坚定道：“不，我没有生气。”

老四咬了咬舌尖，沉默地看着你。

老二忽然开口：“在赌气吗？”

你看向他。

老四接着道：“乖乖要是在赌气，可以说出来。想要什么，也可以说出来，我们都会答应你。”

你本来想惯性说“没有”。但……一个念头忽然在你脑子里划过。

你迟疑了一下，试探性问道：“真的……都会答应吗？”

老四点头，亲了一口你的脸侧，“当然，乖乖想要什么？”

你咽了咽口水，环顾四周，观察着四个盯着你看的alpha。

在你心里藏了很久的念头此时如同雨后春笋一般怎么也按不下去。

你想起了你楼下腐烂了的花圃、想起了腺体剧痛的感觉、想起了你的家、你的妈妈……

你鬼使神差地开口道：“我想……离婚。”

此话一出，房间内几乎没有了一丁点的声音。

第一句说出来，后面的话就顺畅多了。

你心里升腾起希望，磕磕绊绊道：“我……我想家了，我想回家。反正、反正你们也不喜欢我，只要你们说离婚，政府一定会同意的！哦对了，我……我这段时间领的所有钱都还没怎么来得及花，我都可以不要的……我真的想回家，真的——”

你说着说着，眼中忽然湿润了。

你眨了眨眼睛，才发现，自己竟然哭了。

你喉头有些哽咽，再也说不下去了。

你期待地看着围在你四周的alpha，却发现……他们全都眸色深沉地盯着你看，就连口口声声地说“要什么都会答应”的老四，也面沉如水地看着你。

良久，老大才道：“想家了？”

他没有提起离婚的事情，而是道：“想家了可以回去住两天，不要哭。”

他想要擦掉你的眼泪，你却先一步胡乱擦掉了脸上的泪水，摇头道：“不……我想、我想离婚。不是说我要什么都可以的吗？你……你们骗我吗？”

“离婚？”

老四重复了一遍。

他捏了捏你的耳朵，利落道：“不行。”

你惊呆了，“为什么、为什么不行？”

“就是不行。”

老四根本不顾你的震惊，在你唇上恶狠狠地亲了一口。

老大道：“是我考虑不周，以后这样的事情不会再有了。”

你摇头，哭得鼻头泛红，“不，我想要——”

“宝宝，”老大面无表情地打断你，弯腰亲昵地捏了捏你的脸颊，“我说——以后这样的事不会再发生了，明白了吗？”

明白？

你应该明白什么？

你怔愣地看着他，眼底红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