渍。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然后,他开始动了。
“啪!啪!啪!啪!”
肉体拍击的声音开始在房间里回荡,每一次都伴随着大量的淫水飞溅。
“啊嗯呃啊嗯!!等等……嗯噢噢!!不要乱动…呃咕咕!!”
陈诗茵的身体随着他的抽插而剧烈地上下颠簸着。
那对硕大的乳房在胸前疯狂甩动,乳白色的肉波像是海浪一样翻滚,两颗红肿的乳头在空气中划出一道道淫乱的残影。
她的脸彻底崩坏了,双眼翻白,嘴巴大张,舌头软绵绵地吐在外面,口水像是瀑布一样顺着嘴角流淌,打湿了大半个枕头。
‘子…子宫被一直乱顶着!啊啊啊!不要啊,不可以把肉棒请进来!不可以把肉棒“欢迎请入”小宝宝的房间里啊’
她在心里绝望而快乐地尖叫着。
那根肉棒每一次都要狠狠地撞击她的子宫口,那种仿佛要把子宫顶开、直接操进肚子里的恐怖深度,让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却又让她的小腹深处泛起一阵阵更加疯狂的瘙痒和渴望。
那是身为母兽的本能,那是渴望受孕、渴望被强者播种的原始欲望!
她的子宫在抽搐,在痉挛,那个小小的口子在赢逆龟头的撞击下一张一合,像是在哭泣,又像是在邀请,试图将那个入侵者吞进去。
赢逆看着身下这个已经彻底变成母猪模样的女人,心中的施虐欲和征服欲瞬间达到了顶峰。
他死死扣住陈诗茵那双戴着白手套的手,将她的手臂压在枕头两侧,让她完全处于一种被动承受的姿态。
“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哪里还有一点司令员的威风?!简直就是一头只会挨操的母牛!”
他一边骂着,一边加快了腰部的频率。
那根肉棒在充斥着淫水的甬道里进进出出,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每一次拔出都带出一股股白沫,每一次插入都将更多的空气和液体怼进她的深处。
“噗滋!噗滋!”
那种声音实在是太下流了,听得人面红耳赤。最新地址Www.^ltxsba.me(
“啊啊…不妙啊…要来了!“”
陈诗茵突然全身猛地绷紧,十根脚趾死死地扣住了床单,那双穿着黑丝的大腿剧烈地颤抖起来。
她感觉到一股巨大的、无法抗拒的热流正在小腹深处聚集,那是高潮的前兆,是理智彻底崩溃的信号!
“要……要去了……!!肉棒……太大了……要把诗茵操坏了……呜呜呜……?”
她含糊不清地喊着,翻白的眼睛里流出了屈辱又欢愉的泪水。
“给我忍着!还没射精呢!不许先去!”
赢逆恶劣地低吼一声,突然停下了抽插,那根大肉棒却依然深深地埋在她的体内,龟头还在恶意地在她那敏感的子宫口研磨、画圈。
“呜呜呜……别……动……好酸……好麻……求求你……?”
这种寸止的折磨比刚才的狂轰滥炸还要让人发疯。
陈诗茵的身体像是触电一样不断抽搐,那肉穴里的媚肉疯狂地蠕动着,拼命地想要挤压那根肉棒,想要索取更多的摩擦。
“啊啊啊嗯!!?去了呜呜呜呜呜!!?”
她那张脸上已经分不清是口水还是泪水,刘海凌乱地贴在额头上,整个人看起来狼狈不堪,却又散发着一种令人窒息的淫靡魅力,整个人发疯似的抽搐抖动。
‘啊啊啊…被肉棒弄高潮了…久违的…?而且还是死死的顶在子宫外面的口子上……这可不妙啊……要是继续下去的话……’
那件深蓝色的背心已经被汗水和奶水浸透,紧紧吸在乳房上,透出一层肉色,那两颗乳头更是顶得衣服都快破了。
“噗噢?呼呼呼呼呼——!!啊?”
她发出了一声长长的、不似人声的尖叫,身体猛地向后反弓成一个夸张的弧度,那双被黑丝包裹的腿在空中乱蹬,脚趾绷得笔直。
一股股透明的潮吹液从她的尿道口狂喷而出,像喷泉一样洒在两人结合的部位,甚至溅到了赢逆的小腹上。
“该死的受虐癖母牛……我还以为你是一位更加更加高洁的女性呢!!把伪装去掉之后其实就是一个肉棒痴女而且还会好色的露出这副愚蠢的痴态的大妈而已吧!?”
赢逆看着她死死后仰起脑袋,舌头都完全吐露出来的淫态,此时正像是一头不知疲倦的野兽,压在她的身上,那根粗大狰狞的肉棒每一次都几乎整根没入她那早已湿润不堪的肉穴之中,再狠狠地拔出来,带出一大蓬白色的泡沫和透明的淫液。
“噫齁!齁唔…好过分……啊齁齁齁齁!!!??”
口水混合着之前的精液残渣,像是个坏掉的水龙头一样,源源不断地从那无法闭合的嘴角涌出,顺着脸颊流淌到耳根,打湿了枕头的一大片。
那条粉嫩的舌头直挺挺的伸出撅起的‘o’行嘴唇,随着她的每一次急促喘息而飞溅出无数的唾沫星子。
‘又被说了这么过分的话……啊啊啊不要再插动了!不要这样完美的取悦我的杂鱼肉穴…还要子宫啊啊!!’
那种肉体碰撞发出的沉闷声响,混合着两人交织在一起的粗重喘息,以及那股越来越浓郁的、像是海鲜市场发酵过后的腥膻气味,将整个房间都变成了一个充满了原始兽欲的巢穴。
“那么……”
赢逆的每一次撞击都像是一柄重锤,狠狠地砸在她的子宫口上。
那种被彻底贯穿、被填满到极限的恐怖饱胀感,让她的小腹甚至肉眼可见地鼓起了一个小包,那是龟顶到子宫口的形状。
而那种随着每一次抽插而产生的、仿佛连灵魂都要被吸走的极致快感,更是像海啸一样一波波地冲击着她那早已脆弱不堪的神经。
他邪笑着看着瞪眼、伸舌、撅嘴被他完全肏出阿黑颜的陈诗茵,实在无法忍耐的一口吻上了像是一只母章鱼的的陈诗茵。
“嗯呣?呼呜呣呣呣嘛!!?”
陈诗茵脑子都快要被烧坏了,面对这个一会暴虐一会温柔的男人那种完全被这个男人拿捏内心思想的被控制感后连绵不绝的幸福感,让她彻底染上了受虐的恶癖。
“嗯噗?嗯呣嘛?噗哈呼……但是我就是喜欢你的这种地方噢,我的小诗茵?嗯嗯呼呜嗯?”
发现对方和自己相握的双手明显更加用力却温柔,似乎是想牢牢的把握住自己的那份幸福感。
“嗯嗯!嗯呜呜!!?呣呼呜呜~嗯??”
‘不可以…一边用肉棒这样疯狂的搅动我的里面,一边做这么下流的接吻还说那么温柔的话!明明是…讨厌的人……而我却……不仅仅感到非常舒服…还感觉非常幸福…不可以这样啊?啊啊啊齁??’
那个帅气的面孔在陈诗茵眼中被越来越清晰,而对于亡夫的身影就变得越来越模糊,她干脆直接闭上双眼,不让自己再看赢逆那张精致的帅脸。
“哈呣?呜呜?嗯噗呜呜?”
但是只要她一闭上双眼,那股酥麻的电流感就变得更加生动,甚至就连她的潜意识都快爱上这种做爱时的下流热吻了。
“嗯呼呼?淫乱下等的接吻…你很喜欢吧…?来吧,给我把舌头也伸出来!!”
陈诗茵那早就不会反抗的意识,顺从的就伸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