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儿,你好美!”我由衷夸赞。
她一双美目看着我,又偷瞄了一眼我昂扬的大黑棍,声音还是软乎乎的,一副还想要,又难以承受的样子,“弈,还要来么......”
“月儿还想要吗?”
“后面几天,月儿都没办法陪弈......想让弈舒服......”她娇羞着说。
我抱起她,把她放在洗漱台,凉凉的大理石台让她微微一缩屁股。
她顺从地乖乖坐好,小翘臀压在台沿,一双玉腿羞涩地并拢在一起,阴毛湿哒哒地铺在腿心的三角区。
明明气质柔弱安静,却让我淫欲暴涨起来。
洗漱台的高度刚刚好,我只需要抱起她的屁股,就能顺利把鸡巴干进她的小嫩穴里。
双手穿过她的腿弯,分开她的双腿,把她下身抱进怀里。
她双手撑着台面,身子后仰,一对漂亮的奶子向上挺起,奶头条件反射般颤颤巍巍硬了起来。
我挺着腰,大鸡巴在她腿心寻了寻,找到了她的小肉洞,然后轻轻戳了几下,发现她的小骚逼又湿了个透,烫烫的十分舒服。
我对准了缓缓插了进去,这次顺畅了不少,微微用力,“滋溜”一声龟头就陷了进去。
“嗯啊——!”
即使刚刚被干了那么久,她的小骚穴依旧紧致无比。
这一次我没有用力,温柔地在她湿淋淋的小肉洞里面抽插,温柔地顶她弹软紧致的子宫口。
她轻轻哼着,舒服得眯起了眼睛。
轻抽慢送的感觉和之前狠狠爆干完全不同,能细细感受她阴道里的黏呼呼滑溜溜的肉褶,感受她子宫呼吸般的律动。
在温柔的抽插交欢中,在湿滑黏腻的啪叽声中,在低低的呻吟声中,她的高潮来得很快。
她的反应没再像先前那么剧烈,却依旧赏心悦目,让人舍不得从她身上移开视线。
“啊~~弈...好温柔......这样也好棒~~月儿好喜欢......”她喘息着,屄口溢出一股黏黏的白浆,顺着台沿流了下来。
我保持着原本的姿势,把她整个儿抱进怀里。
她抱着我的脖子,小嫩屄裹着我的大屌,一对勃起的奶尖在我胸口划拉着,美丽的脚丫子在我身侧飞舞。
她的体重柔柔压在我的棒根,我的龟头重重顶着她的穴心,在那里慢慢研磨,柔软宫口那撩人的吮吸感,真是绝了。
她舒服得睁不开眼睛,脸上的表情既纯又欲,细眉舒展,嘴角上扬,带着正被性爱滋润的浓浓喜悦,“嗯嗯~~好深~~月儿的花心...被弈磨..磨得...好舒服...嗯......弈......好美......再用力...用力一点......啊~~”
才一会儿,她就被我磨得又抖了起来,宫口那道软嫩的小肉环都被我给磨软了,浅浅衔住了我的龟头,阵阵宫缩像婴儿吸奶嘴似的,马眼被她宫腔收缩带来的真空吸弄得怒胀,那种舒爽,简直妙不可言。
“哈啊~~好棒~~那里...好舒服......月儿...又要...又要去了......嗯嗯......去了......去了......”
月月被我硬生生磨子宫又给磨到了高潮,娇啼声声。
滚烫的阴精根本堵不住,从子宫口里溢出来,顺着黑屌不住滴下去,在我脚下攒了一滩,鸡巴泡在她湿滑滚烫的肉穴里,爽得我不住激灵,发根都炸了起来。
“月儿,舒服吗?”
“舒服~~好舒服~~弈...月儿还要~~还要~~~”她一副贪吃小狗的骚模样。
因为强烈的性愉悦,她的手臂已经完全软了,再也抱不住我。
我微微矮身,让她单腿着地,把她另一条腿扛在肩上,搂住她的细腰,继续缓缓干她。
她的腿型美极了,光滑白皙,修长纤细,被我干得抖来抖去。
这个高难度的姿势,她做来毫不费力,反而充满了一种惊心动魄的淫霏美感,我忍不住在她的小腿上来回亲吻。
她呜呜咽咽,早已被我肏得失了神。
她的小肉洞吸得很紧,抽插时,交合处不断发出“咕叽”的泥泞声。
“月儿,看看镜子里的小母狗是谁?”看她被干得迷离失神,我忍不住逗她。
她迷迷糊糊睁开眼睛,看向镜子,起先还在哼哼娇喘着,当她看清镜子里的景象,整个人猛地一僵,连婉转的呻吟都悄悄止住了。
镜子里,一个浑身泛着桃粉色的小美人,正像一只树袋熊一样半挂在男人身上。
她的一条雪白玉腿正架在男人肩上,双腿摆成了一字马,最私密的地方完全暴露了出来,腿心湿淋淋的粉嫩小肉穴,正含着一根狰狞的黑色巨物,肉屄口被撑到了极限。
那根黑棒正在她体内进出,每一次抽出,都带出粉嫩的媚肉和大量黏稠的白浊爱液,淫汁顺着她的腿根往下流淌。
她的乳房随着身体的起伏而剧烈摇晃,两颗红肿的奶头在空中画着淫靡的弧线。
她的脸上满是情欲的潮红,眼神迷离,小嘴微张,发出连续不断的娇吟。
“啊——!不要看!羞死了!”她尖叫一声,立刻把滚烫的小脸埋进我的怀里,肉穴却因为这强烈的视觉刺激而剧烈收缩,阴道死死夹住我的鸡巴,夹得我龟头发麻。
“月儿,看着镜子。”我柔声哄她,“看看她有多美。”
“不要......好羞耻......”她拼命摇头,耳朵红得几乎要滴血。
“乖,听话。”我停下抽送,静静等着。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缓慢抬起头,先是从指缝里偷偷看了一眼,然后手指慢慢放下,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镜子里被大鸡巴肏干的自己。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脸越来越红,但眼睛却越来越亮,里面全是羞耻和兴奋交织的光芒。
“看到了吗?”我贴着她的耳朵,声音低沉,“她被哥干的样子,美不美?”
“美......”她喃喃地说,声音里满是痴迷,“她......好淫荡......被干的样子......好美......”
“那这只被干得这么美的小母狗,”我继续问她,“是谁?”
“啊~~是...是月儿......”
我腰部发力,用力捣她又开始收缩的宫口,刮她小骚屄里的媚肉,嘬她的小奶头,她的小嘴里又溢出声声婉转呻吟,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淫媚,腿抖得像筛糠。
“月儿...是...是弈的...小母狗......是翘起腿......让弈干小穴的...的小母狗......弈...用力......用力干...干你的小母狗......呀啊~~~~~月儿....小...小母狗....小母狗...又被干到...高潮了——”
p.s.力竭了兄弟们......这高低得休息个把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