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亲近感。
她努力从极度的快感中分出一丝神智,颤抖着伸出了一只白皙如玉的手,朝着苏念晚的方向探去。
苏念晚也正被孙廷萧揉捏得欲仙欲死,浑身像是过了电一般酥软。
察觉到鹿清彤的动作,她立刻会意,同样伸出了自己那只还带着几分薄汗的柔荑。
两只同样修长、细腻的玉手,就在孙廷萧那剧烈起伏的胸膛前,紧紧地交缠在了一起。『发布邮箱 ltxsba @ gmail.com』
十指相扣。
鹿清彤的手心满是冷汗,苏念晚的手指则因为刚才的极致快感而微微发颤。
两人互相握紧了对方,掌心传递着彼此的体温和那份难以言喻的羞耻与互相扶持。
“唔……姐姐……”鹿清彤被孙廷萧猛地一个深顶,交扣的手指猛地收紧,指甲几乎要掐进苏念晚的手背里。
“彤儿乖……忍一忍……”苏念晚反握住她的手,一边忍受着胸前传来的阵阵酥麻和下身空虚的战栗,一边用那沙哑得不成样子的声音柔声安慰着她,仿佛是在给彼此加油打气,共同抵御这男人如狂潮般的情欲攻势。
孙廷萧看着身下这两个绝色佳人玉手紧握、同仇敌忾却又只能在他身下婉转承欢的动人模样,只觉得眼前的画面简直比任何春宫图都要刺激百倍。
“你们俩倒是姐妹情深……”孙廷萧喉结重重地滚了一下,眼底的暗火几乎要喷薄而出。
他低吼一声,彻底放弃了所有的克制。
腰腹间的肌肉绷紧如石,每一次抽送都带着恨不得将人揉碎的狂野。ht\tp://www?ltxsdz?com.com
他在鹿清彤体内掀起了一阵又一阵惊涛骇浪,同时手上的力道也加重了几分,将苏念晚胸前揉出了一片潮红。
“啊——”
“嗯啊——”
厢房内,急促粗重的喘息声和着肉体撞击的黏腻声,已经到了最激烈的关头。
孙廷萧刻意将肉棒斜向上顶撞,又隔片刻就故意扭动一番,欺负鹿清彤柔嫩的花径。几番抽插,穴肉已是稍稍翻出洞口。
“啊……将军……求你……疼……”鹿清彤那张平日里娴静如水的脸庞此刻已经布满了桃花般的潮红,眼角挂着生理性的泪珠。
她被那排山倒海般的快感顶撞得脑子里阵阵发白,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清楚,只能死死地与苏念晚十指相扣,仿佛抓着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苏念晚也被孙廷萧那只作恶的大手揉捏得浑身发颤,时而又被孙廷萧的指尖操弄了肉洞花蕊,他一棒一手,便同时弄了两位美人。
苏念晚下身刚刚平息下去的空虚感再次被勾了起来,咬着唇才能强忍住那羞人的娇吟。
就在这濒临爆发、连空气都要沸腾的关键时刻,孙廷萧却忽然放慢了动作。
他一手搭住鹿清彤纤细的腰肢,将自己那滚烫硬硕的凶器深埋在她的最深处,却偏偏停住不动了,另一手轻柔地捻动苏念晚的阴蒂。
他微微喘着粗气,汗水顺着棱角分明的下颌线滴落在鹿清彤起伏的胸前,故意像个登徒浪子般邪魅一笑。
“彤儿,晚儿……”孙廷萧喉结滚了滚,“本将军憋不住了……你们说,想让我射给谁?”
这没脸没皮的调笑话一出,榻上十指相扣的姐妹俩顿时羞愤交加,面面相觑。
鹿清彤本就被他顶撞得浑身酸软、痛并快乐着,此刻脑子里犹如一团浆糊,听到这等虎狼之词,更是羞得连耳根子都快滴出血来。
她张了张那被吻得红肿的唇,只发出了一声含糊不清的呜咽,哪里还能说得出半个字?
苏念晚到底是年长些,也更懂得这男人的缺德脾性。
她虽然也被撩拨得春心荡漾,但见孙廷萧在这等要命的关头还故意使坏,骨子里那股傲气的女太医心气儿反倒被激了出来。
她一咬牙,松开了与鹿清彤相扣的手,水光潋滟的眼眸狠狠地瞪了孙廷萧一眼,赌气般地娇喝道:“你倒还拿腔拿调了,有本事……有本事就给我!”
“哦?”孙廷萧闻言,不仅没有顺势满足苏念晚,反而突然发力,在鹿清彤那已经湿软泥泞的花壶里极其凶狠、极快速地抽插了十几下!
“啊!”鹿清彤被这突如其来的猛攻刺激得骤然仰起脖颈,只得抿着嘴唇,准备忍耐上这最后一轮,接受他满溢的内射。
就在鹿清彤达到高潮,张嘴喘息时,孙廷萧却忽然闷哼一声。
“啵——”
伴随着一声极其响亮、极其淫靡的水声,孙廷萧竟在那最紧要的关头,生生将那滚烫硕大的凶器从鹿清彤体内拔了出来!
鹿清彤骤然失去了充实感,身体还在余韵中抽搐,伸手虚空地挽留了一下那根肉柱子,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连眼皮都抬不起来了。
而孙廷萧却像个得逞的无赖,一个翻身,四仰八叉地躺倒在了榻上。
他那根狰狞挺立、还沾着鹿清彤体液的巨大物事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前端已经渗出了几滴晶莹的浊液,正随着他粗重的呼吸一下下地跳动着,彰显着那股呼之欲出的狂暴热量。
孙廷萧双手垫在脑后,满是汗水的精壮胸膛剧烈起伏着。他侧过头,那双带着七分情欲三分戏谑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一旁惊愕的苏念晚。
“晚儿,你不是说有本事就给你吗?”孙廷萧挑了挑眉,语气里透着一股子欠揍的耍赖劲儿,“本将军现在的命门可全都交代出来了。你若想要……”
他顿了顿,目光放肆地在苏念晚那曲线玲珑、春光大泄的玉体上扫过,声音让人骨头发酥:
“你自己坐上来,来取。”
孙廷萧这句混账透顶的话,在这春情满溢的厢房里如同火上浇油。
苏念晚原本还挂着几分女医的矜持,此刻被他那双喷着火的眼睛一激,再看着他那根还沾着鹿清彤体液、正嚣张跳动着的巨大阳物,心底那股被他撩拨了半天的邪火也彻底窜了上来。
“你这无赖……”苏念晚咬着红唇,眼底波光流转,既羞愤又带着一股豁出去的媚态。
她深吸了一口气,竟真的强撑起身子,跪坐到了孙廷萧的腰间。
“嘶——”
苏念晚双手撑着他坚实的胸膛,闭上眼睛,在那滚烫硕大的坚硬上方缓缓沉下腰肢。
虽然刚才已经被他开拓过,但当那尺寸惊人的凶器再次毫不留情地撑开她紧致的幽谷、一贯到底时,那种被瞬间填满的极致酸胀与酥麻,还是让她忍不住扬起修长的脖颈,发出一声破碎的娇啼。
孙廷萧爽得闷哼一声,双手下意识地掐住了苏念晚那盈盈一握的纤腰。
“晚儿,好紧……”他喉结剧烈滚动,眼底的欲火几乎要将眼前的人生吞活剥。
苏念晚强忍着那股仿佛要将人融化的快感,开始自己缓慢而艰难地起伏。
每一次抬起腰肢再重重落下,那根火热的铁杵都在她体内刮擦过最敏感的软肉。
可她毕竟体力不比孙廷萧这等沙场悍将,加上刚才已经被折腾过一轮,这自己上下套弄的动作,既要承受被顶穿般的痛楚,又要忍受那股蚀骨销魂的爽利,没抽送几十下,她便累得香汗淋漓、娇喘吁吁,双手撑在孙廷萧胸前,连腰都快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