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完好,实际上下摆早已被掀开,骚逼和雪乳完全暴露在法阵之内。
张凌一只手随意搭在洛清寒的头上,另一只手则在洛玄冰被舔得发硬的乳肉上轻轻拍打,表面却与玄女宗众人谈笑风生。
陈霜寒一身冰蓝长袍,气质冷艳高挑,如同一朵生在冰峰之上的寒梅。
她作为玄女宗代理掌门,坐在主位右侧,举杯向张凌示意,声音清冷却带着明显的拉拢之意:“张公子远道而来,本宗之前的询问,实乃失礼。今夜特备薄酒,还望张公子不要嫌弃。”
张凌微微一笑,端起酒杯与她遥遥一碰,语气温和:“陈长老客气了。在下能得掌门如此盛情,已是荣幸。”
唐莲心坐在陈霜寒另一侧,一袭白衣裹着她丰满成熟的身段,胸前一对沉甸甸的雪乳将衣袍撑得鼓胀。
她看着张凌的眼神有些复杂——之前张凌故意通过天道法阵让她偷窥过一丝真实画面,她到现在还心存疑虑,总觉得自己“看花了眼”。
此刻她下身早已湿透,却强装镇定,柔声附和:
“张公子仪表堂堂,气度非凡,也该将所出何方圣地告知了吧?若有机会,本宗倒是愿意与公子背后的势力多多结交。发布页Ltxsdz…℃〇M”
张凌笑了笑,正要回答,陈霜寒却忽然微微蹙眉,目光扫过洛雪凝与洛冰薇,带着一丝诧异问道:“奇怪……张公子,怎么只有圣女洛清婉她们,之前的那些道友呢?还有那些公子的护卫和随从等一众修士呢?甚至洛雪凝与洛冰薇两位长老也一起跟着你们来了??”
张凌神色不变,淡淡笑道:“同行路上偶然碰见,便一起走了。是不是啊,两位长老?”
洛雪凝与洛冰薇正跪在法阵内,雪白屁股高高撅起,一边被张凌的巨根偶尔拍打脸颊,一边强忍着羞耻,表面却保持着端庄,齐声道:“是啊……陈长老。”
洛清寒见状,立刻狗腿子般抢过话题,声音甜腻却恭敬:
“回掌门的话,清寒与圣女在路上遇见张公子一行,恰好同路,便结伴而行。两位族姐也是途中偶遇,一同前来参加夜宴,并无他意。”
陈霜寒微微点头,并未深究,继续与张凌寒暄,言语间多有拉拢结亲之意,显然对张凌背后的“势力”比对张凌本人更感兴趣。
不多时,灵膳与节目一同呈上。
殿内乐声响起,数十名年轻女弟子鱼贯而出,开始在殿中央献舞。
琴箫合奏,舞姿曼妙,一切看起来都无比正常而庄重。
然而,在张凌一行人的眼中,景象却彻底颠覆。
那些原本衣着端庄、舞姿优雅的女弟子,此刻全部赤身裸体!
她们身上戴着闪亮的乳环和阴户环,每一次旋转、每一次抬腿,都让乳环和骚逼环叮当作响。
所有女修都化着浓妆艳抹,嘴唇涂得鲜红,眼神妩媚,雪白娇躯上还挂着淫乱的手链、脚链、腰链等助兴配饰,随着舞步晃动,发出淫靡的声响。
奏乐的女弟子同样一丝不挂,雪乳晃荡,骚逼外翻,一边演奏一边轻轻扭动腰肢,蜜液甚至顺着大腿根往下滴。
洛雪凝与洛冰薇当场大惊失色,瞪大眼睛低呼:
“这……这是怎么回事?!这些弟子……她们怎么……”
洛清寒和洛清婉却是瞬间明白过来,这必然是张凌的手笔。
两人立刻换上最谄媚的笑容,洛清婉更是主动把雪白肥臀往张凌巨根上蹭,声音又软又浪:
“主人……好厉害……您居然把整个夜宴都变成了这样……清婉好骚好痒……求主人现在就肏清婉……”
洛清寒也摇着屁股献媚:
“主人~清寒的骚逼也已经湿透了……请主人赏赐大鸡巴……”
只有洛玄冰彻底破防了。
她死死盯着殿中那些赤裸摇摆、乳环乱晃的女弟子们,眼中满是惊恐与绝望。
曾经冰清玉洁的玄女宗,如今竟变成了这副淫乱模样!
她再也无法维持假象,猛地挣扎起来,想挣脱洛雪凝和洛冰薇的钳制,声音尖锐地大喊:
“不!!!为什么!!!这怎么可能!!!这是什么时候的事?!不不不!!!宗门怎会堕落至此!!!张凌!!!你到底做了什么!!!”
洛玄冰的情绪彻底失控,她拼命扭动身体,想要扑上去阻止眼前这一幕,锁链被扯得“哗啦”作响。
张凌眉头一皱,对洛玄冰的失态极为恼怒。
他冷冷地给洛清寒使了一个眼神。
洛清寒立刻明白,绿帽奴的兴奋与狠厉同时涌上心头。
她转头对着自己曾经的师尊,狞笑一声:
“tmd贱婢!反了天了!骚逼师尊你还敢在这里大呼小叫?!”
她猛地伸手,一把掐住洛玄冰丰满雪白的左乳,狠狠拧了一圈,力道大得几乎要把乳肉撕下来。
“啊啊啊啊啊!!!!疼!!!好疼!!!!”
洛玄冰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雪白娇躯剧烈痉挛。
洛清寒却毫不留情,又抬起雪白玉足,狠狠一脚踹进了洛玄冰早已湿润的骚逼里,脚尖凶狠地往里顶。
“噗滋——!!!”
“啊啊啊啊啊!!!!疼!!!!洛清寒!!!你个混账畜生!!!你不得好死!!!”
洛玄冰痛得眼泪狂流,声音都变了调。
洛清寒却更加兴奋,脚掌在洛玄冰的骚逼里用力搅动,同时反手又是一记耳光扇在洛玄冰脸上,恶狠狠骂道:
“你个撒逼母狗!!骚逼师尊你还敢骂我?!看我不撕了你的嘴!老实点!再敢坏主人的兴致,我就当着全宗弟子的面,把你这张清高的脸按在地上,让你舔干净主人的脚!”
洛玄冰被打得头晕眼花,乳房和骚逼同时传来剧痛,眼泪混着口水往下流,却再也不敢大声叫喊,只能发出压抑的呜咽。
张凌这才冷哼一声,伸手按住洛玄冰的头,声音低沉却带着警告:
“洛玄冰,记住你的身份。你现在只是本座的母猪。再敢失态,本座就让你在夜宴上当众表演母猪叫。”
洛玄冰浑身颤抖,泪水不停滑落,却只能咬着嘴唇,强忍着屈辱与痛苦,低声呜咽。
而大殿中央,歌舞仍在继续。
在普通玄女宗弟子和长老眼中,那些女弟子依旧衣着得体、舞姿优雅,乐声悠扬动听。
在张凌等人眼中,却是一群全身赤裸、乳环阴环乱晃、浓妆艳抹的淫乱女修,正在为他们一人献上最下贱的艳舞。
张凌挺着巨根,左手揉捏着洛清婉的雪乳,右手按着洛清寒的头让她继续舔弄自己的卵蛋,表面却依旧与陈霜寒、唐莲心谈笑风生:
“陈长老,这场歌舞着实精彩。贵宗弟子果然个个天姿国色。”
陈霜寒微微一笑,并未察觉任何异样:“张公子谬赞了。”
唐莲心则脸色微微泛红,下身早已湿得一塌糊涂。
她总觉得眼前画面有些不对,却又说不出哪里奇怪,只能强笑附和。
张凌嘴角勾起一丝玩味的冷笑。
今夜的夜宴,才刚刚开始。
而玄女宗的真正狂欢,即将在这催眠法阵与真实幻象的交织中,彻底拉开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