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老妈爽得哼哼起来,声音变得柔软缠绵。
她的双手死死撑在桌上,身体被我的力道顶得不住震颤。她的脸潮红一片,眼神迷离,嘴唇微张,眼角还残留刚才绝顶高潮时流下的欢愉泪水。
“妈,你流了好多水,桌子都湿了。”我一边干一边说。
“别...别说...啊~太深了...顶到子宫了...嗯~”老妈的声音里带着喜悦又羞耻的哭腔,美脚又扣紧了,粉白的脚趾抓着桌缘,露出一丝纤细的趾骨,性感极了。
我干得又重又慢,每一下速度都不快,重重顶进去,龟头在她的子宫口研磨一会儿,再慢慢拔出来。
这样的重插慢抽,让我能明显感觉到她肉穴深处的吸力,尤其是子宫口的凹陷,每当龟头从那里拔出来时,都有种从泥泞中拔出脚的感觉,那种被吸附牵扯的爽快,简直无法用言语形容。
就这么耐着性子干了好久,老妈闭着眼睛,细眉时舒时蹙,红唇微张,潮红的俏脸上甚至带着一丝似满足又像难忍的浅笑,显然也在享受肉穴被缓慢肏干,那种一直处在高潮临界点的磨人却绵长的舒爽快感。
“妈,舒服吗?”我又问。
老妈下意识“嗯”了一声,随即反应过来,咬着唇,脸上又露出了那种羞耻无比的迷人表情,骚穴里狠狠缩夹了几下,夹得我不由得哼了一声。
“妈,你的里面又紧又热,好舒服!”看着她春潮无边的样子,我心中炽热,抱起她,让她像青蛙一样趴在桌面上,从后面一杆到底,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嗯嗯......慢...慢一点......”老妈又淫哼起来,大肥臀高高撅着,被我撞得通红。
速度一快,我立即感觉到她的屄肉开始抽动起来,显然又快高潮了。
我加快速度,每一次插入都用力,让龟头狠狠撞击她的子宫口,那团柔软的肉环慢慢被我撞了开来,露出窄窄的宫颈。
“啊...啊...不行...慢、慢点儿...妈妈又快...不行了...咿呀呀呀~”
鸡巴想要整根没入,深宫抽插的美妙体验,都在不断诱惑着我,让我插得越来越用力。
老妈被插得浑身打摆子,大屁股一缩一缩的,明显是又要高潮了。
就在即将高潮的瞬间,她宫缩喷精时,宫口也跟着一收一放,我的龟头趁势用力,一下狠狠顶了进去!
啪的一声肉体撞击的闷响,我的卵蛋狠狠砸在了她的腿根,整根超长大粗屌全肏了进去,龟头在她的子宫壁上顶出一个大大的凸起。
“哦齁哦哦哦噢噢噢~~~~~”老妈被我这一下子宫深插,瞬间肏到了绝顶高潮,爽得发出一阵无比淫荡的悠长母猪齁声,浑身哆嗦个不停,一时间肉浪翻飞。
她的整个下体犹如发生了一场极乐的海啸,骚洞里每一寸媚肉都在颤抖着,绞吸着我的鸡巴,里面更是噗噗噗连着喷出好几大股滚烫的阴精。
被阴精浸泡,被子宫狠狠榨取的快感强烈得我尾椎发麻,我死死咬着牙,才忍住了强烈的射意。
就在老妈沉醉在极乐的子宫深奸高潮余韵中时,传来了一声开门声,然后是一声小小的哈欠声和轻轻的脚步声。
糟了,是两只小妖精起床了!听脚步声,蓁蓁似乎走进了卫生间,澈澈却朝大厅慢慢走来。
卧槽!我心里一惊,看了眼时间,已经七点多了,不知不觉竟然和老妈做了这么久。
老妈更是吓得身体猛地一抖,连深宫高潮的快感余韵都被压了下去。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整个阴道狠狠一缩,子宫口咬得死紧,给她这么猛地一夹,我爽得差点爆射出来。
“妈,快躲起来!”我压低声音,一把将软绵绵的老妈从桌上抱了起来。
老妈慌乱弯腰躲在窗下,她的睡裙还堆在腰间,整个下半身赤裸裸地暴露在空气中。
因为子宫里还满满吞着我的大黑屌,她只能双手撑着膝盖,勉强伸直一双美腿,被迫高高撅起白花花的大肥臀。
这样一来,她两瓣圆硕肉臀简直像两团雪白的肉山耸立在我面前。
汗湿的臀瓣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着,泛着油亮的白光。
两瓣大屁股微微分了开来,黏呼呼的淫汁在臀缝里留下一道晶亮的水痕,艳红的屁眼细褶里更是沾满了淫水,让她兴奋舒卷的菊蕾看起来更加娇嫩淫霏。
这极致的诱惑,让我根本舍不得把鸡巴从她湿热嫩滑的子宫里拔出来,就这么泡在里面不动,也是一种极致的享受。
更何况,老妈肉穴子宫正紧张得一下下收紧着,那紧致的包裹感夹得我头皮直发麻。
“妈妈在厨房吗?”澈澈的声音越来越近,清脆的脚步声在大厅里回荡。
老妈听了,湿滑的屄肉又是一阵潮水般迷人的涌动,一股滚烫的浪水溢了出来,淋在了我的鸡巴。
我都不知道她到底是紧张还是兴奋了,也或许,二者都有。
“宝贝儿,是哥哥在厨房!”我提高声音回答,尽量让声音听起来正常。
小妮子软软糯糯的小鼻音里满是欢喜,“哥哥?哥哥,要抱抱~”
我的好妹妹,这时候哪儿能抱抱啊!
老妈转过脸来看向大厅,小嘴哆嗦着,因为羞耻,她的眼尾都泛起了一丝粉色。
她的睡裙歪歪扭扭地挂在身上,香肩上沾着细汗,胸前的大奶子在重力作用下垂坠出沉甸甸的弧度,整个人散发着一股被干透了的熟妇风韵。
再加上她脸上那种因为和儿子乱伦,随时会被女儿撞破的惊慌和极度的羞耻。
这样的背德美人妻,哪个男人看了能受得了?
我特么根本顶不住,忍不住又轻轻顶了几下腰,鸡巴艰难抽动,老妈赶紧捂住小嘴,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但是澈澈的脚步声越来越近,我特么再爽也得拔出来了。
就算澈澈看到了老妈,起码还有点回旋的余地。
我可以跟澈澈胡扯说妈妈满脸通红是因为突然身体不舒服,虽然有点扯,至少不会让妈妈无颜以对。
可是特么的,因为极度的愉悦、紧张和兴奋?
老妈的子宫口像锁死了一般,澈澈的脚步声越近,我的龟头就被她宫颈柔韧的肉环夹得越紧,被牢牢锁在了里面。
我试着稍微用力尝试着往外拔了几下,就感觉到一股强烈的拉扯力,那种冠沟被箍紧的感觉让我爽得直哆嗦!
澈澈只要靠近窗边,一眼就能看到窗台下老妈这只和我死死连在一起的赤裸大肥腚,藏都没地方藏。
这种上天无路入地无门的紧急时刻,老妈的身体反而绷得更紧了。
她的恐惧和羞耻让她整个人都处在一种极度应激的状态,全身的肌肉都在收缩,更别提子宫的嫩肉了。
我越是想拔,她就夹得越紧,夹得越紧我就越拔不出来,简直陷入了一个恶性循环。
其实我自己倒是不太怕澈澈看见,毕竟妹妹们早就知道我和老妈的事了。
可老妈完全被蒙在鼓里啊,她哪儿知道她的亲闺女澈澈和干女儿蓁蓁早就被我这逆子给祸祸了!
她一定以为澈澈和蓁蓁还是两朵天真懵懂的处子小白花,自己在她们心里还是个完美的好妈妈呢!
此刻自己衣衫半裸,奶头翘立,满脸潮红,趴在餐桌上撅着大肥臀被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