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深的抓痕。可她本人,却对此毫无所觉。
她所有的感官,都汇聚在了小腹深处。那里,那股酸胀的感觉,已经汇聚到了极致。像是一个被不断充气的气球,马上就要……就要爆炸了……
不……不要……
她本能地,想要逃离这种即将失控的感觉。
“夫者,天也。”,“妇人有四行,一曰妇德,二曰妇言,三曰妇容,四曰妇功。”
可她现在在干什么?
她正光着身子,被人压在床上,以一个极为不雅的姿势,分开双腿,任由一个男人在自己身体里进进出出。
她非但没有誓死抵抗,没有咬舌自尽,反而……反而还觉得,操得这么舒服!
那火辣辣的疼痛早已不知去向,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她头皮发麻、浑身酥软的奇妙快感。
她甚至可耻地发现,自己竟然一点也不想抵抗了。
甚至,在某个瞬间,她还隐秘地、羞耻地期待着,希望他能更重一点,更深一点……
完了!
鹿清彤在情欲的浪潮中绝望地想。
真是道德沦丧!
世风日下啊!
想她堂堂天汉女状元,饱读诗书,明理知义,本该是天下女子的表率。
可现在,却像个不知廉耻的荡妇一样,沉迷于男色,不可自拔。
这要是让父亲知道了,怕不是要气得从江南老家直接杀到京城来打断自己的腿!这要是让朝堂上那些言官知道了,唾沫星子都能把自己淹死!
而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孙廷萧,此刻却显得从容不迫,游刃有余。
他那狂风暴雨般的攻击已经过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有规律的、不疾不徐的驰骋。
他就像一个经验最丰富的骑手,一边稳稳地挺动着腰身,享受着那紧致温热的包裹,一边还空出手来,像是在安抚自己的爱马一样,不时地在她柔嫩的臀部侧肉上,不轻不重地拍上两下。
“啪!”
清脆的响声,和那“咕叽咕叽”的水声,交织成一曲淫靡的乐章。
鹿清彤只觉得脸上烧得能煎熟鸡蛋。
这……这大坏蛋,简直是把自己当成马在骑了!
她又羞又气,想开口骂他两句,可一张嘴,发出的却是连自己都觉得陌生的、甜腻入骨的呻吟。
“嗯……将军……你……你轻点拍……”
完了完了,这下是彻底没救了。鹿清彤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圣人啊,学生对不起您!
孙廷萧看着身下女子那副又羞又恼、偏偏身体诚实得一塌糊涂的可爱模样,只觉得实在是爱到了骨子里,欢喜到了心坎上。
他不再刻意控制自己的节奏,腰腹猛地发力,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那根粗大的肉棒在她湿滑紧致的甬道内,狠狠地、连续地撞击了数十下。
每一次,都顶得又深又重,激得鹿清彤浑身乱颤,口中发出一连串破碎的、不成调的呻吟。
终于,在一声满足的、野兽般的低吼中,一股滚烫的热流,如同开闸的洪水,猛地冲破束缚,尽数射入了她身体的最深处。
那股灼热的液体,烫得鹿清彤浑身一激灵,小腹深处传来一阵难以言喻的酸胀与充实。
她的身体,也仿佛被这股力量彻底抽空,软成了一滩,瘫在卧榻上一动也不想动。
孙廷萧也长长地舒了一口气,那根肆虐了半晌的巨物,在释放了精华之后,虽然依旧涨大,却也失去了之前的狰狞可怖,温顺地留在了她的体内。
他整个人都趴在了鹿清彤的身上,像一只吃饱喝足的老虎,用下巴上新生的胡茬,亲昵地、怜爱地,在她那柔嫩的脸蛋和脖颈上蹭来蹭去。
他亲得起劲,嘴巴几乎都离不开她那滑腻的脸蛋了。
“我一看见你,就觉得你跟别人不一样。在林子里救了你之后,就天天想着能再见你一次。果然,你高中了,我就知道机会来了,必须把你抢来当下属。完美!”
“坏人……登徒子……大奸臣!”鹿清彤被他蹭得又痒又好笑,她有气无力地推着他那颗硕大的脑袋,嘴里骂着,心里却是一片甜蜜。
她不好意思说,其实,自那天在林中见过那位神兵天降般的恩公之后,她又何尝不是日思夜想,万般希望能再见一面。
只是她做梦也没想到,自己的恩公,居然就是那个在朝堂上撒泼耍赖的骁骑将军,更没想到的是,这位威风凛凛的恩公,脱了衣服,居然是头不折不扣的、精力旺盛的色中饿狼!
这前后的反差也太大了点吧!
她正胡思乱想着,却感觉到那根原本已经温顺下来的东西,在她体内,似乎……似乎又有了抬头的迹象。
鹿清彤大惊失色。
“你……你你你……你还想干嘛!”
孙廷萧抬起头,冲她露出了一个极其无辜又极其欠揍的笑容。
“状元娘子,”他理直气壮地说道,“夜长,咱们……再复习复习功课?”
“复习功课?”
鹿清彤被他这句无耻的话惊得差点一口气没上来。她下意识地动了动身子,只觉得两腿之间一片黏腻湿滑。
她颤抖着伸手向下一摸,触手可及的,全是孙廷萧刚刚射进来的、那些浓稠滚烫的东西,正不受控制地从她那被撑开的穴口缓缓流溢而出。
那黏糊糊的液体里,还夹杂着她那象征着贞洁的、点点殷红的血丝。
这么搞……这么不加节制地弄在里面……怕不是……怕不是要怀上身孕的!
一想到这个可能性,鹿清彤的脑子“嗡”的一下,瞬间炸了。
自己才刚刚得中状元,还没来得及施展抱负,这要是挺着个大肚子,可怎么办才好!
她正惊慌失措,不知如何是好,那个罪魁祸首却又来了!
孙廷萧根本不给她任何思考和抗议的机会。
他一个翻身,将她那早已瘫软如泥的身子,轻而易举地翻转了过来,调整成了一个背对着他、双手撑着床榻、臀部高高翘起的跪趴姿势。
“你……你干什么!”
这个姿势,实在是太羞耻了!
它让鹿清彤不得不像一只待宰的母兽,将自己最柔软、最隐秘的后庭与花穴,毫无保留地、一览无余地,展现在男人的眼前。
她甚至能感觉到,身后那两团浑圆的臀肉,正因这个姿势而微微颤抖着。
孙廷萧从后面贴了上来,他那滚烫的胸膛紧紧地贴着她光洁的后背。
那根刚刚才释放过一次、此刻却又精神抖擞地、再度抬头的巨物,就这么硬邦邦地、毫不客气地,顶在了她两瓣臀肉的缝隙之间。
他一边用手掌揉捏着她那挺翘的、手感极佳的臀瓣,一边在她耳边吹着热气,用恶魔般的声音低语道:“状元娘子,为师看你刚才的功课学得还不够扎实,咱们……换个姿势,再来一遍。”
“不……不要……呜呜……”
鹿清彤羞愤欲绝,发出了绝望的哀鸣。
可这哀鸣,在孙廷萧听来,却是最动听的、催促他前进的号角。
最终,鹿清彤还是没能逃过“复习功课”的命运。
她不知道自己在那张卧榻上,被他用各种羞耻的姿势,翻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