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朱王府大门处已备好两匹踏云驹。
“仙子此去,朱某定常挂念。”朱福禄故作难受道。
慕宁曦默认不语。
“两匹踏云驹,聊表朱某心意。”朱福禄引路至马前,“此马日行千里,可助两位早日返回仙山。”
赵凌未语,翻身上马。慕宁曦亦素手轻扶马鞍,腰肢一拧,翩然上马。修仙者在此方天地受限,非必要时极少御空飞行。
眼见慕宁曦上马,朱福禄眼中痴迷愈炽,罗裙翻飞刹那,一截雪白丝袜长腿乍现,丝袜薄透处透出滑嫩肌肤,腿缝微张处粉腻浮动,惹他腹下燥热难耐。
“有缘再会!”朱福禄朗声道。
慕宁曦丝毫未理会,玉腕轻扬鞭策直出城门。赵凌紧随其后,两匹骏马绝尘而去,须臾间湮没于天际烟尘。
朱福禄伫足原地,嘴角噙一丝阴鸷笑意:“圣女啊圣女,你既已入凡尘,又怎能躲过我的罗网?且看这一步棋,能否让你再入我怀中。”
言讫,转身入府,召来心腹密探:“盯紧了,远远地!切勿被发现,随时禀报。”
那心腹恭敬领命而去。
慕宁曦与赵凌一路疾驰,穿林渡涧,寻常旅人旬月之程,二人不过数日可达。
山风拂过慕宁曦裙裾,丝袜玉腿在马鞍上轻晃,足踝曲线浑然天成,仙姿中暗藏撩人风韵。
暮色四合之际,二人寻得山间客栈落脚。赵凌为慕宁曦辟了上房,自己则宿于隔壁,便于照拂。
客栈虽非华厦,倒也窗明几净。
慕宁曦独坐房中,轻解云髻,青丝如瀑泻落香肩。
她移步铜镜前,纤指抚过玉颊,冰肌仍似羊脂凝霜,眸底却隐现红尘涟漪。?╒地★址╗发布ωωω.lTxsfb.C⊙㎡
“道心有损……”她朱唇微启,黛眉轻颦。
自朱王府那夜,与朱福禄云雨的景象总萦绕心头。
原以为不过一时之失,而今灵台浊气盘桓,灵力流转间如沾尘泥,挥之不去。
“这该如何……”慕宁曦香唇抿紧,素手紧攥罗袖。若回山后被师尊云霓裳窥破,恐难自辩。
此时,窗外传来赵凌轻叩:“师姐,可需添置什么?”
慕宁曦迅整衣妆,敛去眸中异样,复作寒冰神色:“无事,你且安歇。”
赵凌门外踟蹰须臾,终是离去。
客栈堂中,酒香氤氲。
赵凌独坐僻隅,一盏接一盏啜饮清茶。
连日来师姐异状令他如坐针毡。
昔时冰清玉洁的仙子,如今眼波流转间竟藏难言之隐,似经了不可告人的秘事。
“莫非……她与朱福禄……”赵凌猛摇其首,自觉荒唐绝伦,强驱此念。师姐乃慈云圣女,岂会与那猥琐纨绔有染?
翌日启程,二人并辔而行。
赵凌不时偷觑慕宁曦侧颜,那冷艳玉容不施粉黛,睫羽纤长,每一次轻颤皆牵动他心弦。
裙下白丝玉腿随马背起伏,足尖在裙裾间偶露春光!更多精彩
途经西玄璜城外村落时,慕宁曦忽勒缰驻马。< Ltxsdz.€ǒm>lTxsfb.com?com>
赵凌立时警觉,掌按剑柄:“师姐何事?”
慕宁曦纤指遥点,指向村外幽僻溪畔:“那处。”
二人下马疾趋,至溪畔见一女子背立水边,身形摇摇欲坠。最新地址Www.ltxsba.me
“且住!”赵凌飞身掠前,攥住女子衣袖。
女子惶然回首,泪眼婆娑,约莫双十年华,容貌虽不及慕宁曦倾国之色,倒也楚楚可人,小家碧玉。
“姑娘何故轻生?”赵凌温言相询。
女子掩面啜泣:“命如飘萍,生不如死!”
慕宁曦静立一侧,青丝随风翩跹。
“但说无妨,或可相助。”赵凌循循善诱。
女子哽咽道:“小女柳殷殷,本是梵云城商贾之女,家道尚丰。去岁家父开罪权贵,阖家被诬谋逆,家产尽没,父母兄长皆毙于囹圄。小女幸脱逃,却被那权贵爪牙掳去,欲行苟且……”
“这吃人的世道!”她悲鸣片刻,续道:“幸得朱王府世子朱福禄途经,怜小女遭际,惩治恶徒救小女出水火。后朱世子赠银,小女方投奔西玄璜城姑母家暂避。”
慕宁曦眉头微蹙,眼中疑虑稍纵即逝。她暗忖朱福禄此番倒行了善举,若在过往,柳殷殷早被那纨绔强掳而去。
柳殷殷轻拭泪痕,泣声道:“姑姑、姑父初时待我亲厚,怎料姑父竟是衣冠禽兽之流。那日趁姑姑外出,对我施暴……殷殷无颜再见姑姑,只得夤夜逃遁。如今孤苦伶仃,天地虽阔,竟无片瓦容身!”言毕泣如雨下,作势欲投溪自尽。
赵凌眼疾手快攥住她腕子:“姑娘万莫轻生,蝼蚁尚且贪生,何况人乎?”
柳殷殷攥紧赵凌袖口,“公子仁心,可有良策救小女于水火?”
赵凌一时语窒,目光投向慕宁曦求援。
慕宁曦丝袜美腿轻点草尖,玉容凝霜:“你自决之。”
柳殷殷见状啜泣:“姐姐仙姿玉质,殷殷不敢攀附仙缘,只求一隅安身……”
赵凌心肠微软,沉吟道:“慈云山下有清风镇,民风淳朴如古桃源。??????.Lt??`s????.C`o??我可护送姑娘前往,重觅新生。”
柳殷殷闻言喜形于色,伏地叩首:“公子再生之恩,殷殷愿为奴为婢以报!”
赵凌摆手:“姑娘言重,路见不平乃修士本分。”
如是柳殷殷随行。赵凌邀其共骑,慕宁曦独策马驹在前,素衣翩跹似月宫孤鸿。
柳殷殷酥胸贴赵凌脊背,娇躯宛若无骨,偶发嘤嘤啜泣引得赵凌数度回首抚慰。
夜色渐近,三人投宿僻野客栈。
柳殷殷借安置之机,刻意将赵凌厢房毗邻己室,慕宁曦则远置西厢。
她软语温言:“姐姐清修多年,必恶喧嚣。小女与公子比邻,若夜半惊变可速通消息。”言外暗藏机锋,秋波流转媚态横生。
慕宁曦朱唇微抿未置可否,冷眸掠过一丝警醒。
她踏梯而上,薄如烟霭的白丝紧裹玉腿,莲步轻移间臀浪轻颤,曲线在罗裙下若隐若现,惹得赵凌目眩神摇。
柳殷殷窥此情景,心下了然。晚膳时分,她紧挨赵凌落座,巧笑倩兮间柔荑不慎拂过其臂膀,又赧然缩回,眼风却频扫慕宁曦察其神色。
慕宁曦悠悠端坐,眸中古井无波,然灵台深处无名躁意渐生。
自炼化阴阳灵物后五识通明,柳殷殷衣袂间氤氲的媚香,赵凌眼底与己暗涌的情愫,皆如纤毫映心镜。
膳毕,柳殷殷忽扶额娇喘:“公子,小女忽感目眩心悸,可否……”语未竟已软倚赵凌肩头。
赵凌面露窘迫方欲搀扶,慕宁曦冷眸如电扫来。
赵凌心头骤凛,急道:“姑娘玉体违和,可唤伙计相扶。”
柳殷殷眼底阴霾倏闪,悻悻敛衽归房。
月挂中霄,慕宁曦独倚轩窗。此番偶遇柳殷殷,恐非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