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角余光偷觑,见慕宁曦罗裙濡湿贴体,水痕沿裙裾蜿蜒滑落尽显曼妙身姿的销魂曲线。
那双白丝玉腿交叠斜倚,裙摆微掀处泄出足踝玲珑,雪腻如脂,袜尖透出淡粉趾影,勾得他心头躁动。
“仙子……”朱福禄声调缓缓,“小囡与老妪惨事,实非仙子过错。切莫自戕心志……朱某……朱某亦是五内如焚啊!”语带哽咽,枯目却偷扫她腿心微凹处。
慕宁曦抬眸凝睇,冰瞳中寒芒乍现,竟含一丝淬毒恨意:“纵恶为祸,累及无辜……此心难安!”青葱玉指紧捻裙裾,腿肉在丝袜裹缚下沁出粉嫩软脂。
朱福禄顾不得思量,抢步上前:“仙子素怀慈悲,本是菩提善举。若世人皆效仙子高义,何来豺狼当道?罪愆全在那帮畜彘!”他言辞恳切,似要抚平她心头褶皱。
慕宁曦闻此,心湖稍宽。
素手捧起茶盏轻啜,热气缭绕间,玉颊似晕开一抹水色。
罗衣因水渍紧贴娇躯,吐纳间胸前双峰颤巍巍隆起乳尖轮廓透衣欲出。
朱福禄目眩神迷,几欲撇开视线却又神魂颠倒。
“仙子……”朱福禄声音微颤显是鼓足勇气。
那槁面竟浮起几分至诚,“朱某……有一事禀告,或可稍慰仙子心忧……”慕宁曦黛眉轻颦,简语如冰:“道来?”
朱福禄深吸一气,自怀中摸出-柄鎏金秘钥,颤巍巍递至眼前:“存干年雪莲库钥……实则一直在朱某袖囊。”话语间,枯爪微抖泄露心虚。
“岂有此理!”慕宁曦豁然起身浅紫罗裙随势绷紧如塑,勾勒出窈窕仙姿的魅影。丝袜美腿垂落似白练倾泻,寒意森森透骨,“安敢欺瞒!?”
一股威压自她灵台进发,凝若实质锁住朱福禄。
霎时间,厢房内烛火狂舞欲灭,地缝漫起白霜。
朱福禄如陷寒渊,骨髓生冰,只觉魂飞魄散只在顷刻。。
“仙子开恩!”朱福禄抖若筛糠跪伏,“朱某罪该万死!然……然……”
“然甚?”慕宁曦冷声诘问。thys3.com
朱福禄颅顶死死叩地:“皆因朱某痴恋仙子成狂,方出此下策!但求多伴仙侧须臾……今见仙子戚容,实不忍再藏……赵公子性命无虞矣!朱某唯愿仙子展颜……”
慕宁曦威势稍敛,素手拢住湿漉青丝,玉容依旧覆霜:“痴人说梦!”
朱福禄仰面,枯目中竟泪光盈盈:“朱某自惭形秽,然对仙子痴心,可昭日月!连日洗心革面,只盼仙子念朱某赤诚,稍霁雷霆……”
慕宁曦冷眸俯视,见他情真意切,怒涛略缓。
她暗自思量,此人虽轻薄无状,却痴迷至此,甘冒形神俱灭之险坦承罪愆,倒显出几分。
愚痴情种姿态。
思及赵凌已脱死劫再无性命之忧,心石稍落。
她收回威压,漠然道:“暂饶尔命!”
朱福禄闻言如蒙天赦,却不敢起身,唯伏地叩首如捣蒜:“叩谢仙子宽宥!朱某虽死无憾!”
慕宁曦并未搭理,旋身欲入内室,湿衣紧贴玉体,臀浪轻颤若浪涌。
丝袜美腿移步间莹白生辉,足弓弯弯勾魂摄魄。
这般仙姿艳骨,令朱福禄心火骤燃,再难抑制满腔炽恋。
“仙子!”
朱福禄倏然起身,枯槁身躯如离弦之箭。
此番若再不破釜沉舟,此生永绝仙缘。
念及此,他一把从背后环抱住慕宁曦纤腰,将她紧紧锁入怀中,“朱某倾慕仙子入骨,乞仙子垂青!!”
话语间,双臂箍箍,不留半分间隙。慕宁曦玉躯骤然僵直,森森寒气自冰肌倾泻。素指翻飞间凝出霜刃,锋芒直抵朱福禄心窝:“放肆!”
此取死之道!
朱福禄竟浑然不顾,亦不畏死!
枯瘦臂膊如铁箍般缠住那盈盈纤腰,反倒收紧怀抱令她更贴己身。
霜刃割破他前襟,血痕顺着枯槁胸膛流淌,却浇不灭痴火炽燃。
“仙子诛杀朱某,朱某甘之如饴!惟乞临殁得拥仙姿片刻……”
声线颤抖却字字铿锵。
慕宁曦凝滞在朱福禄怀内,冰瞳深处波澜暗涌。
倏忽忆及连日情景:这纨绔竟真洗心革面!
遣尽姬妾、戒绝淫乐、抚琴诉衷肠……诸般俗媚手段俗则俗矣,赤忱却真。
反观己身,苦修经年的慈云道竟成虚妄。
一念之差害死无辜稚子老妪,此身此心早染尘垢!
眼前人轻薄无耻,但这份赤裸痴缠,反倒真切无伪。
心念电转间,杀机渐敛。冰刃融作清露,反渡灵力封其胸前创口。正欲震开这无礼之徒……
朱福禄却会错意误判柔情,觉怀中玉人杀机尽敛,竟为已疗伤,霎时喜极欲狂。却又惧惊了这冰山圣女,只敢枯指试探轻拂她濡湿云鬓。
“仙子……”他唤声低徊,生怕惊碎这毕生渴求的温存。
“休得僭越!”慕宁曦寒眸凝霜樱唇吐冰。
语未竟,朱福禄竟充耳不闻枯掌抚上冰雕玉琢的雪颊。
慕宁曦既未推拒也不迎合,兀自端着圣女威仪。
湿透的浅紫罗裳紧裹仙躯,冰肌玉骨尽在臂弯,纤腰处细微摩挲竟似星火燎原,惹她气息骤窒。
这骚仙子,肤滑胜锦!不知腿心蜜处是何等销魂!
朱福禄心中暗叹。
掌心熨贴柳腰,那枯掌灼热透过浸湿罗衣,烫得玲珑娇躯微栗。
慕宁曦屏息凝神,本欲震开桎梏的灵力倏然如春水涣散,连日渡送真元耗损过甚,加之炼化二物后五感通明,此刻肌肤如似蚁噬!
仙子可知……朱某已为您疯魔至斯?
“朱福禄双臂锁得更紧,枯面贴上凝脂雪腮,浊气喷在耳蜗”自惊鸿初见,仙影昼萦夜绕……某虽孟浪,此心可剖!
慕宁曦冷嗤,寒眸如刃,素手抵他胸膛欲再凝霜锋,灵力却似蜜浆绵软难聚。
徒手挣动间,湿透罗裙与锦衣摩擦,微末触感竟如惊涛拍岸,竟令腿心漫开奇异麻痒。
丝袜玉腿不慎蹭过对方膝侧,异样触感自腿根窜涌四肢,雪腻肌肤沁出薄汗,冰颊浮起薄绯更添靡色。
朱福禄忽松一臂,枯指缠绵青丝:“仙子若恨,朱某愿引颈就戮!若尚存半分怜惜……朱某甘为牛马永世相随!”
慕宁曦目凝寒霜,唇瓣微启又阖,欲叱还休。
这番痴语绵绵竟搅乱了心湖,憎其孟浪无礼又感其赤诚。
挣动时丝袜裹缠的足踝在烛下泛着柔光,腿肉相贴处麻痒更甚,心神几欲失守!
这阴阳二物催化的五感……此刻如斯难耐…
她强持镇定,叱道:“轻薄至此,合该千刀万剐!!”
朱福禄闻言反笑,拥得更狠:能毙命仙子怀中,朱某含笑九泉!
慕宁曦玉躯僵直,槁瘦胸膛里擂鼓般的心跳撞得她神思涣散,浊热鼻息扫过耳廓,所有触碰呼吸皆被敏锐感知数倍放大。
丝袜紧裹的玉腿禁不住微颤,湿衣紧裹胴体,双峰轮廓因喘息起伏如浪涌,纤腰蜜臀曲线毕露。
“尔……”樱唇轻颤,竟一时语塞。
朱福禄窥她未再强拒,胆气陡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