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诗茵的高跟鞋踩在洋房走廊厚重的手工地毯上。最新地址Www.^ltxsba.me(?╒地★址╗w}ww.ltx?sfb.cōm
鞋跟陷进长长的绒毛里,没有发出任何声响,但她自己的呼吸声却在这寂静的空间里显得格外粗重。
她的脚步不够平稳,双腿交替时,膝盖内侧会刻意地并拢、摩挲。
藏在深蓝色校长包臀裙下的肉色连裤丝袜,在大腿根部的位置已经黏糊糊地贴在了一起。
早在医务室门口向水城不知火下达完那个满是阴谋的命令后,她小腹深处那个因为长久被赢逆灌溉而彻底改造的子宫,就开始剧烈地收缩和发痒。
大量温热、透明的爱液不受控制地从那两片肥厚的阴唇间涌出,浸透了那条极细的蕾丝内裤,顺着丝袜的尼龙纹理向下滑落,让她的每一步走动都伴随着极其细微的“咕叽”水声。
她快步走到走廊尽头的隐蔽更衣室,推门而入。
反手锁上门,陈诗茵立刻拉下了侧腰的隐形拉链。
深蓝色的校长短裙掉落在地,紧接着是那件扣得严严实实的白色衬衫。
她将那副平时象征着理智与威严的红框眼镜随手扔在梳妆台上。
她脱下那双已经被淫水泡得发臭的肉色丝袜。
丰腴、熟透了的肉体彻底暴露在更衣室冷白的灯光下。
g罩杯的巨乳没有了内衣的束缚,沉甸甸地向下坠去,两颗深褐色的乳头早已充血硬挺,上面还残留着昨夜被赢逆用牙齿啃咬出的暗红色齿痕。
大面积的小麦色与粉白色交织的肌肤上,覆盖着一层因为燥热而渗出的细密汗珠。
她打开更为靠里的一个衣柜,从里面拿出了赢逆专门为她定制的“复命制服”。
这根本称不上是衣服。它由几根宽约两指的黑色皮带和极少量的黑色半透明蕾丝拼凑而成。
陈诗茵将三根皮带系在腰腹和胸下。
最上方的一根皮带死死勒在g罩杯巨乳的底端,将那两团丰硕到夸张的雪白脂肪大力向上托举。
乳肉被皮带挤压出深深的勒痕,大半个乳晕和那两颗挺立的乳头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随着她的喘息在胸前颤巍巍地上下晃动。
下半身只有一片三角形的黑色蕾丝布料,勉强掩盖住阴阜部分杂乱生长的黑色阴毛。
蕾丝布料的侧边连着四根黑色的吊带,扣在双腿上那双极薄的、涂了身体油般反光的黑色乳胶过膝袜边缘。
袜口深深陷进大腿饱满的软肉里,勒出一圈极其色情的凹陷肉痕。
这件衣服没有后半部分。陈诗茵的整个后背和那两瓣滚圆肥大的肉臀完全裸露在外。
她又穿上了一双跟高十厘米的黑色尖头红底高跟鞋,鞋跟的长度迫使她的脚背弓到极限,小腿肌肉紧紧绷起。
做完这一切,陈诗茵推开更衣室的另一扇门,直接通向赢逆的主卧室。
主卧的门没有关严。一股混杂着男女性高潮后散发的腥甜恶臭、以及大量唾液交织产生的糜烂气味,像一堵实体的肉墙般撞在了陈诗茵的脸上。
她走进去。
宽大的欧式圆床上,赢逆赤裸着上半身,只穿着一条宽松的黑色短裤,仰靠在床头。而在他的胯间,正有两个女人以极度下贱的姿态跪伏着。
左边是王语嫣。
她梳着高马尾,穿着那套恶劣的魔改水手服,被挖空的胸部设计让她的两颗乳头完全暴露。
她正双手抱住赢逆的左腿,侧着头,那张平日里清冷绝艳的脸上满是潮红。
她的嘴巴大张着,将赢逆那颗硕大紫黑的龟头深深含入口中,舌头在冠状沟处疯狂打转,发出“啾噜、啾噜”的吮吸声。
她的眼睛向上翻着,斗鸡眼中跳动着两颗粉红色的爱心。
右边是东方钰莹。
她穿着那套暗金与深紫交织的恶堕皮胶衣,金色的双马尾在空中晃荡。
她完全趴在床面上,脸颊紧紧贴着赢逆的下腹肚皮,张开那涂着暗金口红色号的小嘴,将赢逆沉甸甸、布满粗毛的阴囊整个含进口腔。最新{发布地址}?www.ltx?sdz.xyz}
她的喉咙不断滑动,吞咽着从阴囊表面分泌出的汗液,喉咙里发出舒服的“咕噜咕噜”声。
陈诗茵的瞳孔骤然收缩。
一股强烈的、混杂着浓烈酸意与竞争欲的火焰,直接点燃了她的大脑。她的子宫嫉妒得发狂。
‘主人大人的肉棒……明明是属于诗茵的……怎么能让她们两个小丫头独占!’
陈诗茵加快了脚步,高跟鞋在地毯上踩出沉闷的急促声。她走到床边,没有丝毫的犹豫,双膝一软,直接跪在了赢逆的正面。
“呼……?呼……?”
陈诗茵大口喘着气,双腿在床沿大大地敞开。
她伸出那双戴着黑色蕾丝半指手套的手,粗鲁地按在王语嫣和东方钰莹的肩膀上,用力将她们向两侧推开。
“嗯呜!?”王语嫣被迫吐出那根粗大的肉棒,嘴唇上拉出一条长长的、混合着前列腺液和唾液的浓稠银丝。
东方钰莹也因为这突然的推力松开了阴囊,不高兴地撅起嘴,从喉咙里发出一声不满的母猫般的抗议:“呜喵!?”
陈诗茵没有理会她们。
她将整个上半身趴伏在赢逆的胯间,胸前那对被皮带托举的g罩杯巨乳直接重重地压在赢逆覆盖着短裤的大腿上,乳肉摊开,变形。
她仰起头,那张画着浓妆的脸上堆满了谄媚、邀功以及极度下贱的邀宠笑容。
“主人大人……?诗茵回来了哦……?”
她的声音甜腻得发腻,每一个字都拖着长长的、带着浪意的气声。
赢逆低下头,看着这张原本属于高贵司令员、此刻却比任何娼妇都要淫荡的脸,伸出手,用食指挑起了她的下巴。
“哦?事情办妥了?”赢逆的拇指在陈诗茵涂着正红色口红的下唇上按压、摩挲。
陈诗茵的舌尖立刻探了出来,像蛇一样舔舐着赢逆的手指,贪婪地卷入口中。
“嗯咕……?嗯呼……?是的哦,主人大人……?”陈诗茵含着手指,含糊不清地邀功,“那个自以为是……总是摆着一副臭架子的水城不知火……已经被诗茵完全骗过去了呢……?”
她一边说着,一边伸出双手,抱住了赢逆那根刚刚从王语嫣嘴里拔出来、表面还包裹着大量温热口液的紫红色粗大肉棒。
手指在上面上下来回套弄,掌心感受着那恐怖的热度和因为充血而暴起的青筋。
“诗茵用最担心的语气……告诉了她那些失踪案的事情……然后顺理成章地……把她支开了哦……?”陈诗茵的脸在肉棒侧面来回磨蹭,将那些别人的口水蹭在自己的脸颊上,眼神中闪烁着那种把最好朋友推向深渊的恶毒与愉悦,“那个蠢货……连一秒钟的怀疑都没有……就那么傻乎乎地去替主人踩陷阱了呢……?”
“做这种出卖朋友、把闺蜜推进地狱的事情,不觉得愧疚吗,诗茵司令员?”赢逆的眼中满是戏谑,另一只手抓住了她那条勒在乳房下方的皮带,用力向上拉扯。|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om}
皮带卡进乳肉的下边缘。陈诗茵的身体由于这剧烈的拉扯向上一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