股的白浊精液,从涨紫的马眼里激射而出!
没有任何阻挡,带着浓烈腥味的浓精,悉数喷溅在小丫头白嫩的大腿上,溅上平坦的小腹,甚至糊满半透明的湿内裤。
精液混合着女孩清透的淫水,顺着大腿曲线滴滴答答地往下淌,把两人紧贴着的下半身弄得湿漉漉的。lтxSb` a @ gM`ail.c`〇m 获取地址
宋舟把她按在怀里,抵着滑腻的湿润,闭着眼睛喘了很久很久的粗气。
柳语晴也乖巧地趴在他肩头,一动不动。
她悄悄垂下眼,看着自己腿间属于这个男人的浓厚白浊。
小腹和腿根黏糊糊地发烫,不仅没有半点恶心,她甚至并拢双腿,想把腥气的液体夹得更紧。
好像这样,她就彻底在他身上盖了章,成了丢不掉的所有物。
等呼吸彻底平复,宋舟才慢慢松开手。
他从储物空间里翻出纸巾,撕开包装,单膝跪在垫子上,异常轻柔地帮她擦去大腿和小腹上黏糊糊的精液与淫水混合物。
柳语晴突然扬起脸,眼底还泛着刚褪下去的潮红,就这么直勾勾望着宋舟:“……哥你等我长大好不好?”
她伸出细瘦的小手指,轻轻勾住宋舟宽大的衣角,声音轻得像是在说梦话,却又无比坚定。
“等我十六岁,等我十八岁……等我长到二十岁。”小丫头吸了吸鼻子,执拗地盯着他,“哥,到那时候,你还会在我身边吗?”
宋舟伸手揉了揉小姑娘乱糟糟的头发,转身把睡袋重新铺平,又随手将旁边的应急灯调暗一格,只留下昏黄暖和的光晕。
“会。”宋舟躺进睡袋,声音不大,却像是在发誓。
就在贤者时间特有的清明里,宋舟习惯性地感知能量池。
淡蓝色的细线,代表储能上限的线,长了,像干涸河床迎来第一次汛期,水位线越过旧日刻痕,在更高处留下新的边缘。
他反复确认。没有错,上限确实提升了,幅度不大,大约半成。
黑暗中,柳语晴已经睡着了。
她呼吸绵长,手指还勾着他睡袋边角,嘴角挂着浅浅的笑。
他想起之前。第一次口交后,他也隐约感觉到某种变化,当时以为是射精后的错觉,没细究。
现在看来不是错觉。
那句话从记忆深处浮上来,带着纯白空间里冰冷的余音:“以快感反馈替代痛觉反馈。”
快感反馈!
宋舟看着自己已经软下去的阴茎。
太荒谬了。
但蓝线的增长是事实。两次与柳语晴的性接触,便有两次上限提升。
宋舟无声地笑了。
这纯白空间是谁造的,太银翼了。
搁哪个朝代都得配享太庙。
柳语晴醒得比宋舟早,缩在睡袋里侧着头偷偷看他。
视线顺着他高挺的鼻梁滑到嘴唇,又鬼使神差地往下,落在即使盖着睡袋也依然隆起的胯部。
昨晚粗糙滚烫的触感仿佛还残留在她的大腿内侧,让柳语晴脸颊发烫。
她像是鼓起了极大的勇气,慢慢凑近,像蜻蜓点水,在宋舟带着胡茬的下巴上飞快地亲了一下。
宋舟睁开了眼。
四目相对。
柳语晴没能维持住假装的镇定,“腾”地缩回了脑袋,把半张脸埋进睡袋里。
“……早。”
宋舟看着她这副鸵鸟样子,昨晚几乎要把理智烧干的躁动又有抬头的趋势。他清了清嗓子:“……早。”
他坐起身,刻意背对着她整理衣物,掩饰身体不自然的反应。
柳语晴见状,嘴角偷偷翘了起来。她爬出睡袋,动作很轻,不再像之前那样大大咧咧,而是带着刚被人疼爱过,小媳妇般的羞涩。
宋舟靠在墙上,看着她的背影。
能量池已恢复到七成以上。蓝线稳稳横在那里,新的上限。
“出发!”
柳语晴回头,眼睛亮亮的:“去聚居地?”
“嗯。”
她把背包拉链拉好,乖巧地站到他身侧,手自然而然地搭上他手背。
两人走出五金店。
清晨的废墟笼罩在薄雾里。街道空寂,偶尔有菌蚀体拖沓的脚步声从远处传来。
宋舟握紧刀柄。
柳语晴走在他侧后方,眼睛半阖。
“哥,左面翻倒的货车后面,有恶意。很饿,想偷袭。”
宋舟脚步未停,手已按上刀柄。
三秒后,菌蚀体从车后扑出,迎面撞上横刀锋刃。
战斗结束得很快。
柳语晴看着宋舟抽刀、甩掉刃上褐色黏液,动作干脆利落。
他把刀收回刀鞘,继续往前。
雾气渐散,视野开阔起来,他们穿过废弃的汽修厂,绕过坍塌的写字楼,沿着铁轨往东北方向走。
铁轨锈迹斑斑,枕木缝里长出细小的野花,白瓣黄蕊,在风里轻颤。
柳语晴蹲下摘了一朵,别在耳后。
“好看吗?”
“……好看。”
她抿嘴笑了,脚步轻快得像在郊游。
危险是半小时后出现的。
铁轨尽头是栋半坍塌的楼,玻璃幕墙碎了大半,宋舟本想绕开,但柳语晴突然拉住他衣角。
“里面有东西。”她的声音绷紧,“不是普通的。”
宋舟把刀抽出。
他背靠墙体,压低身形,从破碎的边缘向内窥视。
大堂空旷,倒塌的接待台蒙着厚灰,天花板塌了一大片,露出上层参差的钢筋。没有菌蚀体游荡的痕迹,没有动静——
黑影从天而降,四肢着壁,像巨大的畸形蜘蛛,倒挂在大堂挑高的穹顶边缘。
肢体异常细长,关节反向弯曲,手指已彻底异化为半米长的爪刃,菌丝覆盖其上,边缘泛着幽蓝的冷光。
柳语晴后退半步,指甲陷进宋舟衣角。
宋舟在估算距离。
从落地窗到大堂中央,十五米。
从中央到立柱后面,八米。
天花板、墙壁、立柱侧壁,全是它的跳跃点,正面冲刺会被它在空中截杀。
他把柳语晴推进门边死角。
“待这别动。”
“那……哥小心。”
宋舟跨入大堂。
天花板上的黑影动了。
没有预兆,只有空气被撕裂的尖啸。
它在穹顶与墙壁之间弹跳折射,速度快到只能捕捉残影,从东墙到西墙,从西墙到立柱,再从立柱顶端垂直俯冲!
宋舟侧身。
爪刃擦过他耳侧,在水泥地面划出五道深沟。
怪物借力弹开,身影瞬间隐没在阴影里。
它的速度太快了,而且懂得利用地形。这种高机动性的猎手最难缠,只要他露出破绽,就会被立马撕碎。
就在这时,躲在角落里的柳语晴突然喊道:
“左边!它是假动作!它要从右边绕背!”
声音尖利,带着破音的恐惧。
宋舟没有丝毫犹豫,身体向右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