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这种话……”
她的声音很小,小到几乎只有她自己能听见,带着一种被噎住后的不甘心,却完全没有了平日里那种能把人冻僵的寒意。
她慢慢转回身,重新面对着那面巨大的半身镜。
镜子里,那个脖子上挂着男性生殖器模型、胸口露着乳头、下身穿着粗糙兜裆布、仅仅用几根红绳和薄纱遮挡身体的女人。
这真的是那个在会议上对所有学生干部发号施令的王语嫣吗?
这真的是那个在战场上用长剑斩杀无数怪人的超兽蓝吗?
她的视线在镜子里那个下流的人影上游移。她看到了那双因为透着汗水而变得色情的白袜,看到了兜裆布外面那块白纱下隐约可见的水光。
‘咕……’
她咬住了下唇。
‘好难为情……’
身体在发热。那种从被勒紧的腿根处、从暴露在空气中的乳头上传来的电流感,顺着脊椎骨在四肢百骸里乱窜。
‘但是……’
那双蓝色的眼眸里,原本清晰的倒影开始变得模糊。这种模糊不是因为泪水,而是因为大脑正在处理一种极其扭曲的反差信息。
‘为什么……我的身体会这么烫?’
‘为什么……当我听到他在外面用那种下流的话嘲笑我的时候,这里……下面这里,会不停地流出这些奇怪的东西……’
她的双手指尖用力地抠着大腿两侧的皮肤,丝袜被抠出几道痕迹。
‘为什么我的性癖……会和这种满脑子只有交配的渣男……变得一样啊……’
在那层原本坚不可摧的理智防线之下,一个陌生的、只为了寻欢作乐的意识正在疯狂地撞击着牢笼。
是的。这完全是不合常理的。
清正廉洁的圣弗朗西斯特学院拥有绝对权威的学生会长。以绝不妥协的姿态带领游泳部夺得荣誉的王牌部长。
这两重足以让所有师生仰望的光环,此刻却荒谬地与一个被称为“摄影部”、实则进行着各种不堪入目的全身色情行为的地下社团重叠在了一起。
而造成这一切荒诞现实的罪魁祸首,就是外面那个坐在沙发上、拿着手机欣赏她丑态的男生。
赢逆。
那个在几个月前突然转学过来、行为轻浮、眼神总是在女生的大腿和胸部打转的家伙。
那个凭借着深厚背景成了超兽战队最重要的资金赞助者之一的混蛋。
他明明不仅头脑异常聪明,在极短时间内就能解析战队数据,为人长得帅气,甚至在体能测试中展现出了连专业运动员都难以企及的运动神经……
但在王语嫣的认知里,他本该是个即使能力出众,却因为品行低劣而必须被纠正、被严加管束的刺头。
可是。
现实却完全颠倒了。
她深吸了一口气,松开了抠着大腿的手。她抬起头,努力在镜子里找回一丝“王语嫣”的表情。
她胡乱地扯了一下胸前那两块布片,然后猛地转过身,对着外面大喊:
“你躲在哪里?!”
她的声音虽然有点急促,但强行拔高了音量。这是一种心虚的表现。
“你该不会一直坐在外面看戏吧!赶快给我出来!!!”
语气气急败坏。不是那种愤怒的命令,而更像是一只被逼急了、又无法逃脱的猎物发出的无奈且带有一丝催促意味的呼喊。
外面。
赢逆听着她这外强中干的喊声,把手机锁屏,揣进口袋里。
他那修长有力的腿从茶几上放下来,皮鞋踩在地板上。他站起身,慢条斯理地梳理了一下有些皱巴的白衬衫后摆。
“这就等不及了吗。”
他走到那面用来隔断更衣区的深色布帘前。隔着这层布,他几乎能闻到里面那个女人身上散发出来的、混杂着汗水和发情期麝香味道的体味。
“那么没有耐心的会长大人,还真是少见呢。”
他甚至都没有去拉布帘,只是隔着帘子伸出手,在那粗糙的布料上轻轻敲了敲。
“别急,这不就来了嘛。”赢逆的声音不急不缓,甚至带着一种令人窒息的从容。
那种仿佛早已将一切握在股掌之中的语气,让帘子后面的王语嫣呼吸变得更加粗重。
“我马上就来帮你……开你的‘门’哦?”
他说的“门”,显然不是指这层布帘。
那声轻柔却带着极度恶意的气音落下。
唰!
赢逆一把扯开了那道深色的布帘。
明亮的灯光与外面的昏暗交汇。
王语嫣就那样站在那里。红绳、白纱、兜裆布、男性木雕项链。
赢逆的目光毫无保留地刺向她。
但这所有的一切看似荒诞的“服从”,都是有原因的。
只有王语嫣自己,在清醒与被控制的深渊里挣扎时,才隐隐感觉到不对劲。
因为眼前这个看起来只是个恶劣转校生的人类。
根本不是什么正道人士。
那张玩世不恭的人皮面具下,隐藏着的是五十年前那场大动乱中诞生的、最为下作、以吸食和玩弄人类欲望为食的可恶存在——
色欲魔王本尊。
为了能够名正言顺、甚至是不费吹灰之力地随心所欲控制这些拥有强大力量的女性。控制这位象征着高洁女武神的王语嫣。
他并没有使用什么毁天灭地的魔法攻击。
他只是在每一次看似轻浮的接触、每一次漫不经心的对话中,运用他那无孔不入、能够直接侵蚀神经中枢的洗脑触手,在精神层面对王语嫣进行了日夜不休的洗脑。
在这种不可抗拒的精神改造下。
王语嫣那原本坚不可摧的意志力被一点点瓦解。
他将被调教的耻辱与痛苦,在洗脑状态的深层,强行与多巴胺分泌的快感链路嫁接。
在洗脑状态下的王语嫣。
她的性癖、她的认知,已经被彻底扭曲成了和这个魔王一样——
一个极度贪恋被凝视、喜欢下流cosplay、享受着在镜头前和这个男人进行各种色情行为、并且完全失去抵抗能力的。
彻头彻尾的痴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