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玉宫处,风雪渐小,崇灵有些不敢相信地将手探出窗外,真的变小了,再看向山顶,那圆月似乎缩小了些,许多寒玉宫的弟子都好奇地爬上了屋顶,似乎在尝试眺望山顶的情况,但是天太黑了,这么远想要看见山顶简直天方夜谭。
“呀啊~”女子轻轻叫唤了一声,蜜穴喷出一股热液,不过没有翟延州的热就是了,随着翟延州的射精,她优雅地扬起脑袋,那面纱便自行脱落了,那副极尽妩媚的脸庞终于露出,高高竖起的阴茎顶起了面纱,女子抓住自己的衣襟,一拉,那华丽的长裙便如水流般在她的香肩滑落,随后便是一阵急促的丝布交缠搓动的嘶嘶声,翟延州感觉一阵天旋地转,但好歹身体的束缚有解除的样子了,但还没来得及高兴,他的目光就被白光闪到了,好一会才适应过来,发现自己正在一个白绸环绕的小空间里,那女子就骑在自己身上,若是不算翟延州阳物顶着的那张面纱,二人均不着片屡,女子的那葫芦般前凸后翘的身材简直像块吸引目光的磁铁,翟延州僵硬地扭过头,不敢多看,同时他惊喜地发现自己的四肢自由了,想要活动时却又被一双柔嫩的玉手箍住了脖子,脖子难以控制地转动,被迫与女子对视,翟延州只看见那双眼中满是深情,他的思绪好似被黏住了一般,任由她的脑袋慢慢低下,复上了翟延州的唇,香舌撬开了牙关,在翟延州的嘴里打转,女子轻颤的睫毛似乎也代表着她的思绪也不是那么宁静,接着四周有绸带宛如藤蔓一般生长,迅速射向了翟延州的下体,翟延州眉头一皱,女子眼中出现了些许笑意,吻的更用力了些。
绸带从四个方向裹上了龟头,像包头巾一样,也只裹住了龟头,宛如结阵一样,让阳物不再摇晃,连软下去也成为了奢望,雪白的狐尾蠢蠢欲动,温柔地环住阳物的根部,一上一下的两条狐尾在阴茎处反复上下,四条狐尾顺着翟延州的腰线缠住了翟延州的大腿根,一边两条狐尾从内侧抚上两边的蛋袋,犹如情人温柔的双手,而且毛茸茸的甚是舒爽,看着女子的那双淡青色的眸子,翟延州紧皱的眉头也不得不舒缓下来。
女子丰臀轻摇,蜜穴一张一合,似乎已经等待多时,正涔涔冒着热液,尾巴扶正了阳物,龟头便对准了蜜穴,腰一沉,扑哧哧——
那连接龟头的丝绸似乎提供了额外的弹性,除去尾巴环绕的部分,整根阳物几乎一坐到底,二人交合处的绸带好似开花一般,撑住了女子的臀,让她毫不费力地一上一下摆动腰肢,嘴上的动作也不停,交合处持续传来噗啪——噗啪……的水声,这等刺激翟延州早就难以忍受了,阴茎痉挛着射出一股股热液,但却依旧无法软下来,那张神奇的面纱配合着穴中软肉紧紧贴住肉棒,软纱的质感和龟头处被紧紧裹住带来的快感不言而喻,即便是射精后有些发软,也会很快就变硬,原本饱满的囊袋也在微微发颤,不知是不够舒适还是如何。
翟延州全身都已经处于完全放松的状态,胸前还被两团柔软顶着,最敏感的时候任何新加入的触感都会让他更加兴奋,而这些触感也是说来就来,首当其冲的便是双手,白绸从手掌开始,在指间缓缓穿插,又将五指分别缓缓裹紧,最后整个手掌被裹住,变成握拳状态,细腻的触感顿时让翟延州的双手仿佛置身极乐,接着丝绸便会顺着小臂继续环绕着裹上去,最后两臂的丝绸在背上交汇打上了一个漂亮的蝴蝶结以固定缠绕。
接着又是两道宽大的绸布从腹部两侧卷上去,仿佛要帮翟延州塑性一般,裹的有些紧,让翟延州有些呼吸不畅,但女子的吻又渡过去些许空气让他的呼吸平稳下来,丝绸便又继续裹,直到将背上的蝴蝶结覆盖,然后缠上双手,将其牢牢固定在躯干上,至此翟延州的上半身已经被裹的密不透风,白绸上粉色的纹路闪过,一时间收紧的更厉害了,几乎是不留余地裹住身躯,让每一寸肌肤都处于狂喜之中,翟延州感觉自己好像陷入了沼泽难以自拔,但着有些黏糊糊的感觉却让他无比着迷,仿佛置身极乐,不知不觉间阴茎再度达到高潮,射出一股股热液。
二人的唇依旧紧紧贴合,丝绸开始裹住下半身,细小的绸带将脚趾细腻地分开包裹,然后宽大的绸布就会裹住整个脚掌,接着便是小腿,大腿,两道丝绸在大腿根处交汇,然后交叉卷向脚跟,将双腿固定在一起后依旧是打上蝴蝶结作为结尾,翟延州看上去像个待拆的礼物,那层层叠叠的滑腻绸布下,是仙女们梦寐以求的炽热身躯。
最终两唇分开,在空中拉出一条银丝,女子直起腰,翟延州看着她的双手伸向她自己的小腹,那里有几个类似箭头的纹路,统统指向那幽深之处,而此处那里正被滚烫肉棒塞的满满当当,最终女子的那平坦的小腹缓缓收紧,翟延州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压迫感和快意。
“啊啊啊啊啊——”翟延州不由得叫出声来。
但在那双媚眼中他似乎看见了有什么东西正在指挥着,白绸缠上了翟延州的脑袋,那挠人心扉的丝绸摩擦声充斥着整个耳朵,最后为他蒙上了眼睛,翟延州陷入了黑暗,与此同时身体的各处感受变得无比清晰,他感受到了胯下那根东西正被各种柔软之物裹的无法软下去,女子深处传出的吸力仿佛要将他的囊袋都吸进去,忽听得那一阵悦耳的浅唱低吟,仿佛是之前在风雪中听见的诗句,空灵而柔美,翟延州如同置身大海中漂浮,滚烫的精液便好似被引导出来一般,无比舒畅,让人心旷神怡。
女子的身姿似乎变得越发妖娆,水蛇般的腰肢扭动不停,螓首扬起,双目紧闭,檀口半张着,发出令人骨头都酥麻的低吟,身后的狐尾展开,狐尾间又有白绸飘出,宛如发光的太阳一般,白绸交叠着,仿佛要铺天盖地。
然后翟延州就晕了过去……
哗啦啦——
温暖的水流总是令人舒心,翟延州也是这么觉得的,他缓缓睁开眼睛,周围有暖光照来,刚才还风雪交加冷的不行,现在突然就暖和了,让翟延州既无比舒适又想要睡觉。
“嗯~”身边传来一声女子的轻吟,动听无比,翟延州听的浑身一颤,下身竟然不受控制地炽热无比,仿佛要着火一般。
“姐姐,人来了。”又一把声音响起,但显然不是对翟延州说的。
接着便是水流的声音,翟延州努力想要清醒过来,但此处似乎有什么东西正在干扰他的神识,导致他一直处于放松的状态,好像困的不想动了,但又没法睡着。
过了一会,水声传到了翟延州的耳边,一个带着面纱的女子出现在了翟延州的视野之中,然后下身似乎也被什么碰到了,翟延州看的一清二楚,但依旧什么都做不到,女子脸上的面纱只蒙住了眼睛以下的位置,视线完全无法穿透着看上去薄如蝉翼的面纱,而且就连眼睛看的也不是很清楚,但潜意识里翟延州知道这是一个美到极点的女性,正用温柔的眼神俯视着他。
翟延州意识到自己的两头都有人在,但是他无法抬头看自己身下的情况,很快他便感觉到了下体的异样,好像有什么软软滑滑的东西在一点点爬上他的裆部,好像蛇一样。
翟延州无比惊恐,却丝毫没有动作,环绕他的香气让他安心无比,他就让那些奇怪的东西裹住自己的裆部了,在整根阳物和下方的囊袋都被裹住时,翟延州的下体突然一跳,精液好似喷泉般喷洒出来,引得二女一阵娇笑,“妹妹,你看这小家伙,才过了多久啊,这气息就又变得那么浓厚了……”声音再度响起,接着又道:“啊……飞升了这么多年了,我都忘了凡人的快乐了……”
翟延州听得一头雾水,什么飞升,什么凡人,飞升之道不是已经消失了吗?
“可惜这小家伙看不得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