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替她背负那份沉重的道德枷锁。
可偏偏就是这份“强词夺理”的体贴,让她心里那道筑起的高墙,轰然倒塌。
这坏蛋……这冤家……他怎么能这般坏,又这般懂女人心?
他这些浑话,说得她恨不得立刻就此沦陷,哪怕是万劫不复。
而他身下那温柔却坚定的抽送摩擦,配合着唇舌在她敏感点上不知疲倦的吻弄,更是如同一张细密的大网,将她整个人都网罗其中,令她销魂蚀骨,不知今夕何夕。
“唔……嗯……”
她的双手依然被孙廷萧那只没受伤的大手牢牢扣住,高高地举过头顶,被迫摆出一个毫无防备的臣服姿态。
而她的一条修长白皙的腿,也被他架在了那宽阔的肩膀上,高高抬起,使得两人结合的地方,能够贴合得更深、更紧密。
这个姿势,对于一个端庄守礼的妇人来说,是极度屈辱的,也是极有难度的。
那大腿根部的韧带被拉扯到了极限,传来阵阵酸麻。
可每当她觉得难以承受想要退缩时,他就会更深地顶入,用那种让人发疯的充实感,逼迫她不得不继续维持这个令人羞耻的姿势,任由他予取予求。
“啊……等等……血……你的伤……”
苏念晚原本迷离的泪眼猛地睁大,惊恐地发现他胸前那层洁白的纱布,正缓缓洇出一抹刺眼的殷红。
那是刚刚愈合的伤口崩裂了,随着他每一次剧烈的挺动,那血迹如同在雪地上绽放的红梅,妖冶而触目惊心。
“糟了……流血了……廷萧……你停下……快停下……”
她慌乱地想要推开他,想要起身去拿案几上的止血散。
可孙廷萧对此置若罔闻。
他此刻全部的心神,都沉浸在身下这具美妙得令人发指的身体里。
苏念晚的身子实在是太好了。
那是不同于青涩少女的、成熟妇人才有的丰腴与软糯。
她的肌肤白得像最上等的羊脂玉,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一层细腻的珠光。
此时,这身羊脂玉正因为情动而染上了一层淡淡的桃花粉,特别是胸前那两团饱满软腻的雪乳,随着他的撞击,如波浪般荡漾起伏,顶端那两颗嫣红的蓓蕾更是硬挺着,在他眼前晃出一片令人眼晕的旖旎。
而最让他销魂的,是下面那处紧致温热的销魂窟。
那里层层叠叠的媚肉,温热、湿滑、紧致得不可思议,像是有无数张贪吃的小嘴,正争先恐后地吸吮着他那根粗大滚烫的肉棒。
每一次深入,都能感觉到那里最深处的软肉在欢快地跳动、收缩,裹得他头皮发麻,几乎要缴械投降。
“别管它……”孙廷萧喘息着,声音沙哑得像是含了把沙子。
他低下头,一口含住她胸前那颗在眼前乱晃的红梅,舌尖狠狠一卷,引得身下人一阵战栗。
“死不了……”
他腰身猛地一沉,那根青筋暴起的巨物,借着两人之间早已泛滥的爱液,势如破竹地直接顶到了她最深处的花心。
“啊——!”
苏念晚被这一下顶得魂飞魄散,所有的劝阻都被撞碎成了支离破碎的呻吟。
“唔……太深了……不行了……”
她再也顾不上什么伤口,什么流血。
她只能被迫仰起修长的天鹅颈,双手无力地抓着身下的被单,任由自己在欲海中沉浮。
她那平日里端庄清冷的脸庞,此刻布满了情欲的潮红,眼神迷离涣散,那双水润的眸子里倒映着他疯狂的脸。
她整个人软成了一滩春水,随着他的节奏无助地颤抖、摇摆,呈现出一种极其柔美、淫靡、却又让人想要狠狠破坏的脆弱感。
孙廷萧看着她这副模样,眼中的火烧得更旺。
他感觉不到胸口的疼,只觉得那渗出的血反而成了最好的助兴剂。
在这狭小的军帐里,血腥气混合着浓郁的情欲气息,编织成了一张逃不脱的网。他只想就在这网里,死在她这具让他销魂蚀骨的身体上。
苏念晚终究是被孙廷萧弄得无奈了。
是他强迫自己的吗?
是,也不是。
那半推半就的挣扎,那欲拒还迎的推挡,在那根滚烫的肉棒一次次狠狠捣入她身体深处的时候,早就变得苍白无力。
她的身体比她的理智更早地背叛了她,在那狂风暴雨般的攻伐中,她不得不承认,在那一刻,她并不真的抗拒这份来自陌生男人的、充满了血腥与蛮力的占有。
甚至,隐秘地渴求着。
当那极致的快感如潮水般袭来,将她推向那个让人头皮发麻的顶峰时,苏念晚死死咬着下唇,努力不让自己发出那个羞耻的声音。
她只是涨红了一张俏脸,长长地、破碎地喘息着,抬起一只手臂,遮住了自己早已水雾迷蒙的眼睛,不愿让他看到自己彻底沉沦的模样。
而孙廷萧,则像个得胜的将军,趴在她起伏不定的胸前,嘴里还含着她那颗挺立的乳头,陶醉地、依恋地玩弄吮吸着。
事毕之后,一片狼藉。
苏念晚拖着酸软的身子,红着眼眶,一边数落着他的胡来,一边却又心疼地帮他重新处理了那处渗血的伤口。
所幸,他那副铁打的身子骨确实经得起折腾,并没有怎么伤情复发,只是皮肉稍微崩裂了一点小出血,重新上药包扎便无大碍。
处理完伤口,她又红着脸,拿着湿布巾,细致地帮他擦干净了那根依然半硬着、裹满了两人欢爱后留下的白浆的肉棒。
那之后的几天里,苏念晚变得有些糯糯的,像只受了惊的小兔子。
她总是低着头,躲闪着孙廷萧灼热的目光。
对于孙廷萧那一句句“我会负责”、“跟我走”的誓言,她始终没有正面回应过哪怕一句。
直到孙廷萧伤愈,再次提刀上战场,她也没有给出一个明确的答复。
如今回想起来,孙廷萧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庆幸。
庆幸后来在长安城,他们终究还是再会了。
虽然那已经是后话,但那段战地情缘,终究没有断了线。
只是……
那之后,他的人生随着积功上进,一路从校尉杀到了骁骑将军。在这一路腥风血雨中,他也认识了更多的新人。
想到这里,孙廷萧无奈地揉了揉眉心。
现在,这些新人中的一个——那位金枝玉叶的玉澍郡主,正在宣阳门给他惹麻烦呢!
“驾!”
他猛地一夹马腹,将那些旖旎的回忆甩在脑后,朝着那个让他头疼的现实,疾驰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