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会告诉你~”胡雪将白皙的手指抵在翟延州的嘴唇上说道,语气郑重,但翟延州却只能从她的眼中看到无穷无尽的性欲——就和此时的胡雪看见的翟延州一般,广袖中瞬间飞出数道洁白无瑕的绸缎,清冷香气环绕翟延州脑袋,将他欲张的口牢牢封死,由于眉头皱起,将口鼻覆盖后的翟延州看上去倒是凶狠了几分,只是这被压着的姿势实在没什么威慑力,反而看起来有些滑稽,反而激起了胡雪那尘封多年的兽欲,她高声笑着扭动腰肢,两手撩开长裙,只听得几声唰啦唰啦的丝绸摩擦声,翟延州看见自己的阳物被胡雪裙底下飘逸的丝缎死死缠住,在裙摆笼罩下丝绸表面纹路泛起的一阵阵粉色的光让这场景多了几分情调。
胡雪缓缓沉下腰,龟头终于是抵在了那尚且粉嫩的阴唇上,丝绸缓缓蠕动,仿若胡雪自己那灵动的狐尾,牛奶般的细腻质感促成包裹内里更加坚硬灼热,且仍在以能感觉到的速度相互绞紧整根肉棒,就连刚刚收回的狐尾也重新伸出来两条,盘在这白绸肉棒上持续扭动着。最新{发布地址}www.ltxsdz.xyz}
就如同刚才她抵住的翟延州的唇让他噤声,此刻的胡雪轻咬嘴唇,似乎还是有些担心真做了会不会像之前那样又把肾气吸光光?
虽然事情发生的有些突然,但胡雪知道刚才的她已经在死亡的边缘,才会不管不顾地汲取翟延州的精液,但这危机得到短暂解决后又开始犹豫不决了,她根本不知道此时的翟延州到底有没有解决肾气的问题,刚才射出了不少精液,但和中秋夜那次比起来也只是九牛一毛,若要驱离寒毒,所需要的时间和阳气的量都是很多的,她真的有必要在此时继续吗?
在这矛盾的想法下,胡雪的身后开始逸散出些许银白色的辉光,就在她打算揭开翟延州脸上的丝绸问一问之时,翟延州的瞳孔急速放大,中秋夜那可怖的月亮带给他的感觉此刻竟然又出现了,他疯狂挣扎起来,“呀啊~”胡雪脸蛋一红,狐尾条件反射地箍紧了肉棒根部,肉棒以冲天的姿态戳进了蜜壶之中。
“唔唔唔——别急——咿呀——”即便刚才做了一点准备,也通过绸缎和尾巴试探了一下,但此刻这被沐清影以特殊方式强化过的肉棒依然将胡雪戳出了狐狸叫,加上此时的胡雪并不是完全准备好了,加上本就感觉对翟延州有些亏欠,状态和中秋夜相比完全不同,然而蜜穴被塞入异物的感觉让她本能地剧烈收紧和痉挛以防止异物再深入,反而顺理成章地让肉棒的硬度再上一层楼,翟延州只感觉自己的肉棒在被一个深不见底的漩涡使劲冲刷吸取,腰间一热便又是大量精液喷出,完全拦不住,直至浸满包裹肉棒的丝绸,翟延州的肉棒已经被蜜壶齐根吞没。
而胡雪担心的事情终究是没有发生,翟延州只是手脚有些发软,整体气息依旧稳定,但依旧一副很害怕的眼神,胡雪尴尬地收回了灵力,身后的银白色辉光总算是消失了,随后开始尝试缓慢运行功法吸收阳气。
翟延州的呼吸也终于平稳了下来,这带有体香的白绸并不似沐清影的红绸那般热烈催情,即便胡雪开始吸收阳气,也不似庄悦潼那般暴力,而是一点点持续吸取,从各种方面上来看,胡雪作为那个实力阶层的修真者,已经够温柔的了,换作其他同阶的……不知为何翟延州又想起了那手挽绿色羽衣的人影,虽然他也不确定庄悦潼的实力与现在这个骑在他身上的不知道名字的女人比有多少差距,但就以他有限的认知里,除开沐清歌和沐清影,他见过的所有强者里面胡雪或许真的是性格最好的了,虽然可以用胡雪有求于翟延州来解释,但胡雪显然无论什么时候都有将翟延州控制住的实力,这样子被推倒了都没有暴力吸取,翟延州对她的印象便好了许多。
说到底翟延州就是逆来顺受惯了,他过往十一年的人生里见过的修真者的实力加起来都没有这几日遇到的任何一个修真者强,除了寒玉宫的那些弟子。
然而胡雪并没有吸取多少阳气,异变突生,她的表情忽然僵住了,脸蛋微微抽搐了一下,随后痛苦地叫了一声,便好似没了力气一般趴倒在了翟延州身上,翟延州顿时紧张起来,双手乱动居然挣开了手上的丝绸束缚,想要看看她怎么回事时手却摸到了她的身后脊骨,一种仿佛来自九幽地狱的刺骨感传到了翟延州手上,难以形容的冷,仿佛时间都要静止了。
翟延州着急地扶起胡雪,才发现她刚才的痛苦表情已经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满脸潮红好似被人下药了那般疯狂发情。
如今的境况是胡雪觉醒冰灵根失败中寒毒九十五年以来想都没想过的,世间竟然还能如此暖和,翟延州的精液仅仅是这一次居然能让她感觉到自己体内的寒毒已经消去接近一半,这又怎能不令她错愕与兴奋,气息便不自觉外放了——
大堂处跟客人算账的小二忽然听到了上方传来阵法破碎告急的嗡嗡声,他脸色一白,丢下手里算盘疯了一般往楼上跑,然而有人比他更快一步。
轰——咔嚓……砰砰砰……
碎裂声四起,飓风几乎将整个房间都破坏殆尽,一个身穿黑衣的中年男子从天井最下方一脚便跳到了这“天亥”房门前,然而门牌号被风吹的只剩下“天”字上方的“一”了,窗框基本被折断,纸窗上就更没有纸了,仿佛是被人用心撕掉的那般一点不剩。
中年男人脸都绿了,估计又是哪个大家族或者大宗门的公子哥或者大小姐没挑好地方试验家里长辈给的防身用具,等里面的人现身之后真得狠狠讹一笔,不然真当这坐落皇城下的客栈好欺负了。
房中烟雾逐渐变淡,此时却只有刚才在楼下打算盘的小二走了上来,看见中年男人的表情一阵惊恐,行礼道:“秦……秦先生,您怎么来了?”男人瞥了那小二一眼,嘴角漏出一句话:“我怕再不来整个楼层都得被这个贵客破坏掉。”
小二咽了一口唾沫,余光看见楼下的客人与其他小二都驻足看向了这里,整个天井楼道都站满了人,更高层的天字号房也有几个漂亮男女一脸戏谑地站在楼道里看向此处,唯独这一层却是空空如也。
房中烟雾迟迟未能完全散去,黑衣男人的表情越发严肃,他感觉到了面前的情况并没有那么简单,有结界存在的感觉,随后他听到了里面似乎传来两个人交替的喘息声,非常细微,但他确实是听到了,楼上的客人也听到了,脸上的肉都有些抽搐,搞成这样居然还能继续啊,真的不知天高地厚。
虽然有极小的可能是某个修真大佬正在与某个急需修炼资源的女修士在床上酣战,但其实大伙猜的都是某个大家族的纨绔在采补女修士,然后刚好突破了,这种事情也不少见了,只是在这地界能闹出来属实是难绷。
黑衣男人脑门上冒出青筋,右拳紧握,在门外咳了一声,房中忽然吹出微风,带着一阵清冷的香气,忽然化作凌厉的剑气飘向天井对面,在精心雕琢的楠木护栏上留下浅浅的斩痕,男人一眼便认出那是《登云心法》中的招式,似乎是确认对方来头后,他已经彻底忍不住了,正欲冲进去把人揪出来。
然而即便在场大部分人都知道沽天楼客栈的老板秦争实力不俗,也不会有人料想到这个皇城之中手眼通天的男人会在自己的客栈里吃瘪。
秦争的胸口剧烈起伏一阵,怒道:“将房间破坏成这样……”边说边伸出手欲破坏掉笼罩于房间的结界“阁下还要多久才愿意现身?!”手作并指凝聚大量真气,修炼真气的修士大多都会这一招,但威力和精度因人而异,秦争显然是对破坏结界有自己的一套方法,或许只是防止造成二次破坏,攻击着力点非常小,且通过注入暗劲增加后续破坏力,对付人为布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