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钰莹下半身并没有穿任何款式的内裤。
她只穿着那双连裤的黑色吊带丝袜。
而在裆部的位置,这双原本应该完全包裹住私密处的网丝面料,因为根本阻挡不住她体液的渗出,已经被浸湿成了一大片极深的黑色。
东方钰莹并没有就此停手。
她松开了一只抓着裙子的手。那只带有尖锐暗金色指甲的手指,直接对准了丝袜裆部的正中央。
她将手指插进了原本就有些脆弱的丝袜网眼里。
没有任何犹豫。
“刺啦——!”
一声极其清脆、在寂静的图书馆里显得格外突兀的尼龙布料撕裂声。
东方钰莹的手指向下狠狠一划,暴力地将那双质地极佳的丝袜裆部完全撕开、扯烂。
黑色的碎边向两侧翻卷。
在撕裂口的中心。
那片只属于女性最为私密的三角地带,彻彻底底地、暴露在了毫无遮掩的空气中。
那片黑色的耻毛此刻已经被大量的淫水完全打湿,湿漉漉地贴在小腹下方和大阴唇的两侧。
由于长期接受赢逆各种极端的调教和魔力灌注。那两片肥厚的大阴唇此时正处于一种夸张的充血状态。
它们肿胀成了深红色,因为丝袜和裙子的拉扯,向外微微分开。
在那道泥泞不堪的肉缝中间,一股散发着强烈腥膻味的、透明的粘稠液体,正顺着阴唇内侧滑落,“滴”的一声砸落在地毯上。
那是一个属于彻底发情的雌兽,已经做好了一切交配准备、甚至在主动向雄性展示生殖器官的肉穴。
“嘻嘻……?”
东方钰莹发出一声极度淫荡的轻笑。
她并没有将掀起的裙子放下。而是保持着这个将下半身底细完全展露无遗的姿势。
“主人的大肉棒……又变得硬邦邦的了呢……?”
她微微歪着头,那双长耳坠在空气中摇晃。
“刚才那些精液……只是用来喂给钰莹的嘴巴的开胃菜对吧??”
她一边说着,一边向前迈了半步。
大腿内侧的肉因为没有了丝袜的束缚而直接相互摩擦,发出一阵“咕叽”的水声。
她将那因为充血而高高挺立的处女阴道口,凑近了赢逆那根还在滴着透明液体的龟头前。几乎只差两公分的距离。
“现在……该轮到正餐了哦……?”
这句话里的每一个字,都带着一种不要脸到了极点的骚气。
“钰莹的小穴……已经被主人的气味熏得流水流个不停了……?”
她的一只手按在自己的小腹上,手指在那片沾满淫水的黑毛上打着转。
“好干渴……子宫里好痒……?求求主人大人……快点把这根粗大的性器……捅进这只不要脸的母鸡的肉洞里吧!?”
“把我的里面……全部撑满……用肉棒狠狠地捣烂那个没用的子宫口……然后在最深处……射满发烫的精种吧!??”
这番连市井娼妇都难以启齿的下流话语。
如此流畅、如此自然地,从一个二十岁的、曾经代表着勇气和正义的女大学生的嘴里蹦了出来。
书架这头。
露露的呼吸完全屏住了。
她那双捧着书本的手,剧烈地颤抖着,手背上的青筋一根根地凸起。
那本厚重的外国文学名著,在此刻仿佛变成了一块烧红的烙铁,烫得她几乎无法握住。
她猛地将被捏得变形的书本提高,死死地挡住了自己的全脸。
“别看了……别再看了……”
露露在心里对自己疯狂地尖叫着。
那画面太可怕了。
那种将自身的尊严和脸面完全撕碎,踩在脚底下,只为了换取一根肉棒的插弄的狂热,让露露这个重度社恐患者感到了灵魂深处的战栗。
但是。
即使书本挡住了视线。耳朵却是无法被关闭的。
“啪!”
一声清脆无比的巴掌声,刺破了原本那让人头皮发麻的暧昧空气。
那是肉体与肉体用力碰撞发出的声响。
“啪!啪!”
连着几下。
露露甚至能听出,那巴掌重重地抽打在了拥有丰厚脂肪的部位。
“唔!?……啊哼!?”
东方钰莹的口中发出了一声夹杂着轻微疼痛,但更多是受到了极大刺激后那种无法言语的甜腻娇叫。
“真是个下贱到了骨子里的东西呢,我的小母猫。”
赢逆的声音里充满了施虐的快感和高高在上的蔑视。
“自己撕开丝袜露出这种滴滴答答流着骚水的丑穴,还用这种话来勾引我。”
他显然是用手掌,毫不留情地扇打在了东方钰莹那即使撅起来也丰腴诱人的屁股上,留下了明显的巴掌印。
“只让你吃了一点精液就发情成这样,如果不狠狠操醒你,你还能记得自己叫什么名字吗??”
“啊……哈啊……?我不需要名字……我只需要主人的大鸡巴……?”
东方钰莹的喘息声变得越来越大,那种因为屁股被抽打而引发的阴道痉挛,让空气里那股水流喷射的声音变得极其明显。
“那么就给我接好了!”
赢逆低吼一声。
“噗嗤——!!!”
这是一声比刚才任何声音都要直接、粗暴的撕裂声。
不是那种循序渐进的进入。
而是不带任何润滑的前奏,极其野蛮、刚猛地,一记将那根二十多厘米长的粗硬肉柱,直接顺着那大开的肉缝,连根捅了进去!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东方钰莹发出了一声极致高亢的、变了调的惨叫式呻吟。
这声音里混杂着肉壁被强行撑开的涨痛,和被巨大异物填满的充实快感。
“进来了……主人的肉棒……好大……进到最里面了!……啊啊啊啊!!!?”
随即,极其规律且凶狠的抽插声在书架后响了起来。
“啪!啪!啪!啪!”
两具肉体撞击的频率快得离谱。赢逆那满是肌肉的下腹,每一次都毫无保留地撞击在东方钰莹的丰臀和耻骨上。
大量被挤压出来的淫水和空气,随着肉柱的进出,在狭窄的甬道口发出“吧唧吧唧”的黏腻闷响。
“用力……主人再用力点……?把小穴的媚肉全部刮掉……?”
东方钰莹的声音在剧烈的撞击下变得支离破碎,她一边哭喊着,一边不知廉耻地催促着男人加大力度。
露露缩在墙角。
她手里捧着的那本用来遮挡视线的书,渐渐地滑落到了胸前。
理智告诉她,不能看。看了就会和那种恶心的事物沾染上因果。
但是。
在这个除了抽插声和淫叫声之外别无他物的静谧角落里。
听到那种极其狂暴的、宣泄着生命本能的交配声。
露露那具娇小、缺乏安全感、就像个瓷娃娃一样脆弱的身体里,某些被长久压抑的东西,突然像苏醒的野草一样疯长起来。
她的大腿不受控制地开始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