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的粘稠浓雾在王语嫣本体的周围翻滚。\www.ltx_sdz.xyz|最|新|网|址|找|回|-ltxsdz.xyz
那些从上方垂落、死死缠绕着她手腕和脚踝的黑色胶状触须,随着她急促到快要窒息的呼吸,极其缓慢地收缩着。
这片没有边界的虚无空间里,原本只回荡着恶堕人格那尖锐、充满恶意的嘲笑声,以及本体那压抑在喉咙深处、因为极度羞耻和生理快感而发出的破碎娇喘。
恶堕人格站在距离本体不足半米的地方。那张画着淡蓝色眼影和深蓝色唇彩的脸上,极度夸张的讥讽笑容慢慢收敛了起来。
她没有再伸出手去直接触碰本体因为高潮余韵而不断痉挛的肉体,也没有继续用那种下流的指尖去抠弄那早已泛滥成灾的虚幻蜜穴。
她向后退了半步,光裸的脚底踩在黑色的泥沼上,发出“吧唧”一声水响。
那对完全失去束缚、沉甸甸地下坠着的g罩杯巨乳,随着她的后退在空气里轻微晃荡。深褐色的乳头上挂着的细小水珠颤了颤。
恶堕人格微微偏过头。海蓝色的长发扫过她的肩膀。
她看着面前这个被吊在半空中、满脸泪水和汗水、嘴唇咬得鲜血直流的另外一个“自己”。
看着那双布满红血丝、在极致的绝望中依然死死瞪着这边的蓝眸。
恶堕人格的嘴角重新向上弯起。
并不是之前那种居高临下、刻薄歹毒的狞笑。
而是一个非常温和、非常轻松,甚至带着一丝包容与鼓励的微笑。
那个微笑,像极了王语嫣平日里作为学生会会长,在安抚那些做错事的新生时,展现出的那种清冷却又让人心安的弧度。
只是,这张脸上涂着剧毒般的深蓝色口红。
“其实,你不用这么看着我,也不用这么痛苦的。”
恶堕人格缓缓地开了口。声音不再是那种黏腻、沙哑、拖着长长气音的淫靡腔调。语调变得非常平缓、清晰,咬字准确。
“你现在,依然可以有选择的权利。你以为你已经彻底掉进地狱里爬不出来了?不,不一定的。”更多精彩
恶堕人格抬起右手,食指轻轻点在自己的下巴上。
“你现在,依然可以去拥抱属于你的‘happy ending’哦~”
被悬吊在半空中的本体,身体猛地僵直了一下。
那双因为极度屈辱而布满水汽的眼睛里,原本死寂的绝望出现了一丝震颤。瞳孔在眼眶里极其细微地缩紧。
她盯着恶堕人格那张带着温和笑意的脸。地址發''郵箱LīxSBǎ@GMAIL.cOM嘴唇微张,下唇上那一排深深的牙印还在往外渗着血丝。
恶堕人格看着本体的反应,嘴角的笑意加深。
“我没有骗你。我是你,我最清楚你的状况。虽然现实中那具身体,此刻正撅着被抽打得通红的屁股,双腿大张着跪在波斯地毯上。可是……赢逆主人大人他,现在并没有操你。”
恶堕人格在黑泥上慢悠悠地踱了两步。
“他把肉棒拔出去了。他正在旁边休息。他现在的警惕性是最低的。甚至,他因为欣赏你刚才那种只听着录音就能喷水高潮的下贱样子,正处于一种非常放松的状态。”
恶堕人格停下脚步,转过身,直面着本体。
“所以,你现在完全可以做到的。在这里,在你的精神世界里,强行夺回身体的控制权。”
她的声音变得高昂起来,带着一种极具煽动性的力量。
“你可以切断我对身体的干涉。你可以把这满脑子的精液味和发情指令全部扔掉。就在现在,就在这一秒。”
恶堕人格甚至张开了双臂,做出一个拥抱希望的姿势。
“只要你鼓起勇气,用意志力冲破这个壁垒。你回到现实,趁他不备,直接念出启动指令。进行超兽变身。再次成为那个所向披靡的超兽蓝。”
本体的呼吸频率骤然加快。胸膛剧烈地起伏。“呼哧、呼哧”的抽气声在黑暗的空间里被放大。那双悬在半空中的腿,膝盖处的肌肉绷紧。
“你可以凝结出最锋利的水流长剑。一剑,只需要一剑。在他还没有反应过来之前,砍下那个色欲魔王的头颅,刺穿他的心脏。WWw.01BZ.cc com?com”
恶堕人格的声音越来越清澈,越来越充满力量。
“你可以在那里,彻底击败他。把那个带给你、带给大家无尽屈辱的源头,彻底抹杀在这个世界上。”
随着恶堕人格那些极具画面感的语言在这片空间回荡。
那些包裹在本体周围、暗无天日的黑泥,突然开始向外退散。
就像是被某种强大的光源融化了一样,黑色的粘稠物在四周的虚空中化作一缕缕黑烟消散。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极其明亮、柔和的光。
那光线并不刺眼,而是带着一种初春早晨特有的微凉与生机。
光影在本体周围那渐渐扩大的空旷区域里交织、重组。
一个极其真实的、鲜活的画面,在王语嫣本体的正前方,像海市蜃楼般拔地而起。
那是圣弗朗西斯特学院的操场。
阳光洒在红色的塑胶跑道上。
空气里弥漫着青草和防晒霜混合的清香。
微风吹过,主席台旁边的两棵高大的法国梧桐树叶发出“哗啦啦”的声响。
画面里。
陈诗茵穿着那套深蓝色的女式职业套装。
白色的衬衫领口扣得严严实实,红色的领结系得一丝不苟。
她的长发盘在脑后,鼻梁上架着那副熟悉的红框眼镜。
她站在跑道边缘,手里拿着一个黑色的文件夹,脸上带着温婉而知性的笑容,正低头对旁边的一名老师嘱咐着什么。
没有暴露的皮带,没有塞满口腔的精液,只有属于校长的威严与优雅。
跑道上。
东方钰莹穿着一身明黄色的运动短装和黑色的运动短裤。
脚下踩着白色的钉鞋。
她像一头不知疲倦的小鹿,在阳光下冲刺。
金色的短发随着奔跑在风中飞扬。
冲过终点线时,她举起双臂,对着计时器发出响亮的、充满活力的欢呼。
那张健康的小麦色脸庞上,没有暗金色的浓妆,没有病态的潮红,只有纯粹属于少女运动后的清爽汗水。
操场远处的树荫下。
陈淑仪穿着粉白相间的校服毛衣,手里抱着两本厚厚的参考书,正对着旁边的一个男生露出恬静可爱的微笑。
那个男生穿着灰色的连帽卫衣,洗得发白的牛仔裤。
他的脊背挺得笔直,看向陈淑仪的眼神里充满了阳光和保护欲。
那是王朝阳。
没有透明的平板贞操锁,没有眼罩,没有布满泪痕和屈辱的死灰面容。
而在这些画面的最中央。
是一座高高的颁奖台。
台下站满了穿着整齐制服的学院学生,还有大批的市民和记者。
王语嫣看到,画面里的那个“自己”,穿着一套没有被任何修改、完好无损的深海钴蓝战甲。手里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