的脸轻轻吻了一下,柔声道:“不管排行第几,在我心里,你就是阿娜尔,是我的女人。”
阿娜尔愣了一瞬,随即冷哼一声,扭过头去,嘴角却不争气地翘了起来。
苏小仙也凑过来,踮起脚尖在苏澜下巴上亲了一口,又在阿娜尔脸颊上亲了一口,嘻嘻笑着。
三人起身,各自穿戴整齐,打开石门走了出去。
他们站在殿前广场上四下环顾,却没有看到姬晨的身影。
上空日华月辉交相辉映,将整片空间照得通明。
除了他们三人之外,这片空间再没有别的人影。
“咦?晨儿她人呢?”苏澜有些奇怪。
阿娜尔想到了什么,俏脸上浮起两团红晕,低声道:“或许是圣女她……不想听到里边的动静,所以走远了吧……”
苏澜也尴尬地挠了挠头。
方才那一番荒唐事儿,现在越想越觉得离谱。
自己的正牌道侣在外面守着,自己却在里边跟小仙和阿娜尔翻云覆雨、颠鸾倒凤。
更荒唐的是,姬晨竟然还主动提出帮他们护法,主动退到外面去。
苏澜叹口气,觉得自己欠她的好像越来越多了。
这时,苏小仙忽然轻轻扯了扯他的袖子,小巧的鼻翼皱了皱,轻声道:“主人,小仙闻到了那个人的气味儿。”
“哪个人?”
“就是那个疯疯癫癫的、衣服破破烂烂的叔叔。”苏小仙又嗅了嗅,笃定地点头,“不会错的,他来过这里。就在不久之前。”
苏澜一愣,随即心头一沉。他猛然转头看向阿娜尔,阿娜尔也正看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