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潮来得更快。
共感让快感翻倍:紫发的阴道收缩如浪潮,她感受到壁肉层层包裹雄茎的紧致,龟头冠刮过褶皱的颗粒感,像无数小手在里面揉捏。
子宫被撞击的酸麻直冲头顶,他明白了希薇第一条告诫的原因:这种插入快感太强了,一旦饮下其他奶娘的奶与其共感,体验过的人很难不上瘾,永远离不开这里。
芙蕾加速抽插,紫霞的浪叫和她的共感交织,每一次顶入都带来新高潮。
第四波、第五波……她在快感中昏迷,又被新一轮插入刺激醒来,终于,在第十五波高潮中,她彻底晕了过去。
第二天清晨,他被一阵喧嚣惊醒,周围的奶娘们用手肘和膝盖爬行,乳头擦过草尖,引来她们低声娇吟。
她们的眼神狂热,催促着他起身:“新奶娘,快起来!今天一起去榨乳!”牛良试图抗议,身体却虚弱得像被抽干,饥饿和昨晚的快感折磨让他几乎无法动弹。
白发和蓝发奶娘架住他的胳膊,强行拖着他向前,乳房晃动间乳头擦过草地,带来刺骨的快感,他咬紧牙关才没呻吟出声。
沿途,他瞥见希薇的身影,她的银发在晨光中黯淡,脸上带着疲惫。
她用手肘和膝盖爬到他身旁,低声耳语,语气急促:“新奶娘,昨天紫霞和芙蕾偷袭我,还用吸了我奶的下作手段让我当日榨乳量下降失去了牛王资格。如果芙蕾今天给你牛王资格,千万别接受,那会让你——”话未说完,红发奶娘冷笑一声,爬过来驱赶希薇:“别在这蛊惑新人!滚!”希薇眼中闪过不甘,却不敢反抗,默默爬走,银发在风中飘散。
牛良心头一凛,三条警告中最后一条正是榨乳,但他已被奶娘们推搡着,跌跌撞撞地爬向榨乳室。
榨乳室是一座半圆形的透明建筑,墙壁泛着冷光,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和奶腥味。
室内排列着数十个榨乳位,每个位置上方悬浮着一层透明乳胶真空床,柔韧而富有弹性。
奶娘们爬到对应位置,乳胶床自动降下,将她们的身体包裹,宛如第二层皮肤,紧紧贴合每一寸曲线。
他被推到一个空位,乳胶床缓缓覆盖,温热的触感像情人的拥抱,紧缚他的四肢和躯干,乳房被托起,乳头暴露在空气中,敏感得让他屏住呼吸。
透明的真空榨乳罩降下,精准罩住他的g罩杯乳房,内壁布满柔软的硅胶凸点,像无数细小的手指。
榨乳罩启动,吸力如贪婪的嘴唇,紧紧吸附乳肉,凸点摩擦乳晕,乳头被拉扯的瞬间,他失声尖叫,快感如烈焰从胸口炸开,席卷全身。
他的乳房剧烈胀痛,乳汁如决堤的洪水,从乳头喷涌而出,沿着管道流向远方,透明的乳胶床映出乳汁奔流的画面,乳白的液体在管道中翻腾,像是他的羞耻被无情榨取。
他凝视自己的乳房,饱满的雌熟曲线在榨乳罩的挤压下变形,乳汁源源不断喷出,像是身体在主动献祭。
他感到一种诡异的满足,羞耻如刀割心头,却被快感碾碎,化作甜美的迷雾。
乳罩的吸力节奏变化,时而轻柔如抚摸,时而猛烈如吮吸,每一次拉扯都让乳头颤栗,乳肉深处传来隐秘的悸动,像是在回应这淫靡的仪式。
与此同时,一根温热的震动棒从乳胶床下升起,精准插入他的后庭,缓缓震动,顶在前列腺上。
快感如雷霆从后庭炸开,他的身体猛地弓起,尖叫声几乎撕裂喉咙。
震动棒的节奏与榨乳罩同步,每一次震动都像重锤砸在前列腺,逼得他腰肢扭动,娇喘连连。
他的阴茎贞操锁被解除,尿道棒依旧存在,排尿的冲动化作射精的预感,尿液断续喷出,带来强烈的快感,像是在模拟无尽的射精。
周围的奶娘们早已沉浸在快感的狂潮中,她们的乳胶床内插入了更多的震动棒——嘴部、阴道、肛门,每一处都在被刺激。
旁边白发奶娘的嘴里含着震动棒,喉咙发出咕哝声,阴道被填满,乳汁喷涌,脸上满是迷醉。
蓝发奶娘娇吟高亢,尿液和乳汁混杂,染白了乳胶床。
牛良的快感却带着一股莫名的空虚。
他没有接受嘴部和阴道改造,少了两根震动棒的刺激,理应比其他奶娘轻松,但他却感到一种难以言喻的渴望。
昨晚紫霞的共感快感如梦魇般缠绕心头——阴道被雄茎填满、子宫被撞击的极乐,让他意识到自己的身体在渴求更深的雌化。
他咬紧牙关,试图抵抗这羞耻的念头,但榨乳罩的吸力愈发猛烈,乳汁喷涌的画面刺痛他的自尊,快感却如毒药渗入灵魂。
他凝视自己的乳房,那对曾经平平无奇如今雌熟饱胀的白嫩肉球,在罩子内变形扭曲,乳晕被拉伸成薄薄的红膜,乳首被吸成两寸长的肉管,奶汁从中喷薄而出,如两条白练般注入管子。
雌熟的曲线在榨乳罩下颤抖,乳头被拉得红肿,每一次喷奶都带来高潮般的快感。
他的后庭震动棒随着榨乳强度加速,震动如暴风雨,前列腺的快感与乳房的悸动交织,逼得他尖叫连连,尿液喷出,尿道棒的刺激模拟射精,让他沉醉在虚假的雄性快感中。
第一次高潮如火山爆发,牛仁的乳房喷出大量乳汁,尿液如喷泉,乳胶床被染得湿漉一片。
他的意识被快感撕裂,羞耻与满足交织,像是灵魂被乳汁带走。
第二次高潮紧随而至,榨乳罩的凸点摩擦乳头,震动棒顶撞前列腺,第三次、第四次高潮如连锁反应,乳汁喷涌如雨,尿液断续喷出,但高潮中他又有股莫名的空虚感。
他感知到那股空虚感的源头——上次共感时产生的对阴道和子宫的渴望,如藤蔓缠绕心头,让他既恐惧又向往。
第五次高潮将他推向崩溃的边缘,乳房喷奶的快感、后庭的震动、尿液的射精感交织成一张网,他的眼睛翻白,娇喘如泣,身体痉挛得像被抽干。
周围奶娘的浪叫愈发高亢,牛良的意识在快感的狂潮中沉浮,第六次高潮如末日降临,乳汁和尿液洒满乳胶床,他的乳房几乎被榨干,乳头红肿得像要裂开。
空虚感如黑洞吞噬他的理智,他开始幻想紫霞的阴道被雄茎填满的极乐,羞耻地发现自己的身体在渴求同样的命运。
第七次高潮终于击垮了他,牛仁尖叫一声,乳房喷出最后几股乳汁,尿液如暴雨,震动棒的刺激让前列腺痉挛,他的意识被快感吞没,眼前一片白光,昏迷在这沾满乳汁的淫靡世界中
不知过了多久牛良从榨乳室的昏迷中醒来,意识如碎片般拼凑,身体仍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榨乳室公告牌亮起,显示当日的榨乳量排名。
芙蕾的名字高居榜首,她再次获得牛王资格,奶娘们发出混合着敬畏与嫉妒的低语。
他心头一紧,希薇的警告如寒冰刺入脑海——“千万别接受牛王资格”。
芙蕾的目光扫过人群,锁定牛良,唇角勾起一抹戏谑的弧度。
她爬下高台,声音低沉而诱惑:“新奶娘,恭喜你,今天我决定把牛王资格转给你。”她的手指轻抚牛良的脸颊,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严,“你将成为草原的主宰,享受无上的快感。”他瞪大眼睛,羞耻与恐惧交织,试图抗议:“不……我不要!我只想离开!”
芙蕾冷笑“不同意?那我就用牛王资格肆意欺负希薇和你,让你们生不如死。你想看希薇被我干到崩溃彻底玩儿坏么?”他心头一震,脑海里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