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电动车钥匙果然还在——上面还挂着一个非常可爱的、小熊形状的吊坠。
叶婉柔拿着那串钥匙,指尖微微颤抖,眼圈又一次红了:“小薇……谢谢你……我会一直……一直记住你的……”
我们不敢多做停留,马不停蹄地来到了医院的后院。
小薇那辆粉色的电动车,还静静地停在车棚的角落里,车身上落了一层薄薄的灰尘。
幸运的是,电量显示还剩下一大半,足够我们行驶很长一段距离了。
叶婉柔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心情,然后优雅地跨上了驾驶座。
她那双被油亮黑丝包裹的修长美腿,轻轻地踩在了踏板上。
因为这个姿势,那件本就短到极致的包臀短裙,被车座的边缘挤得向上高高卷起,露出了大片雪白细腻的大腿根部,以及被黑色丝袜勒出的、深深的诱人痕迹。
她回过头,那双还带着一丝红肿的杏眼看着我,声音依旧有些沙哑,却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命令:“张林,你坐后面……抱紧我,我们得快点走。”
我听话地坐上了后座。
从后面紧紧地抱住了她那不盈一握的纤细腰肢,双手环绕在她平坦柔软的小腹上。
她的后背,紧紧地贴着我的胸膛,那温热的体温,透过那层薄薄的短裙布料,源源不断地传来。
而她那丰满圆润、弹性惊人的翘臀,则正好坐在了我的大腿根部。
随着电动车的轻微震动,一下、一下地,前后缓缓地磨蹭着我那根早已因为兴奋而硬得发疼的肉棒。
隔着几层薄薄的布料,我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她那片神秘的、刚刚才经历过高潮洗礼的三角地带,还残留着湿热的余温。
她的那双黑丝美腿,分跨在车身的两侧,修长而又紧致。
随着路面的颠簸,她会下意识地轻轻夹紧车身,这个动作,让那件本就岌岌可危的短裙下摆,彻底地、完全地卷了起来,将她那被黑色连裤袜紧紧包裹的、圆润挺翘的性感屁股,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了我的眼前。
当叶婉柔微微前倾身体,专心驾驶时,她胸前那对沉甸甸的e罩杯巨乳,在身前剧烈地晃荡着。
从我的侧后方,可以清晰地看到那惊心动魄的乳浪,一波、一波地翻涌。
她那雪白的香肩和深邃的乳沟,随着车速的起伏而若隐若现。
晶莹的汗珠,顺着她光洁的后背滑落,很快就浸湿了我的衣服。
她的翘臀,每一次颠簸,都会重重地、毫不留情地,压在我的胯下。
那片光洁的白虎嫩穴,隔着几层布料,与我的肉棒进行着最亲密的接触。
我甚至能感觉到,她那湿热的蜜穴,因为这持续的、强烈的摩擦,又一次……渗出了黏滑的蜜液。
那滚烫的、黏腻的液体,透过黑丝,浸湿了我的裤子,摩擦得我几乎要忍不住低吼出声。
电动车悄无声息地启动,像一道无形的幽灵,载着我们驶出了这座如同地狱般的医院,融入了早已破败不堪的城市街道。
城市,已经变成了一片真正的废墟。
曾经高耸入云的摩天大楼,如今玻璃幕墙碎裂得像一张张蜘蛛网,墙壁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弹孔和早已干涸发黑的血迹。
街道上,各种型号的汽车横七竖八地翻倒着,有的甚至叠在一起,像一堆被随意丢弃的玩具。
引擎盖上,爬满了藤蔓般的、不知名的腐烂肉块,散发着阵阵恶臭。
成群的丧尸,在街道上漫无目的地游荡着。
它们的低吼声此起彼伏,像一曲来自地狱的合唱。
那些腐烂的、扭曲的脸庞,在晨光下显得愈发狰狞可怖。
有的丧尸拖着自己的肠子,在地上缓慢地爬行,留下一道道黏腻的、令人作呕的痕迹。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重到化不开的腐臭和淡淡的硝烟味。
太阳慢慢地从地平线的尽头升起,橙红色的光芒洒在这片废墟之上,将那些丧尸的影子拉得又细又长,像无数扭曲的、正在舞动的鬼魅。
我们的电动车,在这片死亡的寂静中,无声地滑行着。
叶婉柔专心地驾驶着,她那双被黑丝包裹的美腿,随着路面的颠簸而轻轻颤动。
那丰满挺翘的屁股,就在我的身下,一下、一下地前后摩擦。
每一次剧烈的震动,都让她那湿滑的蜜穴,更紧地、更深地贴着我。
那湿滑黏腻的淫水,顺着黑丝,不断地往下流,很快就将我的裤子彻底浸湿。
叶婉柔的屁股,不由自主地往前挪了挪,似乎是想与我拉开一点距离。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无法抑制的颤抖与忍耐:“张林……你、你能不能……不要抱得这么紧……我……我都快没法开车了……”
我嘴角勾起一抹坏笑,故意在她耳边吹了口气,用一种暧昧的语气调笑道:“不是你叫我抱紧你的吗?怎么,才这么一会儿就受不了了?还是说……怕我发现你没穿内裤啊?”
叶婉柔被我的话惊得身体一僵,下意识地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那件包臀短裙。
果然,裙摆早已因为坐姿和颠簸,卷到了她的腰上,将她那被黑丝紧紧包裹的、浑圆挺翘的屁股,完全暴露了出来。
如果仔细看的话,甚至能发现,她的下半身,除了那条油亮的黑色连裤袜之外,其他的……什么都没有穿。
叶婉柔的脸“轰”的一下,瞬间红得像要滴血。
她连忙伸出一只手,想把那不听话的裙摆往下拉。
可她拉了几次,都发现无济于事。
那该死的裙子,不管她怎么拉,只要她一重新握住车把,它就又会立刻卷回腰上。
试了几次之后,叶婉柔只好放弃了。她就那么任由那件包臀短裙卷在自己的腰上,将自己最性感的部位,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我的眼前。
她只好红着脸,将那双黑丝美腿交叠在一起,试图用这个姿势,尽可能地不让自己的蜜穴暴露得那么明显。
她深吸了一口气,似乎是想平复一下自己那颗狂跳不止的心,然后对我说道,语气里带着一丝恳求与疏离:“张林……谢谢你……谢谢你救了我。但是,我们之间,只是合作关系,对吗?你能不能……不要再用那种口气对我说话了,行不行?等……等救出了我的父母,我们一起回到了幸存者基地之后……我答应你,你之前对我做的那些事,我……我都可以当做没有发生过。我希望……你不要再说那种话来羞辱我了。”
我笑了笑,没有回答。
心里却在冷笑:得了便宜就想跑?
天底下哪有这么好的事。
等回到了基地,我先想办法把周毅那个混蛋处理掉,然后再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把你这匹高傲的烈马,彻底调教成一只只会跪在我脚下、摇尾乞怜的、离不开男人鸡巴的骚母狗。
见我没有说话,叶婉柔也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而是专心地开起了车。
她胸前那对硕大的奶子,在前方剧烈地晃荡着,乳浪一波接着一波,从侧面不断地拍打着我的视线。
她那双穿着黑丝的美腿,不安地夹紧着车身,蜜穴深处那股湿意,越来越明显,混合着清晨微凉的、带着腐臭味的晨风,让我们的这趟末日旅程,多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与紧张的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