泞的嫩穴送到嘴边。穴口连连收缩,每回收缩便向外挤出透明蜜液。
宋舟仔细将阴唇连同穴口周遭水液舔净。
舌尖自会阴上卷,途经穴口往里顶,继而顺阴唇缝隙舔吸阴蒂。
随后宋舟抽来纸巾,替柳语晴清理。
纸团将大腿内侧水痕抹干。他拿过一旁衣物,动作轻柔替连连轻颤的小馋猫穿好。
内裤套妥,短裙拉齐,领口理得平平整整。
“行了,你也别跟林影置气。当姐姐的,度量得大些。”宋舟温声安抚,“稍后你歇歇,去瞧瞧林影起没起。若她醒了,你帮她收拾收拾东西,叫她搬来咱们别墅里住。”
柳语晴虽说心头尚存少许酸意,不过刚才被宋舟插得舒坦,满腹委屈抛到九霄云外。
她靠伏宋舟怀中,乖巧点脑袋:“哥,你都发话了,那行吧,我原谅她喽。”
柳语晴起身站立,短裙皱巴巴的,后摆压出大片褶皱。
发丝亦显凌乱,左侧耳畔碎发滑落垂悬腮边。
她拉开房门,扭头瞅向宋舟。
“哥。”
“嗯?”
“下次要再冤枉人,我真的不搭理你了。真的。”
房门闭紧,足音在走廊奔往楼梯方位,起初急促,继而放缓,末了稍作停顿,保不齐到楼梯口又回头张望会,随后下楼。
为庆贺林影正式加入大家庭,吃晚饭时宋舟自空间放出一大票现成硬菜。
滋滋冒油的烤羊腿,表皮烤得焦黄,刀尖划开露出嫩肉,切口一翻开,肉汁便往外冒。
酱香浓郁的京酱肉丝,肉丝裹满深褐酱汁,旁边堆满细切葱丝同黄瓜丝。
皮脆肉嫩的片皮烤鸭,鸭皮鼓胀油亮发脆,筷尖一戳即破,流下金黄油脂,那叫一个地道。香辣扑鼻的炒鸡,辣椒段与花椒粒满覆鸡块。
梅菜扣肉,厚切五花,皮朝下反扣海碗,上铺黑亮梅干菜。风味茄子,茄条炸得外焦里嫩,浇上糖醋浓汁,洒满白芝麻。
一道道色香味俱全的菜肴将餐桌堆得满满当当。瓷盘层层相摞,放不下的干脆架在其余盘子的边沿,摇摇欲坠。
柳语晴与林影并排落座。
柳语晴夹回一块炒鸡,塞嘴里嚼,眼睛已经在瞄下一块。
林影在干饭这块展现出断崖式领先的恐怖实力。
手捧起整只硕大烤羊腿,羊腿比她的脸还大。
张开小嘴,露出洁白齐整牙齿,咬住肉层最厚端,头一偏,由左往右撕,大块连筋带肉的熟羊肉扯落。
林影连碎骨渣都不吐,嘴内随便嚼吧嚼吧吃进去,接着撕咬下一口。
柳语晴被她带起节奏,腮帮塞得鼓鼓囊囊。
不知今夜的大胃王比赛冠军会花落谁家?
餐桌那头,苏小妍孤零零独坐宋舟右手边。跟前摆有精致的高脚杯,杯壁凝满水珠,但她压根没碰。
而是抄起易拉罐,仰脖闷声灌冰啤酒。一罐接一罐,喝得如丧考妣。
每灌完一听当即捏扁罐身,铝皮于掌心爆出“咔啦”脆响,继而将废罐整齐码放桌角,当前已经排满三个了。
苏小妍眼神幽怨望向对面吃肉如喝水的“人形暴龙”,想象以后自己在家里岌岌可危的地位。
柳然则完美展现主母的格局。
筷子将林影碗边一块险些滑掉的扣肉向内推拢。然后不断给两个狼吞虎咽的小姑娘夹菜。
给林影夹去大块无刺鱼肚肉,给柳语晴挑出块鸡腿,温声轻嘱:“慢些吃,别噎着,还有的是呢。”
宋舟手里捏着冰镇啤酒罐,靠在椅背,看着眼前的热闹场景,满心幸福。
苏小妍又开一罐啤酒,拉环弹开时,泡沫自罐口涌出,她赶紧低头去喝。
晚饭后,宋舟溜达去二楼看看林影的房间。想问问她睡这习不习惯、缺不缺东西。
推开门,屋里空无一人。宋舟心下纳闷,转弯来到柳语晴房门外。
只见房门虚掩,里面隐隐透出投影的蓝光。
他悄悄将门推开。床上被子揉成一团,堆在床尾。
柳语晴和林影并排趴在软乎乎的床垫,津津有味盯着屏幕播放的动漫。
屏幕画面映在两人脸上,照得忽明忽暗。
瞧见两个之前还势如水火的丫头,眼下重归于好,宋舟没进去打扰难得的静谧。
他将门轻轻带好,转身回自己房间睡觉去了。
凌晨五点,天边仍是一片化不开的浓黑,星星挂在天际斑驳错落。
门把手转动声响将宋舟从睡眠中拽出。
穿戴齐整、恢复干练军装打扮的苏小妍走到床边,将他唤醒。
军装领口系得严密,腰带扎紧,将她巨乳勒得更为挺拔。
宋舟洗漱完毕,二人并肩走出别墅大门。
虽是凌晨,远处食堂早已灯火通明。灯光从窗户门缝漏出,将周围雾气染作橘黄。
里头人声鼎沸、热气腾腾。大锅蒸汽从气扇排出,混杂葱姜蒜与肉汤香气。
“把那筐菜抬过来。”
“火再大点。”
“孙师傅跌粥桶里头了,快来人帮忙!”
一声闷响,便是铁桶翻倒动静与数人的惊呼。随之传出七手八脚从粥桶拽人的声响。
为保障即将抵达六千人吃上的首顿热汤热饭,食堂几百号人连轴转了整宿。
切菜、熬粥、蒸馒头、烙大饼,人人手底下的活计一刻未停。有人双眼熬得通红,有人于后厨角落背靠米袋打上五分钟盹,转头又叫人唤醒。
城门口,两百多号警卫营士兵列队集结完毕。
外骨骼防具反射光泽,枪械背负身后,刺刀卡在腰侧,人人靴子擦得锃亮。
队列横平竖直,自排头至排尾连成一线。
这群人后方,是临时抽调的五百多名维稳人员。手提防暴盾牌同警棍,虽说阵型不比正规军严整,但也展露守卫家园的彪悍之气。
有人连打哈欠,有人不断调整盾牌握法,更有人压低嗓音询问旁人“昨晚睡没”。
宋舟走到队伍最前方的吉普车引擎盖旁。他踩实保险杠,翻上引擎盖,拔直腰杆,目光平扫跟前七百多号严阵以待的人群。
“兄弟们,今天是个大日子。”宋舟的声音未借扩音器,却在安静清晨清晰传入每人耳中,“今天下午,将有六千名新人加入我们。”
“丑话说在前头。这六千人,他们现在的样子,可能食不果腹、衣不蔽体,搞不好还浑身发臭。但我希望你们记住,他们,就是曾经的你们!”
队伍中有人低头,瞅了瞅手里盾牌,几个月前,他同样是站在对头的那批人。
“在咱们地盘,我不希望瞧见任何人对他们无端歧视、打骂或克扣物资。谁敢摆出高人一等的臭架子欺压别人,我第一个扒他皮。”
队伍里一片肃静,后排有人使劲咽唾沫。
“所以我希望,从你们身上,他们瞧见的不是枪口,不是警棍,更不是另一群妄图骑在他们头上作威作福的人。人家问路,你指个方向。人家不懂规矩,你提点几声。人家发怵,你态度就放软些。”
“但是。”宋舟话锋一转,“若换作他们那边有人不守规矩,借情绪躁动刻意挑事、煽动暴乱,亦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