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孙廷萧的语气又恢复了几分无赖的本色,他一边继续着那磨人的动作,一边在她耳边低语,
“你也没顾及什么父母之命嘛。”
这话简直是强词夺理!
鹿清彤彻底麻了。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反正话都是你这个无赖说了算!刚刚明明是你强行把我抱进来的!
她气得浑身发抖,索性破罐子破摔地反击道:“这事儿要是传出去,别说让营中将士们看了心里过不去,在朝中也是一桩天大的丑闻!还有你的明婕姑娘,还有你那痴情的郡主娘娘……她们要是知道了,个个都要来找我问罪吧!”
她试图用这些来让他知难而退。
可孙廷萧,却像是根本没听见她说什么一样。
或者说,他已经不想再听了。
他低下头,用一个深吻,堵住了她所有未尽的抗议。
与此同时,他扶住自己那早已忍耐到极限的巨物,对准那紧致湿润的入口,腰身一沉,开始缓缓地、坚定地,向内推进。
“唔!”
一股尖锐的、被强行撑开的撕裂感,瞬间从身体最私密的地方传来。
鹿清彤被那股前所未有的异物侵入感惊得猛地倒吸一口凉气,所有的话语都被堵在了喉咙里。
她只能死死地闭上嘴,双手紧紧地抓住身下的皮毛,浑身颤抖着,等待着那必然会来临的、更深、更彻底的占有。
就在鹿清彤以为他会像一头发狂的野兽般,不顾一切地冲进来时,那缓慢而坚定的推进,却在最关键的时刻,停了下来。
他只进入了一个头部。那胀满的、撕裂般的疼痛,让她浑身紧绷。
“我是认真的。”
孙廷萧的声音,再次在她耳边响起,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清晰,都要郑重。
鹿清彤的心,猛地一颤。她缓缓睁开眼,便看到他正用一种前所未有的、深沉而专注的目光看着自己。
你是不是认真的,又有什么关系呢?
鹿清彤在心里苦笑。事已至此,总归是已经逃不掉了。
孙廷萧仿佛看穿了她心中的认命与不信。
他低下头,轻轻地吻去她眼角的泪水,然后用一种近乎呢喃的、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出了那句石破天惊的话。
“林中一见,那位以身饲虎、怀菩萨心肠的女子,便是我孙廷萧心仪之人。”
他顿了顿,看着她因震惊而微微张开的红唇,用最简单、也最直接的方式,吐出了那三个字。
“我爱你。”
鹿清彤彻底懵了。
当时的言情话本、风流传奇里,从未有过如此简单粗暴的表白方式。
才子佳人们的爱意,总是要通过诗词歌赋、信物香囊来传递,是“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悦君兮君不知”的含蓄,是“愿我如星君如月,夜夜流光相皎洁”的缠绵。
像“我爱你”这样直白得近乎粗俗的表达,她闻所未闻。
总之,一切都已不重要了。
她闭上眼睛,不再去思考,不再去分辨,只是死死地咬住自己的下唇,等待着那最后的、宿命般的贯穿。
孙廷萧感受到了她身体的僵硬和决绝。他叹了口气,最后一次,吻了吻她的唇。
“交给我,”他柔声说道,“别怕。”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腰身猛地一沉。
“啊——”
一声短促而凄厉的痛呼,从鹿清彤的喉咙深处迸发出来,随即又被剧痛死死地压了回去。
将军那巨大的玩意儿,就这么势如破竹地、毫无阻碍地,一下子,插到了底。
那是一种无法用言语形容的、被活生生撕裂的剧痛。
疼……
疼得她再也发不出任何声音。
鹿清彤的身体猛地弓起,下意识地便伸手去推他压在自己身上的、山一般沉重的身躯。
可她那点微不足道的力气,非但没能推开他,反而因为自己的挣扎,导致他那深埋在自己体内的巨物,微微动了一下。
只是这么轻微的一动,便引来了一阵更加尖锐、更加难以忍受的痛。
“呜……”
眼角的泪水,再也控制不住,如断了线的珠子般,汹涌而出。
“别动!别动!”孙廷萧也感受到了她体内的紧致和自己的粗暴,他忙俯下身,用自己的身体稳住她不断扭动的腰肢,声音里带着一丝懊恼和心疼,“慢来,慢来……你先适应一下,等一下……等一下就好了。”
鹿清彤哪里还敢动。
她像一只被钉在案板上的鱼,一动也不敢再动,只能任由那根又粗又长的异物,涨满地、蛮横地,停留在自己的身体深处。
下一步……会是如何?
孙廷萧静静地让鹿清彤适应着自己的存在,然后,他缓缓地,俯下身,用自己宽阔而滚烫的胸膛,贴上了她因疼痛和寒意而微微颤抖的娇躯。
他将她整个人都搂在怀里,那沉重的、属于男人的重量,反而带来了一种奇异的安全感。
他的吻,温柔得不像话。
先是落在她的眼角,轻轻地、怜惜地,吻去她不断涌出的泪水。
然后是她的额头、鼻尖、脸颊……那温柔的、带着安抚意味的亲吻,像春日里最和煦的风。
接着,他的唇,顺着她优美的脖颈曲线,一路向下,在那精致的锁骨上,留下一个个湿热的印记。
最终,他埋首于她胸前那两团柔软的乳肉之间。
鹿清彤的身体,依然因疼痛而僵硬着。
可当他那湿热的舌尖,带着一股奇异的魔力,在那因紧张而挺立的粉嫩蓓蕾上,打着圈地舔舐、轻咬、吮吸时,一种陌生的、酥麻的、如同电流般的感觉,却从胸前那一点,猛地窜遍了全身。
这股新的感觉,与下身那持续的、钝重的胀痛,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混杂着痛苦与奇异快感的矛盾感受。
这让她忍不住地,发出了一声介于痛苦与欢愉之间的、破碎的呻吟。她的腰肢,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地扭动起来。
她那紧绷的身体,似乎在不知不觉中,开始慢慢地,软化了。
孙廷萧感受到了她身体那细微的变化。
他知道,时机到了。
他没有立刻开始大开大合的动作,而是极有耐心地,开始了最温柔的引导。
他一边继续用唇舌爱抚着她胸前的雪乳,一边开始缓缓地、试探性地,将那深埋在她体内的巨物,向外抽出少许,然后再缓缓地、研磨着,顶回去。
“嗯……”
那被缓缓抽离时带来的空虚感,和被再次顶入时的充实感,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每一次进出,都带着一种黏腻湿滑的触感,和一种缓慢而清晰的摩擦感。
那火辣辣的疼痛,似乎在不知不觉中,被一种酸胀而酥麻的感觉所取代。
鹿清彤已经完全放弃了思考。她将自己的身体,彻底交给了身前的这个男人。
胸前那两颗被他重点照顾的乳头,此刻硬得发胀,传来一阵阵奇异的、又痒又麻的快感。
这初次的体验,要说有多好,也谈不上。那持续的、被撑开的胀痛,依然清晰可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