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一用力,就愣住了。
他那足以打碎砖头的力量,此刻用在叶婉柔的手腕上,却感觉像是握住了一根焊在地上的钢筋,无论他怎么用力,对方的手腕都纹丝不动,甚至连一丝轻微的晃动都没有。
“怎么……可能……”他咽了咽口水,心中惊愕万分。
叶婉柔一脸冰冷地看着他,那眼神,像在看一个死人。
“看来,你是不想告诉我了。”
话音未落,她握着刀的手猛地一震,一股强大的、远超常人的力量瞬间爆发出来,轻而易举地就挣脱了那老大的束缚。
紧接着,一道暗红色的刀光在空中一闪而过!
“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响彻整个楼层。
那老大的整条右臂,从肩膀处被齐刷刷地斩了下来,掉落在地。鲜血像喷泉一样从断臂处狂涌而出,瞬间就染红了他半边身子。
剧痛让他痛苦地嚎叫起来,他趁着叶婉柔收刀的间隙,转身就想往一旁跑去,想与这个可怕的女人拉开距离。
可叶婉柔哪会给他这个机会。
只见她抬起那条穿着黑丝的修长美腿,脚下那10厘米的细高跟鞋,像一根最锋利的锥子,带着凌厉的风声,狠狠地踹在了那老大的腰眼上。
“砰!”
一声闷响,那老大直接被这一脚踹得飞了出去,像条死狗一样趴在了地上,挣扎着想爬起来,却怎么也使不上力气。
周围那群小弟们也被这血腥的一幕吓得愣了一下,但很快,他们就反应了过来。
眼看老大受了重伤,他们一个个都红了眼,抄起手中的武器,怪叫着朝叶婉柔冲了上去。
“给我上!杀了这个臭婊子!”
叶婉柔面对着潮水般涌来的敌人,脸上没有丝毫惧色。她只是冷冷地抬起手,手中的玫瑰长刀对着那群人,猛地一挥!
“锵!锵!锵!”
一连串清脆的金属断裂声响起。
所有与那柄暗红色长刀接触的武器,无论是钢管、铁棍还是砍刀,全都应声而断,断口整齐得像被激光切割过一样。
甚至有几个靠得太近的倒霉蛋,直接被那凌厉的刀风划开了胸膛和手臂,瞬间就多了几道深可见骨的口子,鲜血直往外冒,惨叫连连。
- 刚赶到的我,看到眼前这副如同修罗场般的景象,不由得在心里暗骂一声:隐身决是这么用的吗?
这个傻逼女人,干嘛要解除隐身跟他们硬打?
但我现在也来不及多想,无奈之下,只好随手在旁边的杂物堆里,找了一根还算称手的金属棒球棍,催动着“隐身决”,悄悄地绕到了那群人的背后,准备偷袭。
然而,还没等我找到出手的机会,战斗就已经接近了尾声。|@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COM
叶婉柔此刻就像一尊杀神,她手中的长刀舞成一片暗红色的旋风,每一次挥舞,都带起一片血雨。
那些男人在她面前,简直就像纸糊的一样,不堪一击。
我看着她在人群中大杀四方,那身性感的黑色包臀短裙早已被鲜血染红,紧紧地贴着她那丰满的翘臀和修长的美腿,更添几分妖异的美感。
她那对丰满的巨乳随着剧烈的动作疯狂地晃动着,仿佛随时要从那紧身的领口处挣脱出来。
整场战斗,我甚至都没能出手几次,就全靠叶婉柔那强悍到变态的实力,将那群男人砍得七零八落,死的死,伤的伤。
我找来了绳子,和叶婉柔一起,将那些还活着的、包括那个断臂老大在内的所有人,全都捆得结结实实,拖到了一楼的大厅里,让他们集中在一起。
就在这时,那两个在外面巡逻的男人也正好回来了。
他们刚一进门,看到大厅里这血腥的、宛如人间地狱般的景象,吓得魂飞魄散。两人想都没想,转身就想跑。
可他们两个普通人的身体素质,又怎么能和此刻的叶婉柔相提并论。
叶婉柔脚下那双10厘米的高跟鞋猛地一蹬地,整个人像一道离弦的箭,瞬间就追上了他们。
她那双被油亮黑丝包裹的修长美腿在空中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轻轻一扫,那两个男人就惨叫一声,双双倒在了地上。
他们刚想挣扎着爬起来,那把还沾着温热鲜血的暗红色长刀,就已经冰冷地横在了他们的脖子上。
很快,这两个倒霉蛋也加入了被捆绑的行列。
叶婉柔提着刀,走到了那群被捆住的俘虏面前。
这一次,她没有再询问那个嘴硬的老大,而是将目光锁定在了一个从刚才开始就一直吓得浑身发抖、脸上写满了惊恐与害怕的年轻男子身上。
“说,这个屋子的原主人,到底去哪里了?”叶婉柔将刀尖抵在他的脖子上,冰冷的触感让他整个人都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那年轻男子吓得脸色惨白,嘴唇哆哆嗦嗦,左顾右盼地看了看周围的同伴,似乎想从他们那里得到该如何回答这个问题的指示。
“我……我……这个……这个……”
“快说!”叶婉柔满脸不耐烦,手中的长刀猛地向下一压,锋利的刀刃瞬间就划破了他脖子上的皮肤,渗出一缕鲜红的血液,“再不说,就去死!”
死亡的威胁,终于击溃了他最后的心理防线。
“我说!我说!”他带着哭腔,尖声叫道,“他、他们……他们在后院……后院的那个小土坑里……”
他旁边的那个断臂老大听完他这句话,原本就因失血过多而虚弱不堪的脸上,瞬间浮现出一副死灰般的绝望。
叶婉柔的脸色,“刷”的一下,变得比纸还要苍白。
她踉跄着后退了几步,紧握长刀的手不住地颤抖,似乎下一刻就要脱手而出。
她仿佛没有听见,只是转身,像一具没有灵魂的木偶,朝着屋外、朝着后院的方向,跌跌撞撞地冲了出去。
我挠了挠头,叹了口气。
这下看来,叶婉柔的父母,应该是真的死了。
这可就不好办了,她现在唯一的精神支柱倒了,以后想再拿捏她,恐怕就没那么容易了。
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可就真不好预估了啊。
我看向地上那群被捆得像粽子一样的人,摇了摇头。
估计,他们应该会死得很惨吧。
我追上了叶婉柔。
此刻的她,正跪在一个不大的、新翻起的小土包前,用她那双沾满了血污的、纤细白皙的手,疯狂地刨着泥土。
她的指甲因为用力而断裂、翻起,鲜血直流,可她却像完全感觉不到疼痛一样。
土埋得并不深,没几下,就露出了里面埋着的尸体。
叶婉柔的动作猛地一僵。她仔细地分辨了一下,很快就锁定到了两具已经开始腐烂的、早已不成人形的尸体。
其中一具,整张脸都被打得面目全非,上面甚至还有白色的蛆虫在蠕动。
他身上的衣服布满了早已干涸发黑的血迹。
叶婉柔颤抖着翻看了一下尸体,从那件破烂不堪的衬衫口袋里,翻出了一支刻着“叶德明”三个字的派克钢笔——那是她去年父亲生日时,送给她父亲的礼物。
这一刻,她终于确认,这就是她的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