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罩扔到一旁,又从那个黑色的口袋里,拿出了那套所谓的“衣服”,颤抖着穿在了身上。
穿好衣服的妈妈,独自一人站在那棵茂密的大树下,周围只有斑驳破碎的树影和偶尔传来的几声鸟鸣。
妈妈那张绝美的脸庞,此刻已经涨得通红,那双总是带着温柔水光的杏眼里,含着晶莹的泪水,贝齿死死地咬住下唇,胸口剧烈地起伏着,那对雪白饱满的奶子,在粉色镂空包臀网衣的束缚下,几乎要当场炸开。
威胁的声音还在她的脑海里回荡,妈妈知道,自己已经别无选择——如果不照做,那段她被颜汐“自慰”的视频,就会传遍整个基地。
她这个端庄优雅的语文老师、身为儿子张林的母亲,就会彻底变成一个人人唾弃的下贱淫妇,甚至还会连累到她的儿子和颜汐,让他们一辈子都抬不起头来。
那双粉色的高跟凉鞋,深深地陷进了厚厚的落叶与湿润的泥土里。
那十厘米高的细跟,迫使妈妈不得不挺直自己的腰杆,将那对雪白饱满的巨乳高高地顶起,整个人被强行塑造成了一个极致淫荡的s形曲线。
妈妈身上只穿着那件粉色的镂空包臀网衣,网眼大得惊人,雪白丰满的肌肤大片大片地暴露在外。
那蕾丝般的网纹,紧紧地勒进了她的肉里,将她那本就丰腴性感的身材,勒得更加夸张、更加诱人。
那对沉甸甸的、又圆又挺的巨大奶子,被那件网衣死死地挤压着,乳肉从每一个网眼中溢了出来,像两团随时都要爆开的雪白面团。
而她那粉嫩硬挺的乳头,因为尺寸实在太大,竟然直接从那些镂空的网眼中挤了出来,完全暴露在空气之中,颤颤巍巍地挺立着,在晨光斑驳的树影下,泛着诱人至极的水光。
妈妈随后将那部手机,放在了一棵树的树杈上,方便她观看视频。
视频里面,是一个身材火辣、穿着情趣内衣的女人,正在跳着一段淫荡、下流的舞蹈——扭腰、摆臀、挤奶、摇乳,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赤裸裸的性暗示,下流至极。
看着妈妈此刻这副淫荡到极点的装扮,我再也忍不住,催促道:“开始吧,林老师。学着视频里的那个女人,用手把你那对大奶子挤在一起,扭着你那肥美的屁股跳。跳得越骚越好,越浪越好……”
此时,手机屏幕上,那个视频里的女人,正扭着她那水蛇般的腰肢,疯狂地摇晃着自己的奶子,动作下流至极。
妈妈深吸了一口气,用那双颤抖的手,托起自己那对被网衣勒得严重变形的大奶子,用力地往中间挤压——
“啪!”
两团雪白的巨乳被挤得严重变形,乳肉从她的指缝间溢了出来,像两颗就快要炸开的巨大果冻。
那两颗粉嫩的乳头,在网眼中显得更加显眼,硬得像两颗小樱桃。
妈妈按照视频里的动作,开始扭动起自己那丰满挺翘的屁股。
那双穿着白丝连裤袜的美腿,随着高跟鞋“哒哒”的响声,开始了笨拙的摇摆。
她蜜穴里塞满的内裤和她菊穴里的那颗粉色水晶肛塞,同时被她扭动的身体摩擦得“咕啾、咕啾”作响,大量的淫水顺着丝袜往下流,很快就湿透了她脚上那双粉色的高跟凉鞋鞋面。
“哈啊……嗯……”
妈妈咬着自己的下唇,从喉咙深处,低低地哼出了声。她的脸颊潮红一片,额头上也布满了细密的汗珠。
妈妈扭得越来越卖力,那丰满的翘臀在网衣之下左右摇摆,像一条发了情的母狗,在故意讨好着自己那看不见的主人。
那两瓣肥美圆润的臀肉,被那件网衣勒出了一道道诱人的勒痕,每一次的甩动,都会带起一阵阵惊心动魄的肉浪,撞击出“啪啪”的轻响。
妈妈蜜穴里的内裤,被她夹得更紧了。
晶莹黏稠的白浆混合着尿液,从她的穴口边缘不断地溢出,顺着那双油亮的白丝连裤袜的大腿内侧,拉出了一条条长长的银丝,一直滴落到她脚上那双粉色的高跟凉鞋的鞋面上,湿成了一片黏腻狼藉的水渍。
渐渐地,妈妈彻底放开了。她按照视频里的动作,将那件粉色网衣的领口,用力地往下拉——
“啵!”
那对雪白巨大的奶子,终于完全弹跳了出来,在空气中剧烈地晃荡,像两只被彻底解放了的雪白肉兔,沉甸甸地上下甩动,乳浪翻涌,发出了一声声清脆响亮的“啪啪啪啪”的肉浪撞击声。
妈妈用双手托着自己乳房的底部,用力地左右摇摆,学着视频里的那个女人,不停地甩着自己的奶。
那两颗粉嫩的乳头,在空中划出了一道道淫靡的弧线,每一次的甩动,都让她的乳肉发出了更加响亮的“啪!啪!啪!”声,乳浪一波接着一波,晃得她自己都觉得胸口发胀、发疼。
“啊……哈啊……好……好疼……嗯嗯……”
妈妈的喘息变得越来越急促,声音里带着浓浓的哭腔,却又混杂着一股无法抑制的快感。
妈妈将她的奶子挤得更紧了,乳肉从她的指缝间溢了出来,乳头被她自己捏得又红又肿。
随着她扭腰摆臀的节奏,那对巨大的奶子疯狂地摇晃着,乳浪拍打得也越来越激烈,“啪啪啪啪啪!”的声音,在幽静的森林里显得格外清晰、刺耳。
妈妈的翘臀也配合着扭得更加下流,那件网衣包裹着的肥美臀肉左右甩动,像是在故意展示给我这个隐形的“主人”看。
她蜜穴里的白浆,“咕啾、咕啾”地被挤出了更多,顺着那双白丝连裤袜,流得满腿都是,甚至溅到了她脚上那双粉色的高跟鞋上。
妈妈的双眼已经变得有些迷离,汗水顺着她的锁骨滑下,没入了那深邃的乳沟,又顺着那晃荡的巨乳往下流,滴落在她那不断扭动的翘臀上。
妈妈一边摇着奶,一边扭着臀,脚下的高跟鞋踩得落叶“沙沙”作响,整个人就像一个被彻底调教成了肉玩具的淫荡母狗,在这片幽静的森林里,为我一个人,表演着这场羞耻到极点的骚舞。
妈妈的乳头被甩得又红又肿,奶子疼得发麻,却又因为她屁眼里的那颗肛塞和塞在她骚穴里的那条内裤,而不断地分泌出更多的淫水。
妈妈的双腿发软,却不得不继续扭着自己的腰肢,把那对巨大雪白的奶子甩得“啪啪”作响,乳浪翻滚,淫靡的水声和那破碎的娇喘混杂在一起,在树林间不停地回荡……
“哈啊……啊啊……嗯嗯……好……胸好疼……要……要受不了了……”
妈妈终于忍不住,低低地呻吟出声。
她的身体,在极致的羞耻与快感中不停地颤抖着,她骚穴里的白浆越流越多,将那双白色的连裤袜彻底浸透,整个人软软地靠着大树,却依然按照视频里的节奏,继续摇摆着那对被她甩得又红又肿的巨大奶子,为我献上这场最下贱、最淫荡的表演。
妈妈跟着视频里的节奏,将那段骚舞彻底跳完时,整个人已经彻底虚脱了。
她软软地靠着大树,滑坐在了地上。
那对雪白的巨乳还在剧烈地起伏,粉嫩的乳头被甩得又红又肿,乳肉的表面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和她自己的口水痕迹。
那件粉色的镂空包臀网衣,早已被她的汗水和蜜液彻底浸透,紧紧地贴在她的身上,像第二层淫靡的皮肤。
而那双白丝连裤袜,从她的大腿根部一直到脚踝,全都是晶莹黏稠的白浆和尿液混合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