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卡尔低头看着这个匍匐在自己脚下的绝世尤物,看着她身上那些刚刚由自己亲手刻下的屈辱字眼,在数以百计的贵族宾客面前,在家族先祖的注视下,卡尔伸出手,解开了自己的腰带。
裤子滑落,那根早已怒发冲冠的肉棒弹跳而出,直指艾露薇尔的脸庞。
那是一根年轻而充满活力的阴茎,紫红色的龟头硕大饱满,青筋暴起,顶端溢出的前列腺液散发着雄性的腥味。
“含住。”卡尔简短地命令道。
艾露薇尔听闻如获至宝,她双手捧起那根肉棒,如同捧着圣物,眼神中流露出贪婪的光芒。
她张开红润的小嘴,伸出灵巧的舌头,先是虔诚地舔舐了一下马眼,然后猛地一口吞了下去。
“滋滋……啾啾……”
大厅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这淫靡的水渍声。
艾露薇尔的口活技巧早已臻至化境,她的口腔温热而紧致,舌头灵活地缠绕着肉棒,照顾到每一个敏感点。
她用力地吸吮着,脸颊凹陷,喉咙深处发出吞咽的声音,每一次深喉都让卡尔爽得头皮发麻,脚趾抓地。
“噢……该死……这就是……精灵的侍奉吗……”卡尔仰着头,双手按在艾露薇尔的脑袋上,手指穿插在她银色的发丝间,不受控制地挺动腰肢,往她嘴里深插。
艾露薇尔被插得眼泪直流,却依然卖力地吞吐着,甚至发出“呜呜”的讨好声。
几分钟后,卡尔感觉到即将爆发的临界点,他猛地拔出肉棒,带出一串晶莹的唾液丝线。
“转过去,趴下。”
艾露薇尔立刻听话地转身,双手撑地,高高撅起那写着“母猪艾露薇尔”字样的肥大臀部。
那粉嫩的穴口因为刚才的兴奋而一张一合,像是在呼吸,里面流出的爱液已经将地毯打湿了一大片。
卡尔走到她身后,看着那诱人的洞口,没有任何前戏,扶着肉棒,对准那湿润的骚穴,腰部猛地发力。
“噗嗤!”
一声闷响,粗大的肉棒毫无阻碍地狠狠捅入了她湿润的骚穴,直至根部。
“啊啊啊!进来了!主人的大肉棒……进来了!”艾露薇尔发出一声尖叫,那是极致快乐的呐喊。
她的内壁紧紧地吸附着入侵的异物,数百年的调教让她的身体对艾伦堡家族的血脉有着本能的臣服。
“好紧……明明被那么多代人用过……为什么还是这么紧……”卡尔低吼着,开始疯狂地抽插起来。
“啪!啪!啪!啪!”
肉体碰撞的声音在大厅里回荡,清脆而响亮,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臀肉的剧烈颤抖。
卡尔年轻的身体充满了爆发力,他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每一次都狠狠地撞击在她的花心深处。
“因为……因为母猪是……是艾伦堡的……专属母猪啊……啊啊!好深……顶到了……子宫口了……啊啊啊!”艾露薇尔随着卡尔的撞击前后摇摆,那对巨乳在身下甩动出淫乱的乳波。
周围的宾客们看得目瞪口呆,这不仅仅是一场性爱,更是一场权力的宣示,一种将高贵的长生种踩在脚底肆意玩弄的极致背德感。
卡尔此时已经完全沉浸在征服的快感中。
他看着身下这个拥有悠长寿命的精灵,这个曾经被先祖征服的女人,此刻正像一条母狗一样被自己跨骑、干得翻白眼、流口水。
“看着我!艾露薇尔!”卡尔抓着她的头发,强迫她回头看着自己。
“主人……主人……卡尔主人……操死母猪吧……把精液……全部射进……母猪的子宫里……”艾露薇尔眼神迷离,嘴角挂着淫荡的笑容,断断续续地乞求着。
这句话彻底点燃了卡尔的兽欲。他加快了速度,肉棒在紧致的甬道里疯狂摩擦,高温让两人的结合处泛起白沫。
“那你就给我接好了!这是……新家主的……种子!”
卡尔怒吼一声,腰部一阵剧烈的痉挛,他死死地抵住那最深处的软肉——那是精灵极其难以受孕的子宫口。
“噗滋!噗滋!噗滋!”
滚烫的精液喷涌而出,一股接一股地射进艾露薇尔的子宫深处。
“啊啊啊啊啊!烫!好烫!满了……子宫要被灌满了!——”
艾露薇尔发出了在这个夜晚最高亢的尖叫,她的身体猛地绷直,随后剧烈地抽搐起来。
高潮的快感瞬间淹没了她的理智,阴道内壁疯狂地收缩、痉挛,贪婪地吮吸着每一滴精液,试图将它们全部锁在体内。
那种灵魂被填满的感觉让她进入了恍惚状态。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股属于卡尔的热流在她的子宫里扩散,那种依恋感、归属感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
卡尔趴在她满是汗水的背上,大口喘着粗气,感受着肉棒被那温热的骚穴紧紧包裹的舒适感。
许久,当卡尔拔出肉棒时,那被撑大的穴口无法闭合,白浊的精液混合着透明的爱液,顺着大腿根部缓缓流下,滴落在绣着家族纹章的地毯上。
艾露薇尔无力地瘫软在地,脸上却带着极度满足和幸福的笑容,仿佛刚刚经历的不是一场当众的强暴,而是一场神圣的洗礼。
她侧过脸,看着卡尔,眼中满是柔情蜜意,轻声呢喃:
“感谢您……我的主人。”
全场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与欢呼声,宣告着艾伦堡家族新一代家主的正式诞生。
艾伦堡,这座享有盛誉的城堡,在夜色中宛如一头沉睡的巨兽,厚重的石墙隔绝了外界的寒风,却锁住了内部涌动的欲望与权力。
书房内,烛火摇曳。
空气中弥漫着陈旧羊皮纸和昂贵墨水的味道。
卡尔·冯·艾伦堡,这位年轻的家主,正眉头微蹙地审视着领地内的税收报告。
两年的时光,足以将一名青涩的少年打磨成一位冷酷的统治者。
他的手指修长有力,指节轻轻敲击着红木桌面,发出沉闷的声响。
那双继承自先祖的深邃眼眸中,褪去了往日的迷茫,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不敢直视的威严与掌控欲。
“呼……”
卡尔长舒一口气,将手中沉重的卷轴随手扔在桌上。
政务的疲惫像是一层粘稠的蛛网,缠绕在他的肌肉和神经上,而他知道,唯有那地牢深处、那具经历了数百年调教的绝美肉体,才能作为最锋利的剪刀,剪开这层束缚,带给他灵魂与肉体的双重解脱。
对于年轻气盛的男人而言,一个优秀的、永远不会衰老、永远顺从的雌性玩物,是绝对不会厌烦的。
卡尔站起身,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脖颈,骨骼发出“咔吧”的脆响。
他推开沉重的橡木门,没有惊动走廊里的守卫,径直走向了通往地下的旋梯。
随着步伐的深入,空气中的温度逐渐降低,原本干燥的气味开始混合着一种特殊的、令人血脉贲张的潮湿气息。
地牢的入口处,两名身穿黑白女仆装的侍女正低着头,神色紧张地候着。
听到皮靴踏在石板上的清脆声响,她们像是受惊的鹌鹑,身体猛地一颤,随即深深地弯下腰去,额头几乎贴到了冰冷的地面。
“主……主人,您来了。”其中一名女仆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