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肢开始以极慢的频率往后研磨,不是在吞吐,而是在品尝。
每次后退,都要把肉棒绞得更紧;每次前进,都要确认它是否填满了每一处空隙。
“到底。”
她臀部往后一坐。
“噗嗤——”
伴随着水液被挤压的响动,整根阳具彻底凿入深处,严丝合缝。
“嗯…………”长长的叹息从她鼻腔里溢出,带着终于被填满的餍足感。
接下来的动作不再温吞。虽然频率不快,但每一次撞击都像是重锤敲击鼓面,沉重而深刻。
这个视角极佳——我能清晰地看到狰狞的肉柱是如何撑开脆弱的穴口,如何在进出间带出拉丝的黏液,又是如何将两片臀肉撞击得波浪起伏。
乳房随着撞击的节奏,像钟摆甩动,硬挺的乳头在床单上摩擦得发红发烫。
我伸手按住她的小腹,用力往下压。这个动作不仅封死了她的退路,更让子宫完全暴露在我的火力覆盖之下。
“顶到了…………那个地方…………受不了了…………”她开始胡言乱语。
龟头次次撞击在富有弹性的宫口上,每次撞击,她的内壁都会爆发出痉挛。
“儿子…………慢点…………太深了…………魂要飞了…………”她的皮肤开始泛起不正常的潮红,阴道深处爆发出剧烈的收缩。
并没有之前夸张的喷射,而是像是决堤的洪水将我的龟头淹没。
在她到达顶峰时,我也释放了。抽出肉棒,精液浇灌在她还在抖动的臀瓣上。
白浊的液体跟着重力流淌,在沟壑间汇聚。
我妈从失神的状态中缓过来,侧过脸,眼神复杂地看着我。
“那你…………打算怎么做?”
“慢慢来。”我笑了笑,“先让她看,让她听,让她闻。等她习以为常了,从恐惧变成好奇,从好奇变成心痒,那时候,就逃不掉了。”
“你会不会…………上了她之后,就不要我了?”我妈还是不放心。
“你是我妈,永远都是。”我吻了吻她额头,“睡吧。”
计划开始了。
既然要拉小姨下水,第一步就是不断拉低她的心理防线。让她从震惊、抗拒,到慢慢接受,再到最后…………主动想要口牙!
所以这几天,我和我妈的互动,都没再刻意避着小姨。
而且我特意选了些刺激的场合。
比如周二傍晚,小姨在客厅沙发上刷短视频,我和我妈在餐厅。
我把我妈抱上去,让她仰面躺着。掀起裙摆,我将裆部的布料拨到一侧,挺身而入。
“啊…………”我妈短促的惊呼,随即被她自己死死捂住。
我保持着深插的节奏,看向客厅。
电视屏幕是黑色的,模糊映照出餐厅里交叠的人影。我故意加大了动作幅度。撞击使餐桌发出震动,遗留的盘子和碗筷随之发出脆响。
小姨没有回头,不是无视,她在听。
我把我妈翻过来,她趴在桌上,正对着客厅的方向,让水声被无限放大,“咕叽、咕叽”。
小姨终于坐不住了。她抓起杯子冲向厨房。
路过餐厅时,她快速地扫过纠缠的肉体。哪怕只是一秒,她也能看清了。
她逃也似地冲进厨房,但没有立刻出来,水龙头开了又关,关了又开,在厨房的磨砂玻璃门后,透着模糊的影子,继续窥视。
于是我做得更狠,直到小姨连水杯都忘了拿逃回房间。
还有一天早上。
小姨起得早,坐在餐桌旁喝茶。
我特意将浴室门留了两指宽的缝隙,让我妈跪在淋浴间的瓷砖地上。
水流声哗哗作响,掩盖了大部分声音,却掩盖不了故意嘬的吞咽声。
“哦…………妈…………你这嘴真厉害…………要把我吸干了…………”我故意对着门口的方向棒读,声音透过水雾,飘进餐厅。
从洗手台镜子的反光里,我看见小姨手里的茶杯悬在半空,久久没有落下。
她侧着身子,视线穿过走廊,透过缝隙,她看不真切,只能看见我妈跪在地上的背影,看见她头部的起伏。
直到我妈被呛得咳嗽,小姨才回过神,慌乱地转身。
最关键的一击,是在前天晚上。
我要求她毫无保留。“叫出来,让人听听。”
我妈把压抑了半辈子的淫荡,选在这一刻爆发。
“小强…………操烂妈妈…………用力…………啊!顶穿了…………子宫要被你顶烂了…………”
“好大…………儿子的鸡巴好烫…………要把妈妈烫熟了…………”
“射进来…………全都射给妈妈…………让妈妈怀你的种…………”
这些污言秽语,平日里她连想都不敢想,此刻喊得声嘶力竭,穿透力极强。
监控画面显示,走廊里那扇门开了。小姨穿着单薄的睡衣,赤着脚,站在我房间门口。她抬起手,似乎想敲门制止这荒唐。
但手悬在半空,最终还是无力地垂下。她没有走,就靠在门边的墙壁上,身体顺着墙壁慢慢滑落,最后蹲在地上。
双手抱膝,把头埋在膝盖里。她听了整整十分钟。
听着姐姐的高潮,听着外甥的低吼,听着背德关系中最赤裸的宣泄。
直到房间里渐渐平息,她才踉踉跄跄地站起来,逃回自己的房间,反锁了房门。「请记住/\邮箱:ltxsbǎ/@\Gmail.com \发任意内容找|回最新地址」
竟然没有当场使用无吟唱水魔法,小姨你真滴好强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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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雅躺在床上,眼睛盯着天花板,脑子里乱成麻。
这几天有意无意地观察,呃,应该说直接看到。
已经彻底摧毁了她的认知防线。
她的亲姐姐,和她的亲外甥,竟然真搞到一起了。
这他妈叫什么事儿?!
林雅烦躁地坐起身,十指插入发间用力抓扯。
失眠已经折磨了她好几晚。
只要闭眼,那些极具冲击力的画面就会在大脑皮层自动播放:姐姐靠在小强怀里,头枕在他腿上;小强的手在姐姐头发里绕啊绕;吃饭时两人挨得那么近,大腿贴着大腿;浴室里传出来的水声,还有姐姐进去又出来时那湿漉漉的睡裙…………
最致命的是来自那晚。
房门留着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的缝隙,伴随着灯光溢出来的,是声音。那是她姐姐的叫床声,高亢、凄厉,却又充斥着极致的欢愉。
“小强…………儿子…………操死妈妈了…………啊!就是那里…………”
违背伦理的称呼,刺入林雅的耳膜。
林雅当时就僵在了原地,双脚像是被水泥浇筑在充满罪恶的地板上,动弹不得。
理智告诉她应该马上逃离,应该装作聋子瞎子。
她甚至抬起手想去敲门,想制止这场荒唐,却在半空中悬停,最终无力垂下。
她像个卑劣的偷听者,完整地听完了这场乱伦的全程。
听见肉体沉闷的撞击声,听见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