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明亮的阳光从窗帘边缘的缝隙漏进来,在地板上拉出一道斜长的光斑。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发布LīxSBǎ@GMAIL.cOM邮箱>
房间里的暖气开得很足,甚至有些闷热。
空气中漂浮着细小的灰尘,混合着一股非常浓郁的、略带劣质香精味的薄荷烟草气味,以及某种无法掩盖的、酸涩发酵的汗味与腥膻气。
王朝阳平躺在自己的单人床上。
他的背部紧紧贴着洁白的床单。
双手的手肘弯曲,十根手指死死地抓着身体两侧的床单边缘,因为过度用力,指关节处的皮肤绷得发白,指甲深深陷入了棉质的布料里,将平整的床单抓出了一道道放射状的褶皱。
“真是无药可救……?”
一个极其冷酷、却又在这尾音里拖着长长黏腻媚意的女声,在王朝阳的身体正上方响起。
王语嫣坐在王朝阳的小腹上。
更准确地说,她是以一种极度高傲和蔑视的姿态,将整个身体的重量压在王朝阳胸口和腹部的交界处。
她的右腿越过左腿,翘着一个标准而随意的二郎腿。
她身上没有穿任何成件的衣物。
从大臂一直延伸到手腕的,是一双材质极薄、透着肉色的黑色网纱长手套。
顺着腰线往下,是一双与手套材质完全相同的、极其细密且带有情趣镂空的黑色渔网连裤丝袜。
丝袜紧紧绷在她那经过深度魔力开发、变得异常丰腴肉感的大腿和浑圆的臀部上,网格勒进白皙细嫩的软肉里,挤压出一个个微小的菱形肉凸。
在她的脖颈处,紧紧扣着一条黑色的宽皮带项圈。
项圈正面的金属铭牌上,在阳光的折射下清晰地刻着暗红色的四个字:【便器母马】。
而在项圈由于扭头而露出的侧面边缘,还用极其粗劣的字体写着:【赢逆的私人便器】。
王语嫣的脸上戴着那个布满金属倒刺的深黑色半覆式假面,遮住了眉眼。
假面下半部露出的面容上,画着极其浓烈、艳俗的妆容。
她的嘴唇涂着一种仿佛淬了毒般的深蓝色唇彩,由于大量唾液的分泌和并不克制的喘息,唇彩在嘴唇边缘有些晕染,泛着一层油腻的水光。
在她那挺直的脊背中心和由于坐姿而微微叠起一点皮肉的下腹部,赫然印着两个诡异的、散发着微弱紫黑光芒的深渊印记和淫纹。
王语嫣的左手抬起。
手套包裹的食指和中指之间,夹着一根正在燃烧的细长薄荷烟。白色的烟雾从烟头袅袅升起,在她的脸颊周围盘旋。
而她的右手,那五根涂着妖冶深蓝色指甲油的手指,正向下探去,死死地、没有留任何余地地握住了王朝阳的双腿之间。
王朝阳的下半身被那个透明的铁质平板贞操锁牢牢禁锢着。
王语嫣的右手并没有去触碰那个被树脂板压成一团、只能可怜巴巴地渗出透明前列腺液的阴茎。
她的手指越过金属底环的边缘,直接一把抓住了王朝阳那两颗暴露在空气中、没有任何防护的卵蛋。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深蓝色的长指甲陷入了阴囊表皮的褶皱里。
王语嫣的手指猛地收拢。
她将那两颗脆弱的圆形器官在掌心里用力地向内挤压,手腕甚至带着一点恶意的扭转,将那层皮肉死死地拧在了一起。
因为极度的充血和剧烈的疼痛,那两颗卵蛋在她的指缝间涨成了不正常的紫红色。
“呜哇!嗷嗷嗷!!”
极其凄厉、带着破音的惨叫声从王朝阳的喉咙里爆发出来。
他的双腿在床铺上剧烈地蹬踏,脚后跟砸在床垫上发出“咚咚”的闷响。
他的身体像一条被扔在岸上的缺水鱼,疯狂地向上反弓,试图逃离那只攥着他要害的死神之手。
但他被王语嫣坐在身上,根本无法动弹。
就在他剧烈挣扎的时候,他身上的装扮也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王朝阳的身上,穿着和坐在他身上的王语嫣一模一样的配备。
他的两只手臂上,套着过肘的黑纱手套。双腿和下半身,紧紧包裹在那条细密的渔网黑丝连裤袜里。
但这身衣服穿在他身上,充满了极其扭曲的、肮脏的被使用痕迹。
渔网丝袜在大腿内侧和裆部的位置,被暴力撕扯出几个巨大的破洞。
破洞边缘的尼龙线头卷曲着。
从破洞里露出的,是被金属锁具勒出发紫勒痕的皮肤。
他的脖子上同样扣着一条粗糙的黑色皮项圈。
正面的吊牌上刻着【劣等雄性】,旁边的皮面上用白色记号笔写着【废物受虐绿帽奴】。
在他因为疼痛而剧烈起伏的小腹上,没有魔力的淫纹,而是用黑色的粗头马克笔,歪歪扭扭、极其刺眼地写着几个大写的英文字母:【loser】。;发布页邮箱: )ltxsba@gmail.com
“叫你安安静静地去监视小露露就好……”
王语嫣的声音没有因为王朝阳的惨叫而有任何停顿或怜悯。她甚至稍稍加重了手指拧转的力度。
那个“好”字拖着长长的、刻薄的尾音。
“你却半天连她家都没找到……?”
王语嫣微微低下头。
一滴因为室内闷热和刚才用力而渗出的汗珠,顺着她白皙的下巴尖缓缓滑落,悬停在半空,“啪嗒”一声滴在了王朝阳那剧烈起伏、布满汗水的锁骨上。
她那涂着深蓝色唇彩的嘴唇微微向外撅起,深吸了一口夹在左手指间的香烟。烟头猛地亮起一点红光。
“呼——”
她将混杂着薄荷味和口水味的白色烟柱,直接吐在了王朝阳那张因为剧痛而扭曲的脸上。发^.^新^.^地^.^址 w|WwLtXSFb…℃〇M
“要是被那个机敏的卡西娅发现了怎么办?”
王语嫣的身体随着说话的节奏,在王朝阳的胸口轻轻碾动。
“差点就害得赢逆主人大人的计划暴露了?”
浓重的烟雾糊满了王朝阳的眼睛和鼻腔。
他被呛得剧烈咳嗽起来。眼泪和鼻涕顺着脸颊横流。
那张因为一个学期没有修剪而生长出及肩长发、带着明显雌化特征的脸上,在此刻竟然浮现出了两团极不自然的、病态的潮红。
双眼的眼窝周围,像是一个常年吸毒的瘾君子一样,呈现出深深的、几乎发黑的青色凹陷。
他在痛。
但同时,大量的透明前列腺液,正顺着那个被压扁在树脂板下的马眼边缘,不受控制地疯狂向外溢出,滴落在床单上。
那张写满了痛苦的脸上,嘴角却因为肌肉痉挛而向上抽动,呈现出一种无法掩饰的受虐快意。
“对不起!请再给我一次机会!!”
王朝阳不顾一切地大喊着。
他的声音被眼泪和唾液糊成了一团,带着极度的卑微。
双手松开床单,想要去抱王语嫣的腿,却在半空中因为恐惧而硬生生地停住,改为双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