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弗朗西斯特学院的走廊里已经没有多少学生。m?ltxsfb.com.comwww.LtXsfB?¢○㎡ .com大部分人去了社团,或者已经离开了学校。
王朝阳背着单肩包,在三楼的走廊上走着。他的脚步有些拖沓。运动鞋的橡胶底在水磨石地板上蹭出沉闷的声响。
他去了学生会办公室,里面是空的。去了田径部,也没有看到那个金色的双马尾。
只剩下走廊尽头的那个房间。摄影部活动室。
王朝阳停在距离那扇厚重的红木门还有五米的地方。
走廊里的光线很暗。窗外的夕阳已经完全沉了下去。
空气中有一种极其微弱的、但对于现在的王朝阳来说却无比刺鼻的气味。
那是一种混合着汗液和某种甜腻腥气的味道,顺着门缝的底端一点点地渗出来。
王朝阳慢慢地向前挪动脚步。
距离木门还有一米。
他停了下来。屏住呼吸。
门缝里传出了声音。
那不是什么器材搬动的声音,也不是正常的交谈。
“啪!啪!啪!”
肉体猛烈撞击的脆响。这声音密集且沉重,在这空荡的走廊尽头显得异常清晰。
伴随着撞击声的,是一阵阵变了调的、极度高亢的女声。
“啊啊啊……?好深……主人的大肉棒……全插进来了……?”
那是王语嫣的声音。
但完全没有了平日里的清冷和威严。那声音沙哑、甜腻,每一个字都拖着长长的气音,充满了彻底沦为性奴后的狂热与渴求。
“要被肏烂了……语嫣的子宫……要被主人的精液灌满了……齁哦哦哦哦!?”
“语嫣姐太狡猾了!我也要!主人快射给我!?”
另一个声音插了进来。是东方钰莹。
“钰莹的屁穴好空……快用触手塞满它!?”
接着是令人牙酸的“咕叽咕叽”的水声,以及一阵极其下流的吞咽声。
王朝阳的身体猛地僵住了。
他的眼睛瞪大。双腿像是被钉在了地板上。
昨天晚上在主控室里通过屏幕看到的那些模糊画面,和现在一门之隔的清晰声音,在他的脑海里疯狂地重叠。
她们在里面。
他最敬重的义姐,和他名义上的青梅竹马。
正在被那个叫赢逆的转校生,用最粗暴的方式干着。
王朝阳的呼吸变得极其粗重。胸膛剧烈地起伏。
他慢慢地向前挪了半步。身体贴在那扇冰冷的红木门上。
门板随着里面撞击的节奏,传来极其轻微的震动。
“啪!啪!啪!”
“齁噫噫噫噫——!?”王语嫣发出了一声极其尖锐的惨叫。
王朝阳的喉结上下滚动。额头上的冷汗顺着鼻梁滑落,滴在校服外套的衣领上。
他低下头。
视线落在自己的两腿之间。
校服裤子的布料被硬生生地撑起了一个夸张的帐篷。
那根因为极度的恐惧、羞耻以及深不见底的绿帽癖而充血肿胀的器官,在裤裆里疯狂地跳动着。
那种被剥夺、被踩在脚底的绝望感,转化成了最猛烈的催情剂。
他咽了一口唾沫。
右手慢慢地从身侧抬起。五根手指微微颤抖着,伸向了自己的裤腰。
手指隔着那层布料,按在了那个坚硬的凸起上。
“嘶……”
王朝阳倒吸了一口凉气。
他开始隔着裤子,上下套弄起来。掌心的汗水浸透了布料,增加了摩擦力。
他闭上眼睛。听着门内那两个女人为了争夺赢逆的肉棒而发出的下贱争吵声,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
“咔哒。”
门把手转动的声音毫无征兆地响起。发布\页地址{www.ltxsfb.com
王朝阳的动作瞬间僵住。他的手还死死地握在自己的裤裆上。
厚重的红木门被从里面猛地拉开。
走廊里的冷空气和房间里那股极其浓烈、令人作呕的石楠花气味瞬间交汇。
王朝阳睁开眼睛。
东方钰莹站在门口。
她身上穿着那件暗金与深紫交织的恶堕皮胶衣。
衣服的开叉极高。
黑色的网眼袜紧紧包裹着大腿。
大腿根部那片没有布料遮挡的地方,透明的体液正顺着黑色的阴毛往下滴落,砸在地板上。
她的头发有些凌乱,两根男性生殖器形状的发饰在脑后晃动。
那张画着浓重暗金眼影和唇彩的脸上,布满了潮红和细密的汗珠。
东方钰莹的视线从王朝阳那张惨白的脸,慢慢下移。
落在了他那只还握着裤裆、将布料撑起一个大包的手上。
她那双紫粉色的兽瞳里,闪过一丝极度恶劣、鄙夷到了极点的光芒。
嘴角向上一扯,露出了一个小恶魔般的、残忍的狞笑。
“哟。”
东方钰莹的声音沙哑,带着刚被狠狠操弄过后的慵懒。
她向前迈出半步。那双暗红色的尖头高跟鞋踩在走廊的瓷砖上。
“朝阳哥。”
她微微歪着头,那双带着嘲弄的眼睛死死地盯着王朝阳。
“你躲在门外,听着我和语嫣姐被主人肏……”
她伸出那只涂着暗金指甲油的手指,指着王朝阳的下半身。
“是在干什么呢?”
走廊里的空气仿佛在这一瞬间被抽干了。
王朝阳那只死死攥着自己校服裤裆的手,僵硬在半空中。
手指的骨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着惨白。
隔着那层布料,那根因为极度恐惧和变态兴奋而充血肿胀到极限的器官,正在不可遏制地跳动着,将裤子顶出一个极其夸张、无处遁形的帐篷形状。
东方钰莹就站在门槛内侧。
她那双暗金色的双马尾在走廊微弱的冷光下泛着诡异的色泽。发根处那两根男性生殖器形状的发饰随着她微微歪头的动作,在空气中轻轻晃荡。
她的视线就像是一把锋利的手术刀,毫不留情地剖开了王朝阳最后的那一层遮羞布。
那双紫粉色的兽瞳里,倒映着王朝阳那张因为缺氧和极度羞耻而涨成猪肝色的脸。
“朝阳哥。”
东方钰莹再次叫出了这个称呼。
声音沙哑,带着刚被粗大肉棒反复摩擦过喉管后特有的黏稠感。
她的舌尖伸出来,在那涂着暗金色唇彩的嘴唇上缓慢地舔舐了一圈。
一抹晶莹的、不知道是唾液还是其他什么体液的痕迹,留在了她的唇角。ωωω.lTxsfb.C⊙㎡_
“你的手,放在哪里呢?”
她向前迈出了半步。
那双暗红色的尖头高跟鞋踩在走廊的瓷砖上。鞋跟极细,超过了十厘米。鞋尖部分镶嵌着一排细小的金色铆钉。
随着她迈步的动作,那件暗金与深紫交织的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