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尖叫着弓起背,乳房晃动得更厉害,乳头被唐生含在嘴里吸得发麻。
“啊啊啊——!”
高潮后,布尔玛瘫软在床上,胸口剧烈起伏,两边乳房全是咬痕,乳头肿胀坚挺,颤抖着挺立,像两颗熟透的红樱桃。
布尔玛含着泪,强撑着嗤笑道:“就……就这点水平吗?”
唐生脸色一黑,双手爆发力量,一把扯断兔女郎下装的底部连接,“嘶啦”一声,布料裂开,露出那漂亮的阴户。
布尔玛此刻的模样淫靡又诱人:兔女郎装上半身被扯到腰间,胸部完全暴露,乳房红肿,乳头挺立;下半身只剩黑丝袜和高跟鞋,阴户红肿外翻,小阴唇肿得发亮,阴道口微微张开,残留的爱液和精液混在一起,亮晶晶地挂在阴唇上。
蓝绿色长发凌乱散在床上,杏眼水汪汪的,脸颊通红,嘴唇微肿,嘴角还残留着刚才的口水,整个人又纯又浪,像个被彻底玩坏的兔子女郎。
唐生低笑:“你这家伙,竟然没穿内裤……”
他一手指挑逗着布尔玛的阴蒂,指尖在小阴蒂上打圈揉搓,另一只手指插进阴户扣动,搅动着里面的肉壁,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
“你该不会一直期待着穿着这件兔女郎服装跟我做爱吧?明明一直喊着阴户痛。”
布尔玛被挑逗得爽得合不拢嘴,呻吟声越来越大:“嗯……哈啊……吵死了……”
唐生手指加快速度,中指在阴道里搅动,食指揉着阴蒂,拇指按着阴阜往下压。
布尔玛的阴户太敏感了,被这么玩弄,爱液瞬间涌出,把他的手指涂得湿滑一片。
阴道壁抽搐收缩,子宫颈被指尖顶到,发出“啪滋”的水声。
“啊啊……嗯……别……别揉那里……”布尔玛呻吟得越来越急,小腹抽搐,阴道壁一阵阵痉挛。
唐生手指更用力,扣得更深,阴蒂被揉得肿胀发红。
没一会儿,布尔玛就高潮了——她全身猛地弓起,尖叫一声:“啊啊啊——!”
潮水喷涌而出,溅在唐生的手上,阴道壁死死夹紧他的手指,子宫颈被顶得发颤。
布尔玛瘫在床上,胸口剧烈起伏,乳房晃动着,乳头硬得发痛。
唐生看着她高潮后软绵绵的样子,阴茎硬得发痛。他扶着阴茎,对准布尔玛高潮得不断张合的阴道口,龟头抵住阴道前庭。
刚想插进去,就看到布尔玛伸出双手,闭着眼嘟起小嘴,索吻的姿势。
唐生被这一幕刺激得阴茎跳了跳,双眼赤红,整个身体狠狠压下,阴茎猛地直插到底,龟头撞击到布尔玛的子宫颈。
“啪——!”
一声巨响,布尔玛尖叫:“啊啊啊——!”
唐生的嘴唇也压上她的嘴唇,在布尔玛因子宫颈被撞击而张开小嘴的瞬间,舌头伸进去,与她疯狂舌吻。
布尔玛缓过神来,也配合地伸出小舌头,两人舌头搅在一起,口水交换得啾啾作响,滴滴答答往下落。
唐生紧紧压着布尔玛,龟头死死顶住子宫颈,一点缝隙都不留。
两人就这样没动,只是疯狂舌吻,舌头缠得越来越紧,口水拉丝滴在床单上。
布尔玛的阴道壁抽搐着,子宫颈吸得龟头马眼发麻,爱液不断涌出,把交合处弄得湿滑一片。
唐生一边吻一边低喘:“你这小嘴……真会吸……”
布尔玛喘息着回应:“你……你这变态……”
两人舌吻了许久,口水交换得越来越多,布尔玛的舌头被吸得发麻,嘴角全是亮晶晶的口水。
唐生吻得越来越猛,舌头卷着她的小舌头吮吸,偶尔还轻咬她的下唇,刺激得她“嗯嗯”直哼。
直到唐生有些喘不过气,才挪开头部。嘴唇和舌头分开时,拉出一道长长的唾液丝线,亮晶晶地挂在两人之间。
布尔玛还在闭着眼喘息,小舌头无意识地搅动。
她睁开眼,看着唐生呆滞地盯着自己,吞下唐生残留的口水,眯着眼,用唇语无声地说出:
【操我。】
唐生的阴茎瞬间变得更大,青筋暴起,龟头胀得发黑,马眼溢出更多前液,顺着棒身往下淌,像随时要喷发。
他看着布尔玛那副又傲又浪的样子,眼睛红得像野兽,喘着粗气低吼:“你这女人……还真敢挑我……”
阴茎猛地深出深入地插着布尔玛的阴户,龟头一次次撞击子宫颈,发出急促的“啪!啪!啪!”肉体闷响。
布尔玛被插得全身大汗淋漓,蓝绿色的长发黏在脸颊和脖子上,杏眼迷离得像蒙了层雾,小嘴张得大大的,舌头无意识地伸出来乱搅,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流,滴在床单上。
她乳房随着撞击晃动,乳头硬得发红,皮肤上全是汗珠,在灯光下亮晶晶的。
唐生看着她这副浪样,变态的满足感涌上来,也伸出胖大的舌头,和她的舌头在空中悬空交缠互舔。
两人的舌头热乎乎地缠在一起,口水拉丝滴落,发出“啾啾”的水声。
唐生的舌头粗暴地卷住她的舌头吮吸,布尔玛完全迷失,舌头软软地回应,口水交换得越来越多。
唐生插得越来越猛,腰部像失控的打桩机,撞击声变成连成一片的“啪啪啪啪啪”。
龟头以插进子宫颈为目标,每一次都用力顶撞,子宫颈被撞得微微变形,口部一张一合,像小嘴在吞咽龟头马眼。
阴道壁被粗大的棒身撑得满满的,小阴唇肿胀外翻,爱液被挤得四溅,滴滴答答往下落。
“啊啊……哈啊……太深了……要死了……”布尔玛的呻吟越来越大,声音又娇又碎,带着哭腔,却又压不住那股舒服。
她的大腿内侧全是汗和爱液,湿滑得像涂了油,阴户被干得红肿发亮,阴道口合不拢,肉壁被龟头冠状沟反复刮擦,每一次深插都让子宫颈发颤。
唐生喘着粗气,双手掐住她的细腰,把她整个人提起来砸下去,龟头撞击子宫颈的“啪!”声越来越重,子宫被顶得鼓起一块,又迅速回落。
布尔玛的小腹随着撞击一鼓一鼓,皮肤紧绷得发亮,爱液喷得床单湿了一大片。
“哦哦……嗯啊……唐生……慢点……要坏掉了……”她尖叫着,声音高得像要破音,舌头伸得更长,和唐生的舌头搅得更猛,口水滴得两人下巴全是。
唐生插了许久,节奏越来越快,龟头每次撞击子宫颈都像要挤进去,子宫颈口被顶得微微外翻,热热的肉壁裹住龟头马眼,吸得他腰眼发麻。
他咬牙忍着射精感,继续狂顶,阴茎在阴道里进出得飞快,“咕啾咕啾”的水声连成一片,爱液被挤得四溅,溅在两人大腿上。
布尔玛被干得完全失神,眼睛半翻,口水直流,呻吟声越来越夸张:“啊啊啊……哈啊啊……要去了……又要去了……”
她的阴道壁抽搐得越来越频繁,子宫颈吸得龟头直跳,爱液喷了一次又一次,把床单弄得湿透。
唐生感受着自己的龟头顶端已经勉强进入子宫颈口,还在咬牙忍耐射精,努力把整个龟头塞进去。
龟头冠状沟被子宫颈边缘死死卡住,热热的、紧致的吸力像要把他榨干。
他低吼着继续顶,龟头一点点挤进子宫颈,子宫被压得变形,布尔玛尖叫得声音都哑了:“嘎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