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些美好的、关于责任和守护的片段。
如同跑马灯一样,一帧一帧地在王朝阳那已经麻木、扭曲的大脑里重播。
“…………”
王朝阳没有说话。
在这个他自己的房间里,在这个铺满阳光却又充满着令人作呕的体液恶臭的单人床上。
他就像一个彻底失去了声带的女孩子一样。
大颗大颗的眼泪。没有任何预兆。
如同决堤的洪水一般,从他那失去焦距的双眼里狂涌而出。
那些泪水混杂着之前残留的烟灰,沿着眼角,划过他因为雌化而变得阴柔的脸颊,纷纷落入鬓角的发丝里。
那是为了逝去的那些美好画面而哭。
那是为了自己曾经那个单纯、勇敢的灵魂被彻底碾碎而哭。
‘……没错。’
在极度的悲伤和极致的、已经被扭曲成一团烂泥的依恋中。
王朝阳的潜意识,在这片疯狂重构的回忆里,抓住了那一根唯一能够让他在这座名为“深渊”的深海里活下去的稻草。
‘当初确实是我说的……’
那个九岁的男孩,站在走廊里许下的承诺。
‘无论什么样的困难和考验……我们都一起面对……’
‘我没想到……当初的承诺……’
那个穿着破旧灰色卫衣的少年,在心中对着那个穿着白色道服的女孩,发出一声惨然的哽咽。
‘你……居然珍藏至今。’
是的。这就是她要让他一起面对的“考验”。
这就是他们要永远“在一起”的方式。
王语嫣那张掀开一半假面的脸看着他。
看着这个被自己压在身下、满脸泪水、呈现出一副任人宰割的虚弱伪娘模样的男人。
她放下勾着面具扣子的手,面具重新弹回原位,遮住了那只深蓝色的眼睛。
她嘴角的恶毒笑意变得更加肆无忌惮,更加充满恶趣味。
“哎呦,怎么还哭了呢~”
她那手套的指尖,极其轻佻地在王朝阳那布满泪痕的脸颊上划过,挑起一滴咸涩的泪水。
“小可爱?”
王语嫣从王朝阳的身上跨了下来。
那双被渔网丝袜包裹的长腿站在床边。高跟鞋的鞋跟踩在地板上。
“起来。”
她没有丝毫的情感波动。她只是伸手一拽那根连在王朝阳脖子项圈上的那条粗糙的、黑色的sm专用狗绳。
绳子瞬间崩得笔直。勒紧了那被标注为【废狗】的颈部。
王朝阳在绳子的拉扯下,没有半分犹豫。他拖着那条包裹在破洞渔网丝袜里、因为长时间保持一个姿势而发麻的双腿。
他艰难地从床上爬了起来。
按照长久以来被调教出的肌肉记忆。
他像是一只真正的小型宠物犬一样,双膝跪在地上。
然后,缓慢地将臀部压向脚后跟,下半身蹲坐下来。
那双被黑色渔网丝袜紧紧包裹的腿,以一种极度不雅、极度开放的姿势向前方大大地岔开着。
那个挂着树脂透明平板贞操锁的部位,就这样极其屈辱地、毫无遮掩地展示在王语嫣的面前。
里面那根可怜的阴茎早就已经软成了一团,依然还在往外泌出透明的液体。
他的背部由于这种像狗一样的姿势而有些前倾。
两只手。
那两只戴着过肘黑纱长手套的手,在胸前并拢。五根手指握成拳头。
手腕微微向下弯曲,自然地悬垂在胸前。
就像是一条正在向主人讨食的小狗,前爪微微抬起的模拟姿态。
王语嫣站在他的面前。
刺眼的晨光从窗外毫无保留地倾泻进来,照亮了这一幅诡异到极点的画面。
这是一个极其冷艳、飒爽的sm女王。
她头上戴着长满金属倒刺的深渊假面,身上仅仅穿着几根红绳和黑色渔网连裤丝袜。
脚下,那双十二厘米高的深蓝色尖头高跟鞋像钢钉一样扎在地板上。
胸前,那对顶着深蓝色乳晕的g罩杯巨乳在空气中骄傲地挺立。
女王的左手,涂着深蓝色的毒唇正叼着半截薄荷烟,右手,牢牢地攥着一根红色的牵引绳。
牵引绳的另一端,连着一条戴着写满【废物受虐绿帽奴】吊牌、脖子上挂着项圈、穿着和女王同款却已经破破烂烂到处是漏洞的渔网丝袜、双腿大开、双手模仿狗爪姿势的伪娘废狗。
王朝阳的脸上,泪水还在不受控制地流淌。
但在他那双空洞的、看着王语嫣高跟鞋鞋尖的眼睛里。
脑海深处的那个声音,却在随着这极致的羞辱,一遍遍地重复着那个病态而绝望的誓言。
‘是啊……’
‘我要……永远和义姐在一起……’
‘不管任何困难和考验……哪怕是把淑仪和大家都献祭给这个深渊。’
‘我也要坚持到最后……陪在义姐身边……’
‘即使……我们的现在的关系……’
在这被晨光照耀得明晃晃的残忍瞬间。
王语嫣那涂着深蓝色指甲油的手,从旁边桌子上拿起了那部高帧率像素智能手机。
摄像头对准了这个如同地狱般扭曲的场景。
将那个高高在上的女王和那个跪在地上的伪娘母狗,完美地框在镜头里。
‘变得这么扭曲……’
随着王朝阳在心底那一声彻底认命的祈祷。
“咔嚓。”
快门声在这个明亮的周末清晨响起。
这是一张属于深渊魔妃,向她的主人赢逆,提交的关于一条彻底丧失了作为人类和男性所有属性的。
最完美的。
调教完成品汇报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