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
正因这层“过了明路”的底气,张宁薇如今在公事上虽然恪守本分,每每只称呼他为“孙将军”,军礼更是行得一丝不苟,绝无半点逾矩;但在她心底最柔软的角落里,却是这五人中,最接近于把孙廷萧当做正经过日子的“夫婿”,而非那种风花雪月的情郎来看。
这满屋子的脂粉香里,其实藏着五种截然不同的女儿心思。
鹿清彤与孙廷萧,是从相互试探到灵魂契合,两人之间最是如胶似漆,正处于那最为浓烈的热恋之中,每一个眼神交汇都拉着拉丝的情意。
苏念晚与他,则是纠葛了近十年的老相好、旧情人。那份感情早已沉淀,不再是干柴烈火,而是细水长流、相濡以沫的温存与默契。
赫连明婕这草原小公主,心思最是单纯。
她既把孙廷萧当做可以依靠的盖世情郎,又将他视作会给自己买糖葫芦、护自己周全的亲切大哥哥,满心满眼都是盲目的崇拜与依恋。
至于玉澍郡主,她对孙廷萧的感情则最为复杂。
那是建立在“师徒”名分之上,由最初的敬畏、仰慕,逐渐发酵演变而成的刻骨爱慕。
她渴望在他的庇护下成长,却又骄傲地想要并肩站在他的身旁。
五种心思,如同五根无形的丝线,将这乱世中的盖世枭雄,牢牢地缠缚在这间小小的卧房之中。
孙廷萧用白巾细致地将最后一只玉足擦干水分,将手里的面巾往水盆边一搭,一边活动着因为久蹲而有些酸麻的肩膀,一边忍不住又开始叨叨起来。
“这等兵荒马乱的日子,可算是把你们这几双好脚丫给折腾苦了。”他看着那几双缩进被子里的脚,半是心疼半是憧憬地说道,“等这仗彻底打完,天下太平了,你们也都不用再跟着我到处奔波操劳。就待在府里,好好用那牛奶花瓣养着这双脚。到时候啊,我给你们每人定做几打‘丝袜’换着穿,那穿在腿上、裹在脚上,定然是甚是美丽、勾人得很。”
苏念晚一听他这不着调的语气,便知他肚子里定是又憋着什么折腾人的色情花活儿等着她们呢。
“那又是你从哪家烟花巷陌里学来的折腾人的物件儿?”
孙廷萧连忙叫屈,一脸“正气”地摆摆手,“真就是一种袜子,正经得不能再正经的袜子!况且我几时会去烟花柳巷。”
赫连明婕虽然不懂什么花活,但一听是丝做的,便歪着小脑袋琢磨起来:“丝做的袜子?那踩在地上,或者是穿进皮靴里,岂不是滑溜溜的,走起路来一点都不方便,甚至还会打滑摔跤呢。|最|新|网|址|找|回|-ltxsdz.xyz”
“傻姑娘,谁说让你穿着那玩意儿出门走路了?”孙廷萧屈起手指在赫连的脑门上轻轻弹了一下,笑得意味深长,“那好东西平时不穿,就在咱们自家房里,只有咱们几个人在的时候穿。”
玉澍郡主听到这里,脑海中倒是浮现出了一些宫中物件。
作为曾经备受圣人宠爱的贵女,什么奇珍异宝她没见过?
她微微偏着头,思索道:“若是用那江南最上等的极品蚕丝织就的罗袜,我倒是见过类似的奢侈玩意儿。那东西确实极薄极透,穿在脚上,肌肤的纹理、脚趾的细节,都能透得清清楚楚,倒也确实别有一番……风情。”说到最后两个字,她自己先红了脸。
“可惜啊……”孙廷萧却有些遗憾地叹了口气,摇了摇头,“我说的‘丝袜’,可倒也不是你见过的那种简单的蚕丝罗袜。那种能紧紧贴合每一寸肌肤、带着绝妙弹性的材质,这大汉天下,乃至这整个世上,如今为止怕是还没有的。>ltxsba@gmail.com>”
张宁薇看着他那副煞有介事的模样,只觉得他在故弄玄虚,忍不住轻哼了一声:“想来你这堂堂骁骑大将军,南征北战去的地方多,见过的稀罕东西也多。你脑子里装的那些奇技淫巧,咱们这几个没见过世面的小女子,自然是想不出来的。”
“人生百年,可叹有些玩意,确实是来不及再见到了。”
孙廷萧忽然大手一挥,将那些虚无缥缈的遗憾抛诸脑后,那双深邃的眼眸里瞬间燃起了一团饿狼般炙热的火焰。
他几步跨到床榻前,不由分说地开始扒自己地圆领袍。
“这大好的夏夜,不说那些没用的了!如今,是犒劳各位的时候。”
孙廷萧就像老鹰捉小鸡一般,动作霸道却又不失轻柔地,将坐在榻边的几位美人依次揽腰抱起,尽数塞进了那宽大柔软的床铺里。
唯有鹿清彤,实在是不胜酒力,此刻已经醉得半梦半醒,双颊酡红如醉海棠,呼吸均匀地蜷缩在床榻最里侧的角落,口中偶尔溢出一两句含混不清的呢喃。
孙廷萧细心地为她掖好被角,并没有去打扰这位平日里最为操劳的下属。
除了醉倒的鹿清彤,其余四个清醒着的绝色佳人,此刻皆是面泛桃花、呼吸微促。
像今夜这般,将这五个被他深深羁绊的红颜知己,史无前例地齐齐聚拢在同一张床榻之上,这当真是破天荒的头一回!
这丛台上的卧房虽说是由前人营建的宽敞居所,这雕花拔步床也足够大,可真要同时塞下他们这六个大活人,却还是显得捉襟见肘了。
五个千娇百媚、身段各异的女子,或卧或倚,或坐或跪,在这逼仄的空间里,玉腿交叠,香肩挨擦,几乎连翻个身的空当都没有了。
空气中,各种不同的女子幽香混合在一起,发酵成了一股足以让任何男人发狂的催情烈药。
“哎呀……好挤……”
赫连明婕这小丫头最是不安分,刚被抱上床便觉得施展不开手脚。
她那圆润的翘臀一扭,便不小心撞在了玉澍郡主那修长笔直的玉腿上,惹得玉澍一声低呼。
玉澍俏脸通红,有些不自在地将腿收拢了几分,却又碰到了苏念晚那丰腴柔软的身子。
苏念晚那熟透了的娇躯微微一颤,美目流转,眼波中满是化不开的春情,嗔怪地瞪了孙廷萧一眼。
而张宁薇则是被挤在最中间,一边是苏念晚那成熟的体香,一边是孙廷萧那滚烫灼人的胸膛。
她感受到身旁那个男人身上散发出的浓烈雄性气息,以及那仿佛要将她们全部吞噬的灼热视线,呼吸不由得渐渐乱了节奏。
“挤是挤了点……”
孙廷萧看着这满床春色、活色生香的场面,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眼底那团火焰已经燃烧到了极致,“不过……挤有挤的妙处。”
夏夜的微风透过半开的轩窗吹入,却吹不散这一室春情。
这五个女子方才泡过脚,此刻皆是赤着那一双双或是纤秀、或是圆润的玉足,毫无防备地交叠在这方寸床榻之间。
夏日本就穿得轻薄,多是些透气的轻纱罗裙。
孙廷萧那厮更是犹如饿虎扑食、色中饿狼一般,大手上下翻飞,挨个儿替这些千娇百媚的美人宽衣解带。
“哎呀……你慢些……”
“别撕……这可是新做的纱衣……”
伴随着几声或是娇羞、或是嗔怪的低呼,那薄如蝉翼的轻纱、绣着戏水鸳鸯的裹胸,一件件被抛落至床下。
顷刻间,这本就拥挤的床榻上,便呈现出了一片欺霜赛雪、令人血脉偾张的绝美风光。
床榻最里侧,醉得不省人事的鹿清彤,似乎在睡梦中也听到了这外界的调笑与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