击溃了她脑海中最后一丝理智。她的大脑里已经顾不得周围是不是有人,也顾不得自己身处何地,只剩下本能的欢愉。她纤细的手指用力地扯住我身上的运动服,腰臀不断地抽搐着,疯狂地迎合着我的每一次按压。
“彬彬……不……要到了……要高潮了!呀啊啊——!喷了、喷了!“她尖叫着,声音里充满了情欲的极致疯狂,身体猛地一弓,然后彻底瘫软下来。
她整个人几乎都已经半躺了,全靠我的手牢牢地搂着她的腰背才不至于仰摔下去。如果此刻有人站在她面前,只会看到她像个最不知羞耻的骚妇一样,大张着双腿,那原本白皙的腿根此刻已经沾满了淫靡的液体,完全暴露着自己泥泞不堪的骚穴,高潮的淫水混着之前残留的精液,被她自己一股一股地从花穴深处挤喷了出来,如同泉涌般滴落在地上,发出“啪嗒啪嗒“的湿润声响。
我的呼吸已经在不知不觉间变得粗重了起来,下体那胀痛的欲望几乎要冲破裤子的束缚。
妈妈这副因情欲而发情的模样,对我来说从来都是最上等的春药,那黏腻的春水流了我一手,带着她独特的气息,也让我觉得色情无比。
我闭着眼将脸埋在她的乳间,用力地嗅闻着她身体散发出的淫靡香气,唇舌贪婪地舔啃着她的奶肉,直到她高潮的痉挛渐渐平缓下来,无力地靠在我的怀里,只剩下细弱的喘息。
我才慢慢地将手指从她那湿软的蜜穴中抽出,那指尖上沾满了晶莹的淫水,混合着我的精液,散发出浓郁的腥甜。
我当着她的面,将上面沾满的淫水慢条斯理地擦在她那饱满的乳肉上,看着那白皙的皮肤被我的淫液弄湿,然后又再把手指伸进嘴里,贪婪地舔舐干净。
“骚水真甜……“我轻笑着,声音里充满了玩味,舔干净手指后,再次将目光投向她那因高潮而疲软的肉体,以及那依然还在微微抽搐的骚穴,“你被我手指插了几下就喷了……妈妈你可真是个天生淫荡的骚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