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的最后一环,让这不知餍足的男人也尝尝本状元的厉害?
可是……可是看着孙廷萧那虽然挂着疲惫、却依然散发着恐怖雄性气息的伟岸身躯,再看看玉澍那被欺负得连哭都哭不出来的惨状,鹿清彤本能地感到一阵腿软。
那男人刚才折腾了四个人,若是自己此刻凑上去,只怕他那满腔还没散尽的邪火,都要一股脑儿地发泄在自己这柔弱的身子骨上了。
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向来智计百出、舌战群儒都不落下风的鹿清彤,在这拔步床的方寸之间,竟是彻底没了主意。
“哎呀……”
女状元在心底发出一声羞耻的哀鸣,索性心一横,眼一闭,身子猛地往下一出溜,“哧溜”一下平躺在了床榻最里侧。
她仰面朝天,双手胡乱地抓起那绣着戏水鸳鸯的锦被,一把将自己那张滚烫的小脸乃至整个脑袋,全都死死地捂了进去。
装死!我现在就是一个死人!只要我看不见你们,你们就看不见我!
这掩耳盗铃的举动,配上她那因为紧张而微微发抖的锦被边缘,在这淫靡迷乱的卧房内,显得既滑稽又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娇憨可爱。
床榻正中,刚刚经历了一场“惨烈厮杀”的孙廷萧,胸膛正剧烈地起伏着。
他缓缓睁开那双深邃如渊的眼眸,随手抹了一把脸上玉澍留下的温热痕迹,目光越过横七竖八的丰乳肥臀,准确无误地落在了那个缩在角落里、正试图把自己伪装成一个蚕茧的隆起物上。
孙廷萧没有去揭穿鹿清彤的“装死”,他只是轻轻抬起那条布满肌肉的粗壮手臂,霸道地越过了苏念晚的娇躯,一把连人带被,将那个正在装鸵鸟的女状元给捞了过来,死死地按在自己那汗津津的、滚烫的侧腰上。
隔着一层薄薄的锦被,鹿清彤能清晰地听到这男人胸腔里那如战鼓般强劲有力的心跳声。
“主簿大人,”孙廷萧带着几分戏谑,“三军皆已效死,怎的你却要临阵脱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