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姬。
以战姬全方位的感官和变态的装甲,偷袭简直是个笑话。子弹打上去连白印都留不下,战姬反手就能把他们连人带枪撕成碎片。
但宋舟实在闲得蛋疼。
自己作为最高指挥官,总不能真当个纯看客,得找点参与感。
于是他抬起突击步枪,连瞄都不用仔细瞄,步枪的自瞄辅助锁定。
几个点射,敌人还没扣下扳机,就成了地上的死尸。
战斗进行到第八分钟,营地里的武装分子不多了。剩下的二三十号人退守到最后几排简易房,用沙袋垒起掩体,架起机枪做困兽之斗。
子弹打在突击战姬们的装甲上,火花四溅,却无法阻挡她们的步伐。
后山传来机械齿轮咬合声。
宋舟看去,一门双联装zpu-毫米高射炮,从伪装网下露出狰狞的真容。
沉重的炮管缓缓转动,对准了营地中央的战姬。
“指挥官,九点钟方向出现大口径火力威胁!”阿尔法的声音依然平静,但语速明显快了几分,“建议立即规避——”
“交给我。”
宋舟没等她说完,外骨骼切换过载模式!配合瞬移,三百多米的距离,他只用了不到六秒。
高射炮的炮手刚刚调整好射击角度,手指搭在击发钮。lтxSb a.Me
刀光宛如雷霆从天而降!
宋舟落在他身侧,长刀悍然出鞘,借着下坠动能斜斩而下。
刀刃高速切割空气,斩过钢制炮管,感受不到任何阻碍。
炮管断成两截,断口处的金属甚至因为高频摩擦而熔化泛红。
炮手瞳孔放大。
宋舟没给他反应的时间,长刀横扫,刀锋掠过脖颈。
“噗嗤!”
人头冲天而起。
失去脑袋的腔里,鲜血将宋舟的大半个身子浇了个透心凉。
高炮旁另外几名副手吓得肝胆俱裂,转身就跑,边跑边哆嗦着掏枪。
宋舟没有追,端起步枪扣动扳机,逃跑的人全部倒在地。
血液从宋舟的装甲滴下,铁锈味和腥臭钻进入他的呼吸。
宋舟站在血泊中,动作卡顿了。
恶心感路过咽喉,他抿紧嘴才让涌到嗓子眼的酸水咽下去。
握刀的手发抖,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惨白。
杀怪物,他杀过很多。
没有理智的行尸走肉、浑身散发着恶臭的菌体畸变物,杀起来毫无心理负担,他甚至享受刷怪的快感。
刚才用枪杀人,他也没有任何不适。
毕竟扣动扳机,看个人影倒下,感觉就像在玩逼真的全息射击游戏,一切都发生在视线之外,没有丝毫实感。
他能清晰回味刀锋切开人类颈椎骨时完全不存在的迟滞感,滚落到脚边的人头,眼里全是临死前的恐惧。
二十多年和平文明社会塑造出来的道德底线在此撕裂。
宋舟想起看过的纪录片,老兵说第一次用刺刀杀人后吐了三天。他以前认为是艺术夸张,现在嘛,只能说电影拍得还是太含蓄。
“指挥官。”耳机里传来阿尔法的担忧,“监测到您的心率异常升高。您是否受伤?建议撤离战场进行休整。”
宋舟看向刀刃上滴落的血珠,强迫自己转移视线到战场。
枪声稀疏下来。
战姬们清理最后躲在掩体后顽抗的武装分子。
冲天的火光把半边夜空映得血红。
宋舟余光瞥见后山脚下一排低矮的建筑。
那玩意和外面的铁皮房完全不同,墙体是厚实的承重水泥,大门是焊住的铁板,连巴掌大的窗户上都是拇指粗的钢筋。
地牢,他脑子里闪过这个词,胃里的翻涌突兀地停住。
宋舟逼近那排建筑,抬起装甲覆面的右腿,“咣”,把沉重的铁板门连同门框踹倒。
门后是一条向下的台阶,昏暗的灯光从拐角透出,弥漫令人作呕的恶臭——屎尿发酵的骚臭、陈年发黑的血腥,尸体腐烂的恶臭,像有形的毒雾往外涌。
宋舟眉头拧紧,立刻开启头盔的空气过滤系统,往下走。
台阶尽头是个开阔的地下空间,头顶吊着几盏接触不良的白炽灯,滋滋乱闪,地面结着黑色污垢,踩上去甚至会粘连。
靠着斑驳墙壁,密密麻麻码放着一排排生锈的笼子,不到半米高,里面塞满了活人。
男女老少都有。
他们像牲口蜷缩在满是屎尿的笼角。
身上穿的是辨认不出颜色的布条,裸露出来的皮肤,找不到一块好肉——翻卷化脓、鞭痕、密密麻麻的烟头烫疤、还有深可见骨的伤口。
听见脚步声,笼子里的人齐齐抬头。
宋舟看清了这群“两脚羊”的眼睛。
没有愤怒,没有求生欲,连恐惧都没有。
只剩下深不见底的空洞,是生生剥夺了所有尊严、折磨到麻木崩坏后,才会露出的死人眼神。
宋舟放慢脚步,扫过堪称人间地狱的铁笼。
其中一个里,缩着二十出头、脸上还残留学生气的女孩。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她胸腹间的伤口用粗糙的黑线胡乱缝合,周围烂肉翻卷,往外渗着黄水。
她还活着,但已经不会动了。
隔壁是个中年男人,他的腿被生生截断,创口没有包扎,留下焦黑的死肉。
他把脸埋在膝盖里,骨瘦如柴的肩膀偶尔抽动,分不清是痛,还是在无声哀嚎。
宋舟走完,站在最里面,背对那些空洞的眼神,恶心感消失,右手也稳如泰山。
现在,他脑子里只剩下一个纯粹的念头——
杀!!!
把外面披着人皮的畜生全部剁碎。
把人当猪仔卖、活摘器官抽血吃肉的杂种,统统送下地狱。
已经不存在心理负担了。
宋舟提着还在滴血的长刀,走到离他最近的铁笼前。
笼子里的人惊恐地缩在一起,以为要拿他们开刀。
“哐当!”
铁锁被切成两半,砸在满是污垢的地上。
宋舟没有停顿,手中长刀一次次挥出,刀光在地下室里频频闪烁。
每一刀落下,铁栅栏门就会随着惯性向外打开。
直到最后笼子的锁被斩断,宋舟才随手一振,甩掉刀刃上沾染的血迹和铁屑。
“往边境跑。”他的声音听不出任何情绪,“翻过山就是国境线,那边有巡逻队。能跑多远跑多远。”
笼子里的人愣住了。
大门敞开着,但没人敢动。
宋舟看着他们,重复道:“听见没有?跑!”
那个没了腿的中年男人第一个反应过来。
他浑浊的眼睛盯着宋舟,干裂的嘴唇哆嗦了几下,用满是污血的手和仅剩的半个膝盖撑地,拼命地往笼子外面爬。
其他人终于如梦初醒。
有人突然崩溃大哭起来,压抑了无数日夜、从胸腔硬挤出来的惨嚎。有人在笼子里磕头,额头砸在生锈的铁栏杆上,砸得血肉模糊也不停。
有个女人扑到边缘,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