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过身,从王语嫣身侧的空隙里穿了过去。
在擦肩而过的那个瞬间,王语嫣那件米白色毛衣的袖子轻轻碰到了他的卫衣手臂。那种极其柔软的触感,让王朝阳的大腿内侧肌肉猛地一紧。
他没有回头。他快步走向走廊尽头自己的房间。
王语嫣站在原地,转过头看着他略显僵硬和慌乱的背影。她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
在她的眼底极深处,那属于正常状态的深蓝色瞳孔中,有一丝极其微弱的、粉紫色的光点闪动了一瞬,随即隐没。
她转回身,走回了起居室。
“咔哒。”
王朝阳拧动了自己房间的房门把手,走进去,反手将门关上,按下了门把手上的锁扣。
房间里没有开大灯。只有书桌上那盏台灯亮着。
他靠在门背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他闭上眼睛,脑海里全都是刚才王语嫣穿着那件紧身米白色针织衫的样子。
那被布料撑得饱满圆润的胸部形状。
那因为疲惫而显得有些慵懒的眼神。
她的声音。那句“以后走路看着点”。
这句原本充满长辈关切的话语,在他的大脑经过一阵极其疯狂的扭曲解码后,完全变了味道。
王朝阳脱掉脚上的运动鞋,没有去理会掉在地上的袜子。他把灰色的连帽卫衣从头上扯下来,随手扔在地上。
他走到床边。
拉开那条沾着灰土和血迹的牛仔裤拉链。带着内裤一起褪到了膝盖处。
膝盖上的皮肤已经磨破了皮,渗出了血点,但这反而成为了一种受虐的证明。
双腿之间,那个器官已经胀大到了一个极其骇人的地步,紫红色的青筋盘虬在上面。失效发送任意邮件到 }ltx^s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他直挺挺地向后倒在床上。
双腿在床铺上大大地张开。右手一把抓住了自己的器官。
“呼……呃……”
指腹接触到皮肤的瞬间,王朝阳发出了一声压抑的闷哼。
他开始套弄。
空旷的房间里,只有手掌摩擦皮肤发出的细微“唰唰”声。
他闭着眼睛。
眼前的黑暗被强行撕开。他在脑海中开始疯狂地搭建一个场景。
那是在那个俱乐部的中央高台上。
聚光灯打得很亮。
王语嫣没有穿那件居家的毛衣。她穿着一件极其暴躁的黑色乳胶紧身连体衣。
那件连体衣的布料少得可怜。
胸前直接开到了肚脐。
那两团在毛衣下显得丰满的胸部,此刻被乳胶材质死死地勒住、向外挤压。
粉红色的乳晕被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乳头上夹着两个小巧的银色金属铃铛夹。
下身是一条仅能遮住一点点大腿根的超短皮裙。黑色极薄的丝袜紧紧包裹着她那修长笔直的腿,脚下踩着一双鞋跟犹如尖刺般的黑色高跟鞋。
而在她的身后。
那个有着一张轻浮、带着恶劣坏笑脸庞的男人——赢逆。
正靠坐在高台上的一张真皮沙发上。
赢逆大张着双腿,身上的衬衫扣子全开。他的一只手抓着王语嫣脑后的头发,强迫她跪在他的胯下。
“叫出声来。让你那个在下面看着的废物弟弟听清楚。”
脑海中,赢逆的声音不仅不让他愤怒,反而让王朝阳手上的动作瞬间加快。
他幻想自己。
自己就赤身裸体地趴在那个高台正下方的大理石地面上。脖子上戴着那个沉重的电子项圈。视线被限制在一米之内。
他只能艰难地仰起头,看着那双被黑丝包裹的、踩在高跟鞋里的熟悉双腿。
那双腿的膝盖并拢在一起,跪在赢逆的脚边。
“咕……吸……”
王朝阳的呼吸变得极为粗重。手掌上沾满了溢出的前列腺液,使得套弄的速度越来越快。
他在脑海中看着。
看着那个总是对他温柔、总是保持着高洁形象的姐姐。
在赢逆粗暴的拉扯下,张开了那张嘴。
那根粗大的、属于赢逆的肉棒,直接插进了王语嫣的嘴里。
“唔……唔嗯……”
幻想中,王语嫣发出了含糊不清的吞咽声。
她的脸颊因为被异物塞满而向外鼓起,眼角挂着屈辱的泪水,但那双看着赢逆的眼睛里,却充满了被征服的奴性和迷恋。
唾液顺着她的嘴角流下来,滴在黑色的乳胶衣上。
她伸出舌头,极其卖力地在那个龟头上舔舐,舌尖甚至去追逐那根肉棒上的青筋。
“看到没有?”
王朝阳幻想赢逆低下头,看着趴在下面的自己。
“你最尊敬的姐姐。这双你平时连看都不敢多看一眼的长腿,现在正跪在我的脚边。这张用来教导你的嘴,现在正含着我的东西,吸得像个妓女一样。”
“呼……啊!”
王朝阳的身体在床上剧烈地弓起。
被极端的落差感和ntr的刺激压迫。他的神经处于彻底崩断的边缘。
那个他在俱乐部里没能完成的念头。
关于陈淑仪的念头。和现在关于王语嫣的画面重叠在了一起。
如果是她们两个。
如果淑仪和语嫣姐,两个人一起。
都穿着那种漏出大片皮肤的衣服,戴着项圈。像两条狗一样,趴在赢逆的左右两边。
为了争夺那个男人的宠爱,她们互相攀比谁能把那根东西含得更深。她们互相用充满媚态的声音叫着“主人”。
而在她们不远处的地上。
自己被戴上透明的贞操锁。四肢被绑在地上。
赢逆的脚踩在自己的头上。
“你们看,这个没用的废物。连硬都硬不起来了。”
王语嫣和陈淑仪停下动作,转过头。
两双眼睛,两双他最在乎的、最珍惜的眼睛。
同时看向趴在地上的他。
那眼神中没有同情,没有爱意。只有那种高等级雌性看待最低等生物时的厌恶、鄙视和嘲笑。
“真恶心。”幻想中的王语嫣冷冷地说。
“朝阳,你连主人的脚趾头都不配舔。”幻想中的陈淑仪跟着附和。
“呃——啊啊啊啊啊啊!”
王朝阳的喉咙里爆发出一声如同野兽嘶吼般的闷叫。
他猛地在床上挺直了腰背,脚后跟死死地蹬着床单,将整个床铺蹬得发出一声闷响。
手掌死死地握紧。
在一阵极其猛烈、近乎让他失去意识的痉挛中。
一股浓稠的、白色的液体,像喷泉一样从顶端喷射而出。液体划过空气,直接打在了他自己的胸口和锁骨上。
一连喷射了五六股。
他大张着嘴,胸膛像破风箱一样剧烈起伏。
手无力地松开,瘫软在身侧。
大腿内侧的肌肉还在不受控制地细微抽动着。
他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在视线里模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