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绝了外面世界的所有光线和声音。
王朝阳跪在地毯上。
他的视线立刻被房间中央的那张宽大的深色皮质沙发吸引。
赢逆坐在沙发上。
他全身上下只穿着一条灰色的平角内裤。内裤的前端被一根巨大的、狰狞的肉柱高高顶起。布料上有一大片深色的水渍。
他正靠在椅背上,手里拿着那部正在录像的手机,嘴角挂着那抹令人胆寒的恶劣笑意,看着爬进来的王朝阳。
而在沙发的另一端。
王语嫣正以一种极度屈辱的姿态趴在那里。
她那件魔改的cosplay水手服已经被撕成了布条。
上半身只有两块绣着红黄爱心的薄纱勉强挂在胸前。
那对g罩杯的巨乳大面积地暴露在空气中,两颗深褐色的乳头红肿不堪。
下半身的兜裆布早就不知去向。
那双穿着白色过膝长袜的丰腴大腿,大大地向两侧分开。
那个被反复肏弄过的、泥泞不堪的肉穴,正对着王朝阳的方向。
肉缝红肿外翻,里面还在不断地向外吐着白色的泡沫和透明的爱液。
王语嫣的头歪在沙发靠枕上。那双海蓝色的眼眸里全是紫粉色的浑浊。嘴巴半张着,口水顺着嘴角流淌。
听到关门声。
王语嫣的眼球缓慢地转动了一下。视线落在了跪在地上的王朝阳身上。
“啊……是……朝阳啊……”
她的声音沙哑、甜腻。发;布页LtXsfB点¢○㎡带着高潮后的余韵。
她并没有因为自己赤身裸体、满身精液地趴在别的男人面前而感到任何羞耻。
相反。
她对着王朝阳,露出了一个极其下贱、极其淫靡的痴笑。
“你看……姐姐的子宫……被赢逆主人的大肉棒……射满了呢……?”
她一边说着,一边伸出那只戴着白色丝质手套的手。
手指探向自己那敞开的阴户。
食指和中指深深地抠了进去。
然后在甬道里搅动了两下。
“噗叽、噗滋。”
令人牙酸的水声在房间里响起。
王语嫣将手指抽了出来。
指尖上,挂着一团极其浓稠的、拉着长丝的白色精液。
她将那两根手指举到自己的面前。伸出那条粉嫩的舌头,贪婪地舔舐着指尖上的浊液。
“好美味……主人的精液……最喜欢了……?”
轰——
王朝阳的大脑里,仿佛有一颗核弹直接引爆了。
那是他最尊敬的义姐。
那是他暗自爱慕、发誓要保护的女人。
此刻。就在距离他不到五米的地方。
当着那个肏了她的男人的面。当着他的面。
用手指抠出阴道里的精液,放进嘴里品尝。并且露出那种母猪般满足的表情。
“呃……啊啊……”
王朝阳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类似濒死野兽般的呜咽。
他的身体猛地向后倒去。双手死死地抠住地毯的绒毛。
那根暴露在空气中的器官,在极度的视觉冲击和心理摧残下,瞬间胀大到了一个他自己都感到疼痛的地步。紫红色的血管在柱体上突突地跳动。
“怎么?这就受不了了?”
东方钰莹走到王朝阳的身后。
她的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条粗糙的麻绳。
她一脚踩在王朝阳的背上,将他整个人死死地按在地毯上。
“把手背到后面去。”
王朝阳的身体在发抖。他想要反抗。但那种从骨髓里透出来的奴性和对暴力的恐惧,让他根本无法做出任何反抗的动作。
他乖乖地将双手背到了身后。
东方钰莹熟练地用麻绳将他的双手手腕死死地捆绑在一起。绳子勒得很紧,深深地陷入了皮肉里。
紧接着。
她将绳子的另一端绕过王朝阳的脖子,穿过他的双腿之间,将他的双脚脚踝也捆绑了起来。
这是一个极其屈辱的“龟甲缚”姿势。
王朝阳的身体被迫向后反弓。胸膛和腹部高高挺起。那根充血的阴茎直直地指向天花板。
他完全失去了行动能力。只能像一只待宰的羔羊一样,躺在地毯上。
“这就对了。废物就该有废物的样子。”
东方钰莹拍了拍手。
她从旁边的黑色皮箱里,拿出了一个黑色的眼罩。
那是一个完全不透光的、内部带有柔软皮革垫的调教用眼罩。
但在眼罩的表面。却沾着几块已经干涸的、泛着微黄色的斑迹。
那是一股极其浓烈的腥膻味。
“知道这是什么吗?”
东方钰莹将眼罩在王朝阳的鼻尖前晃了晃。
“这是昨天晚上,主人射在我脸上的精液。我特意留了一点在上面,就为了让你好好闻闻。”
她毫不留情地将眼罩勒在了王朝阳的眼睛上。
皮带在脑后扣紧。
视觉被瞬间剥夺。
无边的黑暗降临。
只有那股刺鼻的、属于另一个男人的精液味道,死死地贴在王朝阳的鼻子上。
随着他的每一次呼吸,那股味道就像是毒气一样,钻进他的肺里,融入他的血液。
“呜……唔……”
王朝阳的头部在地上胡乱地扭动着,试图摆脱那股气味。但眼罩绑得太紧,根本无法撼动分毫。
失去视觉后,听觉和触觉被无限放大。
他能清晰地听到房间里空调的嗡嗡声。
能听到王语嫣那含混不清的、吞咽精液的啧啧声。
能听到赢逆靠在沙发上,手指敲击皮质扶手的笃笃声。
还有……
东方钰莹那双高跟鞋,在地毯上走动的声音。
“笃、笃、笃。”
声音越来越近。
停在了他的双腿之间。
一股温热的、带着浓烈腥甜气息的热源,靠近了他的脸庞。
“把嘴张开。”
东方钰莹的声音从正上方传来。
王朝阳紧紧地闭着嘴唇。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我让你张开!”
一只穿着高跟鞋的脚,猛地踩在了王朝阳的胸口上。
鞋尖的金属铆钉直接刺破了他胸前的校服衬衫,扎进了皮肤里。
“呃啊!”
王朝阳痛呼出声。嘴巴本能地张开。
就在那一瞬间。
一个湿漉漉的、黏糊糊的、散发着极其浓重骚味和腥臭味的东西,被粗暴地塞进了他的嘴里。
“唔!!!”
那是一块布料。
一块面积很小,布满了网眼和蕾丝花边的布料。
这块布料完全被某种粘稠的液体浸透了。
咸腥的、苦涩的、带着一种让人作呕却又莫名兴奋的雌性发情味道。
那是东方钰莹刚刚从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