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还不够努力,或者是方式不对。
步骤没错,力度没错,时间也够长——那就是角度问题。
她歪脑袋想想,干脆松开宋舟的乳首。
乳头从她嘴里弹出来,沾满口水在空气里微微收缩。
她身体往下缩钻进黑漆漆的被窝里。
宋舟正被她小手撸得舒坦,下半身毫无征兆传来异样,一团凉丝丝的物事碰在大腿根部,紧接带有热度的呼吸喷在马眼。
他当即惊出一身冷汗,一把掀开被子。
光线涌入,照亮埋首自己胯间的脑袋。
林影可是能手撕钢板娘的高阶异能者。牙齿的咬合力绝对是怪物级别!这要是她一不小心没控住力道,自己的下半辈子真交代在这了。
“林影,你——”
宋舟刚想出声阻止,接又把剩余的话咽回肚里。
因为他仔细体会一番,发现包裹自己肉棒的口腔柔软,内侧黏膜竟透出暖意。
林影将牙齿小心翼翼藏在唇瓣后头,完全没磕碰到阴茎。她含得很深,咬合肌处于放松状态,牙齿悬在肉棒上方,始终未曾落下。
龟头滑过嘴唇,撑开口腔。
林影的嘴也不大,含住整个龟头后,嘴角被撑得绷直。
口腔内壁裹来,舌头垫在柱身底,舌尖抵住系带。
位置她记得清楚,苏小妍每次舔时,宋舟的腿都会哆嗦。
虽说她的动作明显生疏,有些找不准换气节奏,吞吐四五下便会停顿,鼻子急促吸气,紧接继续。
鼻子埋进屌毛时,喷吐的气息又急又烫。
但恰到好处的吸吮力度与舌头包裹感,对比最初什么都不懂、只会拿牙磕碰的柳语晴和苏小妍,堪称遥遥领先。
林影不咬,不乱动,含进去就稳稳裹严实,分明是暗中观察许久、在心里悄悄演练过无数遍。
宋舟在舒爽中不禁满脑子问号,口交经验打哪来的?
这姑娘平时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整天除晒太阳就是跟在柳语晴屁股后头,总不能是无师自通。
估摸是柳语晴那个满脑子黄废料的臭丫头教的!
正当宋舟在心里盘算回去怎么把柳语晴按腿上狠揍屁股盘问时,林影突然发力。
她手捧紧粗长的柱身根部,小嘴张至极限。
柱身撑开上颚,龟头吞至喉咙口,她的喉管收缩裹住顶端,俨然一副吞吃入腹的样子。
龟头滑入食道,整根悉数吞没,她的喉管突兀鼓起,隐约透出肉棒轮廓,从外头瞅得一清二楚。
深邃与紧致绞紧宋舟理智。她的食道远比口腔逼仄,温度更烫,裹挟龟头蠕动将其朝胃里拖拽。
林影维持深喉姿势猛吸数回,腮帮彻底凹陷,喉腔持续收缩,爆出“咕——咕——”的吞咽水声。
快感太过强烈,宋舟尿道口难以自控流出大量前列腺液,从食道滑入胃袋,余下几滴回流砸中她的舌根。
苦咸不说更混杂难以言喻的腥涩,满嘴生腥。
躲在被窝深处的林影整张俏脸皱成一团,鼻梁挤出几道褶子,嘴角嫌弃下拉。
这玩意全无美味可言,远比食堂苦得要命的青菜还倒胃口。
青菜嚼至末尾好歹有丝甜味,这东西从头到尾唯余腥。
凭什么记忆之中,无论那个叫柳然的女人,还是苏小妍,亦或教导自己的姐姐,她们吸吮时,表情皆是起劲、满脸享受。
柳然总是闭紧双眼,满面春情。苏小妍每逢舔弄必从喉腔溢出黏糊水音。柳语晴更甚,每次吞入双眸直泛亮光,难不成全是在逢场作戏?
满心不解之下,她自被窝探出脑袋。
香唇含吞龟头,腮帮鼓胀,视线径直抬起。
本欲将这腥气玩意吐出,偏巧抬头撞见宋舟当下的神情。
男人斜靠床头双目半阖,脖颈微仰喉结滚动,眉峰聚拢,纯粹是爽到极致难以自控的反应,面庞写满沉醉与舒坦。
这一刹那,莫名的成就感击中林影的心脏。
胸腔里凭空滋生隐秘的欢愉,她词穷到无法描摹这份异样情绪。
心底却只剩一个念头:想再看一回。
林影把肉棒重新含入。舌头裹牢肉柱,腮帮用力收缩,喉咙配合吞吐节奏一松一紧。
收紧时食道裹紧龟头吸吮,放松时任凭肉棒退出些许,随即再收紧。
她直吞到底,停顿,喉咙收缩吸入龟头,舌尖顺鸡巴底部舔舐,由根部直达马眼。
宋舟手指穿插进灰发,并未施力下压,仅是虚虚搭搁。
林影含肉棒时,嘴角微微上扬,她自身未曾留意。那抹微小变化藏在撑开的唇角边缘,若不细看无从得见。
奈何前列腺液确实不好吃。腥气粘黏舌根,任凭如何吞咽皆除不尽。
林影反复斟酌,“啵”一声将肉棒吐出,扯出丝液,由她下唇连到龟头顶端,悬空轻晃后崩断。
她嘴唇被口水润得光亮,满脸认真询问宋舟:“能不能……给我块糖?”
宋舟叫她这出搞得发懵。
吃鸡巴半道讨糖?他脑内掠过在原生世界某些不可描述硬盘内见识过的路数。
跳跳糖、果冻、冰块,全数往嘴里塞的离谱玩意。
好家伙,毋庸置疑!绝对是柳语晴这个色胆包天的臭丫头手把手教出的绝活。
他从储物空间摸出水果硬糖,犹豫片刻又摸出小碗包装的软果冻。
林影接过糖块与果冻。
剥掉糖纸,撕开果冻封膜,淡粉胶体颤巍晃荡。
她将两样物件全倒进嘴,小脸当即鼓胀。然后掀开被角,将垃圾尽数丢出。
林影在嘴里骨碌碌将糖块和果冻倒腾一圈。
硬糖撞击牙齿叮当作响,软糊果冻叫舌头挤碎。
浓郁水蜜桃甜香迅速充斥口腔,将残留的苦咸异味冲刷得干干净净。
甜腻由舌尖蔓至舌根,沁透所有味蕾。
准备就绪,林影将未曾融化的碎糖块与软烂果冻压向单侧脸颊,再度张开小嘴,将粗硕肉棒重新含入,一降到底,直达深喉。
这回,触感发生天翻地覆的剧变。
她吞咽到底,舌头卷起碎果冻与糖块,紧贴柱身皮肉搅动。
舌尖由根部直卷顶端,复又卷回,碎冰果冻与坚硬糖块于舌苔与肉棒间翻滚。
碎烂果冻冰凉滑腻,于舌面与柱身间遭反复挤压、碾碎,化作细颗粒。胶体碎屑嵌入青筋沟壑,被舌尖推挤,顺怒突血管滑溜。
硬糖质地坚硬,虽说边缘叫唾液泡得圆润几分,但仍旧带有棱角。
林影舌头卷牢几块硬糖渣,由肉柱根部滚到龟头,再由龟头滚回底部。
糖块棱角刮蹭青筋,碾过冠状沟,擦过马眼边缘,每道拉扯都留抹黏迹。碎果冻则充当润滑剂,将刮擦全数裹层冰凉甜意。
“嘶~我的天……”
宋舟声音飘飞。
林影口腔内不仅残留原本的温热,眼下更混杂融化糖浆的黏腻,外加碎裂果冻那等如果肉般滑溜的诡异刺激。
糖浆从柱身流淌,将整根大肉棒裹成一根巨型棒棒糖。
林影舌头卷起糖块顺系带碾过。
糖块尖角陷入沟壑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