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撑的肉壁缓缓闭合,积攒已久的粘稠液体混合着蜡油的碎屑,顺着大腿淌了一地,在地毯上晕开巨大的污渍。
我解开了她身上的丝绸带。我妈软在地毯上,连动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只有胸口还在起伏,证明她还活着。
我拍了拍她滚烫的脸颊,看着被彻底玩坏的模样,语气轻柔:“妈,休息一会。”
话音刚落,早已在一旁看得浑身冒火、嫉妒得发狂的小姨就扑了上来。
她抱住我的大腿,脸颊在我腿间使劲蹭:“该我了!主人!我也要!给我比姐姐更狠的!快点......操死我......”
我低头看着她那副贱样,顺势下令:“去,爬好,屁股撅起来。最新地址 _Ltxsdz.€ǒm_”
小姨没有任何迟疑,四肢着地,背对着我高高撅起了屁股。
我转身从箱底翻出了专门为她准备的“行头”。
黑色的蕾丝开裆吊带袜被我勒进她大腿根部的软肉里,挤出诱人的勒痕。
接着,我将带着细长银链的冰冷金属肛塞涂满润滑液,对准紧致的关隘,一点点顶了进去。
“唔......哈啊......”随着冰凉异物的入侵,她发出满足的叹息,屁股反而塌得更低,主动将胸前的两颗乳头送到了金属乳夹的尖齿之下。
“叮当——”随着一声脆响,金属夹狠狠咬住了她挺立的乳尖。
最后,我掰开她的嘴,将红色的镂空口球硬塞了进去,皮带在脑后扣紧。
“呜呜......呜......”红色的球体撑开了她的双唇,粉嫩的舌头被迫抵在镂空处,唾液瞬间失控,顺着嘴角拉出晶亮的丝线,滴落在地毯上。
现在的小姨,嘴里塞着枷锁,后庭被异物侵占,胸前摇晃着带铃铛的细链,以一种绝对屈服、绝对淫乱的姿态跪在我面前。
我抽出皮带,在手里对折,发出“啪”的脆响。
“给我报数。漏报一下,加罚十下。”
“啪——!”皮带带着风声抽在左边的臀肉上,清脆的响声在房间里回荡。
“一......呜!”口球让她的声音变得含混不清,却平添了几分被虐待的色气。
我不紧不慢地挥动皮带,力道精准地控制在痛与兴奋的临界点。
每一下抽打,都让原本白皙的臀瓣泛起粉色的涟漪,红痕交错叠加,铃铛随着她的颤抖狂响。
在疼痛的刺激中,她的淫水像坏掉的水龙头,顺着吊带袜的蕾丝边淌了一路,打湿了膝盖下的地毯。
二十下抽完,屁股已经肿成了诱人的艳红,像熟透的水蜜桃。
我甩掉皮带,没有任何前戏,扶着那根青筋暴起的肉棒,对准那湿淋淋的穴口,腰部猛然一沉——
“呜————!!!”小姨仰起头,喉咙里发出被堵住的惨烈尖叫,眼角瞬间飙出了泪水。
里面又热又紧,无数道肉壁蠕动着、绞紧着。我先是恶意地旋转研磨着敏感的内壁,逼得她浑身痉挛,然后再开始疯狂的活塞冲刺。
“啪!啪!啪!啪!”肉体撞击的声音密集如雨点。
小姨臀部向后顶,试图让我进得更深、更快。但她嘴里含着口球,只能发出“呜呜”的哀求声,唾液混着泪水流了一地。
干了上百下后,我突然拔出,将她拉起来,按着肩膀让她背对着坐在我腿上。
“看看镜子里的自己!”我揉捏着她的乳房,手指拨弄着那冰冷的乳夹铃铛;另一只手绕到她腿间,找到肿胀不堪的阴蒂,开始快速拨弄。
此时,后庭的肛塞随着我的顶弄在她体内滑动,形成了可怕的三重刺激。
“呜呜!呜——!!”小姨看着镜子里那个眼翻白眼、口水横流、被外甥操得神志不清的自己,终于到了极限。
浓稠的爱液直接喷溅而出,高潮的冲击让她整个人猛地绷直,随后像断了线的风筝落下来。
就在这一瞬间,我扯掉了她的口球,在她尖叫出声的前一秒,低头用吻堵住了她的嘴。
与此同时,肉棒在痉挛收缩的阴道里完成了最后的狂轰乱炸。
精液爆发,全部泼洒在她子宫深处,甚至溢出来溅到了她胸前的乳夹和链条上。
小姨瘫在我怀里,只有因为高潮而失去神采的眼睛,还在无意识地流着泪水,身体时不时抽搐。
我将她扔在地毯上,和满身狼藉的我妈并排躺着。
两个女人都像刚从水里捞出来,汗水、爱液、精液、蜡油混合在一起,身上满是红痕、指印和束缚留下的淤青。
休息了不到二十分钟,当我的手指再次探进她们依然湿润的穴口时,两人的身体又像是被按下了开关,敏感地颤抖起来。
这一整天,我们几乎没有离开这个房间半步。
在这个封闭的空间里,时间失去了意义,只剩下肉体的碰撞和无休止的索取。
由于长久的压抑,每个动作都带着报复性的力度,试图在这一天内将积攒数周的渴求全部燃尽。
下午两点。
我妈跨坐在我身上,沉重的巨乳由于重力下垂。她颤抖着双手,费力地将两团雪白的软肉向中间挤压,将我的肉柱嵌进深不见底的乳沟里。
随着她身体起伏,两颗被吸乳器蹂躏得发紫肿大的乳尖,在爱液的润滑下,反复碾磨过我的龟头。
温热、柔软与窒息般的包裹感,让我很快就射在了她深邃的乳沟里,白浊的精液挂满了胸脯。
下午四点。战场转移到了那面巨大的落地镜前。
小姨被我从后面按在冰冷的镜面上,胸乳被挤压得严重变形,在镜面上晕开两团模糊的白影。
我抓着她的头发,强迫她睁开眼,看着镜子里正被我疯狂撞击的女人。
“看看你这副贱样!”
每次尽根没入,镜子都会随着力道发出低沉的颤鸣。
看着自己被贯穿、被羞辱的视觉刺激,让小姨在高潮中几近虚脱,指甲在镜面上抓出道道令人牙酸的声响。
我们用了几乎所有能用的玩具。
跳蛋塞进肛门震动,假阳具插进阴道扩张,乳夹换了好几副(有的带刺,有的带电击),低温蜡烛滴遍了全身娇嫩的皮肤,羽毛和软刷划过最敏感的神经......
我们在地毯上做,在沙发上做,靠着墙做,趴在镜子前做。
从上午到下午,阳光从窗帘缝隙的位置缓缓移动,房间里的光线逐渐变暗。
只有中途实在饿得头晕眼花,我才叫了外卖。
按门铃时,外卖员就站在一墙之隔的门外。
而此时,我妈正被我死死钉在玄关的墙壁上。
她紧紧捂住自己的嘴巴,牙齿咬破了唇瓣,血腥味在口腔蔓延。她既恐惧被门外的人听见,又在我的冲撞中体验到了前所未有的快感。
在曝光边缘试探的紧迫感,让我妈体内的肉壁剧烈紧缩,最终化作一场无声却汹涌的绝顶潮喷,打湿了我的小腹。
夜幕如潮水般淹没窗外,房间里只剩下了沉重的喘息和浓重的腥膻味。
晚上八点。最后一次。我让她们俩并排跪在床上,撅起屁股。
两具身体已经透支到了极限,却依然顺从地摆出交配的姿势。我像个不知疲倦的机器,轮流侵占这两具肉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