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之中出了两次就结束了!完全不过瘾!!?”
赢逆的声音里充满了泄愤般的狂躁。抽插的力度一次比一次重,肉柱进出的速度快得能在空气中拉出水声残影。
极度剧烈的摩擦和撞击让王语嫣的理智荡然无存。
她那张精心描绘过妆容的脸变得狰狞。两颗眼珠同时向鼻梁中间汇聚,彻底翻起,露出一副极端滑稽却又淫贱至极的斗鸡眼。
嘴巴大大地张开着,粉红色的香舌随着赢逆每一次撞击而在空气中无规律地左右甩动。口水在飞溅。
她感受着那仿佛要将她身体劈开的力度。
不仅没有痛苦,反而在这极限的虐待中找到了某种变态的满足。
更是在潜意识里为了安抚发狂的主人情绪。
“没错…今天要一直坐到早上哦……齁哼?”
她的声音在剧烈的摇晃中破碎不堪。
“怪人…就是我……嗯哦?”
每一次开口都伴随着大口的喘息和被顶到肺部的痛呼。
“语嫣就是…母马怪人啊?哼哼?这种程度对于母马怪人来说还远远……噫噫噫噫噫噫!!!!”
她那嚣张而淫荡的发言还没有结束。
赢逆在那股极强的刺激下,突然完全收回了肉棒,只留下龟头在洞口。
随后,所有的力量集中在一点,以雷霆万钧之势,狠狠地、毫不留情地向前发起了最猛烈的一记突刺。
紫红色的巨大龟头如同重锤一般,直接撞开了那扇因为反复蹂躏而红肿松弛的大门。肉棒在瞬间整根没入,直捅最深处。
“噗咚!”
沉闷的撞击声。肉柱暴力地顶穿了宫颈的外缘,强行挤入。子宫的防线在这一刻被彻底破开,开宫的极致饱胀感如同核弹般在体内炸开。
那些原本还在她口中流转的得意言语,瞬间化作了极其下贱、毫无音调可言的叫春声。
“啊啊?”
‘我在说些什么啊?’
巨大的爽感让她的脑髓仿佛被溶解。那一瞬间的意识竟然分离出了一丝诡异的旁观感。
‘不过…连战队的使命都忘干净的母猪怪人游戏……真的很让人兴奋起来了啊啊啊啊啊?’
赢逆的整个身体重重地压了下来。他不再保持站立或者半蹲的姿势,而是将上半身的所有重力全部倾泻在王语嫣的背上。
他的胸膛贴着她汗湿的后背。
“看招!!给我去吧!骚母马!!”
伴随着这一声低吼,赢逆的身体出现了瞬间的僵直。
肉棒深处,那是直接对接子宫的深渊,一股股更为滚烫、量大惊人的浓郁精液,如同决堤的洪水般在她的最敏感地带爆炸开来。
“嘶哼哼?哼哼?”
王语嫣的身体在这猛烈的内射下失控了。
她原本抱着自己双腿的手松开,双腿向后上方猛力地踢去,然后像两条紧紧缠绕的藤蔓一般,死死地锁扣在了趴在她身上的赢逆的腰肢上。
“齁齁齁齁齁齁齁齁噫噫噫嗯嗯?”
那是真正的母马在发情期受到极高强度交配后发出的淫叫声。
甚至在由于身体内部受到剧烈压迫,以及极度收缩括约肌和子宫肌肉的双重叠加下。
“噗——哔哔——”
一连串刺耳的、毫无形象的放屁声,从那个还塞着金属肛塞的直肠与肛塞之间的缝隙里排挤了出来,声音在这个安静的房间里异常清晰。
这声音没有换来任何人的尴尬,只换来了空气中更加浓重、混杂着下流气味的情欲。
赢逆粗重地喘息着。
他的身体依旧保持着压在姿势,双手环抱住这具还在不断颤抖娇躯。
他能够清晰地感觉到这具女体在承受了他的爆发后,那种内部紧紧缠绕着他不放、不断收缩颤抖的服从感。
“嗯呼?怎么样!母马怪人语嫣…我的大鸡巴如何啊?”
这句问话里充满了绝对胜利者的傲慢和嘲弄。
被压在身下的王语嫣没有反抗这个沉重的姿势。她艰难地转过半个头。
那张原本冷艳无比的学生会长的脸上,此刻却只剩下令人头皮发麻的淫荡。
两只眼睛依然带着那种强烈的斗鸡眼痕迹,瞳孔里的爱心正在闪烁。
她像一只真正的宠物犬一样,费力地撅起了那涂满口水和各种不可名状液体的嘴唇,主动朝着由于距离近在咫尺而出现在她视线里的赢逆的侧脸献吻。
“啊哈?呼…呼?输了?是语嫣输了?…”
她的声音虚弱得仿佛随时会断掉,但那语气中却满载着得偿所愿的欢喜。
“我已经完全输给了赢逆的……不…是赢逆大人的大鸡巴?”
她伸出舌头,在那张满是汗水的薄唇边缘不断地旋转、搅动。
灵巧的香舌像是在进行某项精细的雕刻工作,毫无节制地将自己的唾液涂抹在男人的嘴唇外。
“嗯啾?作为彻底败北的证明…向您献上绝对服从的色情母马深吻~?…”
她一边呢喃着。
“嗯啾?呣啾?唔啾?呣呼呼?嗯呼嗯?。”
那下流接吻的水声盖过了房间里的一切杂音。
即使在这个过程里,她体内那根肉棒只是随着赢逆的呼吸轻微抖动,但那带来的持续快感,让还在高潮余韵中的她,一波接一波地被送上新的极乐峰顶。
“哼哼?好喜欢啾~?嗯啾?嗯啾?哦?最喜欢接吻着高潮了…噗齁齁齁齁齁齁齁齁!!!??”
身体被彻底榨干的颤栗感让她在亲吻中再一次发出高亢尖锐的高潮叫喊。
眼角滑落的泪水,与满脸的汗水、口水混成一团。
她闭上在极度快感中翻白的双眼。
‘啊哈?无论是战队的使命……还是坚守至今的矜持都全部舍弃的色情怪人做爱?…’
那种被自己抛弃了一切尊严、一切责任后的极端放松感。
‘好强烈的背德感……欲罢不能?……不妙?感觉会彻底上瘾上这种感觉??’
那个在她的内心中曾经代表着光明、正义、为了死去的双亲而挥剑战斗的身影,在这股排山倒海般的情欲面前,已经变得极其模糊,甚至消失不见了。
现在她的世界里,只剩下身后这个男人的肉棒和这种被彻底污染的快乐。
‘…………我好像已经变成无可救药的人渣了啊?’
这个念头非但没有让她感到痛苦,反而在她被插满精液的子宫深处,孕育出了一朵极具色情意味的毒恶之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