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接近晚上十点。地址[邮箱 LīxSBǎ@GMAIL.cOM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我靠在座椅上,长长吐出一口气。
休息不到半小时,紧绷的神经稍微放松,身体竟然轻松了不少。
转头看了一眼车内中控台显示的电子地图,那个闪烁的光点还在江南区域的范围内缓缓移动,以现在自动驾驶设定的巡航速度,至少还要四个小时才能到家。
四个小时。
我揉了揉太阳穴,目光不由自主地飘向身侧。刚刚那声似有若无的哼声,就是从那里传来。
方若仙背对着我,整个人缩成一团。车内空调温度开得恰到好处,不冷不热,可她的身子却在微微发抖,好想很冷。
我能闻到她身上的味道。
那种很特别的气息,平时就若有若无地萦绕在她身上,是某种昂贵的香水尾调混合着女孩天然体香的味道。
可现在,这味道浓烈得多,几乎充斥了整个车厢。
像剧烈运动后,汗水蒸腾时溢出的体香,却又比那更浓郁,更有种难以言喻的勾人感。
我的喉结不由自主滚动了一下。
“姐?”我试探着轻声叫了她一声。
不叫还好,这一叫,她的身子猛地一颤,像是被什么东西刺了一下,整个背脊都绷紧了。
“干……干嘛!!!”
她的回应凶巴巴的,声音故意拔得很高,试图用那种惯有的娇蛮气势掩盖什么。
但我听得出来,那声音里带着一丝明显的颤抖,尾音甚至有点飘。
“你不舒服吗?”我朝她身边靠了靠,目光落在她蜷缩的背影上,“冷的话,要不要把空调温度调高点儿?”
她没立刻回答,沉默了几秒,才闷闷地传来声音:“没有……你赶紧好好休息,不用、不用担心我。”
这话说得又快又急,像是在赶我。
可她越是这样,我越觉得不对劲。我记得她昏迷的时候,体温就有点偏高。
我心里放心不下,干脆撑着座椅,稍微支起身子,侧过头去看她的脸。
车窗外,一盏接一盏路灯飞速向后掠去,昏黄的光线透过深色的车窗玻璃,时明时暗地扫进车内。
光线很模糊,只能勉强勾勒出车内物体的轮廓。
可就是这模糊的光影里,我看清了方若仙此刻的模样。
她紧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不住地轻颤着。
那张平时总是带着几分骄傲神气的漂亮脸蛋,此刻染满了艳丽的红晕。
她死死咬着下唇,原本嫣红的唇瓣被她自己咬得有些发白,可嘴角又不受控制地微微上扬,形成一个极其矛盾的既痛苦又愉悦的弧度。
她的鼻尖上,沁出了细密的汗珠,在偶尔掠过的灯光下反射着晶莹的光。
那修长窈窕的身子蜷缩在座椅里,曲线毕露。
皮衣在昏暗光线下泛着哑光,紧紧包裹着她的身体,从圆润的肩头,到纤细得惊人的腰肢,再到因为蜷缩而格外挺翘的臀线……她整个人缩在那里,真的像一条盘踞着的充满诱惑力的美女蛇。
她的一条手臂紧紧环抱在胸前,似乎想压抑住什么。另一只手则夹在并拢的双腿之间。
她的身体在微微扭动。
是那种极其细微的、难以自控的磨蹭。
臀部在座椅上一下下轻轻蹭着,夹紧的双腿也在不易察觉地相互摩擦。
那副满脸红晕,娇躯难耐轻扭的模样,配合着她压抑的喘息声……
我呼吸猛地一滞。
喉咙发干,小腹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往下涌。
操。这他妈什么情况?
发烧?感冒?
看着眼前这活色生香的画面,我心里冒出的第一个念头居然是:这大美妞看着平时挺虎,体力也不错,怎么体质这么差?这就病倒了?
可下一秒,我就推翻了这个幼稚的想法。
以我日渐丰富的经验来看……这他妈哪儿是生病啊?
这分明是……发情了!
我被自己这个想法吓了一跳,但眼前的景象又让我不得不往那方面想。方若仙此刻的状态,太像女人情动难以自持的模样了。
难道是那伙人给她下药了?
不对。
那伙人显然十分忌惮方若仙的身份,连碰她一下都不敢,更别说下药了。
“方”这个姓氏在岚市并不多见,如果我猜测的方向没错,那方若仙的背景确实极其夸张。只要不是彻底疯了,谁敢对她用那种下三滥的手段?
难道是那迷药?
任何化学制剂都可能有一些副作用或者复合成分。
也许那迷药里就掺杂了一定剂量的催情成分?
只是之前情况太危急,从逃亡,到她帮我处理伤口,神经一直紧绷着,药效被她压制或者忽略了。
现在暂时安全,紧绷的弦松了下来,被压制的药效开始显现了?
越想越觉得可能。
看着眼前方若仙那副媚眼如丝、娇喘吁吁的模样,我小腹的那团火越烧越旺,鸡巴已经不受控制地起了反应,把裤子顶出一个明显的帐篷。
沟槽的!
这他妈怎么办?
我楚弈打架斗殴、冒险拼命的事儿干过不少,可对付催情药的经验是真他妈没有啊!
我就一条天赋异禀的大鸡巴,还有一颗算不上多正直但起码有点底线的心。
这么个绝色大小姐,平时就把我迷得晕头转向,更别说现在这副媚态横生的样子了。说不动心,那他妈狗都不信。
要是这大美妞神志清醒,情投意合地扑进我怀里,我立马就能化身小饿狼,把她吃得骨头都不剩。
可是……
现在这情况明显不正常啊!
她这状态,明显是被药物影响了神智,身体的本能反应压过了理智。我楚弈虽然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但也还没下作到要乘人之危的地步。
就在我内心天人交战,琢磨着是不是该弄点矿泉水,给她擦擦脸,让她清醒一下的时候——
“楚弈……”
她忽然小声叫了我的名字。
这声音……就像吹到极限的泡泡糖,薄薄的糖膜破裂时,从缝隙里漏出的那一丝甜腻的气息。
急促,微弱,又带着一种勾人的黏腻感,让我心脏猛地一缩,忍不住想听更多。
“姐?怎么了?”我干涩地回了一句,声音有点哑。
“楚弈……”她又叫了一声,这次声音更轻,更飘,简直像是梦呓。
然后,她像是被我这一声回应给点燃了,又像是那压抑许久的欲望终于找到了一个宣泄的出口。她忽然转过身来。
一双水光拉丝的眼睛,直直地看向我。
眼波流转间,全是迷离和渴求。
不断晃过的昏黄路灯,在她眼中映出如同流星闪过般细碎的光,那双眼睛看起来湿漉漉的,像不断蒸腾着诱人热气的温泉,能把人的魂儿都吸进去。
那个娇气任性的大小姐不见了。此刻缩在我面前的,像是一只被饿坏了的小奶猫,连叫唤的声音都轻飘飘的,带着勾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