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大人……?”
她的手顺着赢逆的胸膛向下滑,隔着那条灰色的平角内裤,一把抓住了那根硬得发紫的粗大肉棒。
“诗茵的小穴……已经空得发疼了……?”
她一边隔着内裤套弄着那根巨大的器官,一边将滚烫的脸贴在赢逆的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见的气声说道。<>http://www.LtxsdZ.com<>
“就在这里……在这张床上……当着那个废物的面……?”
她的眼睛看着照片里林夕阳的脸,嘴角的笑容因为极度的背德感而变得扭曲。
“用老公大人的大肉棒……狠狠地填满这只母牛的骚穴好不好……?让那个死鬼看看……他的未亡人老婆……现在是多下贱的一只母狗……?”
赢逆发出一声低沉的狂笑。
这种将高高在上的女人彻底踩进泥潭,让她亲手撕毁自己过去的尊严和忠诚,这才是他最想要的调教成果。
“如你所愿。”
赢逆一把将陈诗茵从怀里推开,随手扯下了那条被顶出大帐篷的灰色内裤。
那根长度超过二十厘米、表面布满青筋的紫红色巨物,瞬间弹跳而出,暴露在空气中。马眼处已经挂着一滴粘稠的清液。
他转过身,将那根肉棒对准了陈诗茵的脸。
“去把托盘拿过来。”
赢逆的语气变成了不容置疑的命令。
陈诗茵顺从地用双手双膝在床上爬行,丰盈的臀部在空气中摇晃,从梳妆台上端起那个托盘,放在了赢逆的腿边。
“拿一个套子出来。”
陈诗茵跪坐在床垫上,双腿因为极度的渴望而微微打着颤。她伸出戴着一枚素银婚戒的左手,从托盘里拿起一个紫色的方形包装。
那枚银制的婚戒内侧刻着“x&s”,在台灯的光晕下泛着冷光。
“用嘴撕开。”
陈诗茵将那枚包装袋送到嘴边。她洁白的牙齿咬住塑料边缘,头向后一扯。
“嘶啦”一声。包装被撕开,露出了里面那个卷成一圈的紫色橡胶制品,带着一股工业润滑剂的淡淡气味。
“现在,用你的嘴,给我戴上。”
赢逆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那根滚烫的肉棒距离她的鼻尖只有不到三厘米。
陈诗茵的呼吸变得极其粗重。她的眼睛死死地盯着那根近在咫尺的巨物,眼球不受控制地开始向中间聚拢。
“是……是的,老公大人……?”
她伸出那只戴着婚戒的左手。
修长的手指捏住那个橡胶卷。金属的银色指环与紫色的橡胶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她微微张开那张涂着精致口红的小嘴,红嫩的舌尖探了出来。
她并没有用手指去套,而是将那个避孕套贴在赢逆硕大翻卷的龟头上。然后,她低下头,整张脸凑了过去。
“嗯……?”
她用那柔软且湿润的双唇,连同舌头一起,包住了那个避孕套的边缘和龟头的顶端。
由于那根肉棒实在太过粗大,她的嘴巴被撑得微微变形,双颊深深地凹陷下去,颧骨凸显。
“嘶溜……咕啾……”
她极其卖力地利用口腔内部的吸力和舌头的推挤,将那个紫色的橡胶卷一圈一圈地往下褪。
在这个过程中,她不可避免地用嘴唇和舌头摩擦着那个隔着一层薄乳胶的、布满青筋的柱体。
那股属于雄性的荷尔蒙气味混杂着橡胶味,直冲她的鼻腔。
‘啊啊……好大……根本合不拢嘴……?’
陈诗茵在心里发出放荡的尖叫。
那只戴着婚戒的左手,始终扶在肉棒的根部,作为她嘴部动作的支撑。那枚象征着与死者羁绊的戒指,在赢逆的阴毛和肉棒底端不停地刮擦。
大量粘稠的口水顺着她的嘴角流淌下来,滴在那紫色的避孕套上,起到了天然润滑剂的作用。最新?╒地★)址╗ Ltxsdz.€ǒm
“嗯噗……嗯呜呜……?”
她的喉咙里发出吞咽不及的闷响。直到那个避孕套被完全展开,包裹住了整根巨根。
“啵。”
她松开嘴,向后退了半寸,拉出一条长长的银丝。
“老公大人……戴好了哦……?”
陈诗茵抬起那张满是口水和汗水的脸,原本精致的妆容已经有些花了,眼角的泪痣在这副淫乱的表情下显得更加妖媚。
“干得不错。这嘴巴是越来越会伺候人了。”
赢逆没有再给她喘息的机会。
他双手一把抓住陈诗茵那光洁的双肩,猛地用力,将她整个人放平在床上。
“啊!”
陈诗茵的后背重重地砸在床垫上,那对g罩杯的巨乳在胸前剧烈地弹跳了两下。
赢逆迅速欺身压上。
他单膝跪在她的双腿之间,双手抓住她那肉感十足的脚踝,将她那两条修长的、没有任何毛发遮挡的白嫩大腿,用力向两侧劈开,并向上折叠压向她的胸口。
这是一个完全将下体暴露、极度适合深入抽插的姿势。
那条白底黑斑的细分布条比基尼,早就被涌出的淫水完全浸透,粘在了肿胀的阴户上。
赢逆看都没看,直接伸出两根手指,勾住那条细绳,暴力地向旁边一扯。
布料被勒在阴唇的一侧,彻底让出了通道。
那泥泞不堪的、深红色的肉缝,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因为极度的兴奋而一张一合地吐着白沫。
“就在你那没用的老公面前,让你好好爽爽吧。”
赢逆低喝一声,双手抓住陈诗茵丰腴的胯骨。
那根套着紫色橡胶、油亮反光的二十多厘米长枪,对准了那个湿漉漉的入口。
没有丝毫的停顿和试探,腰部猛然发力。
“噗嗤——!”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极其响亮的水声和撕裂般的惨叫声同时在卧室里炸响。
粗长坚硬的肉棒犹如破城槌一般,长驱直入,直接毫无保留地捅进了那因为渴望而被淫水润滑得无比通畅的甬道。
龟头一路撞开层层叠叠的媚肉,最终狠狠地抵在了陈诗茵那敏感至极的子宫口上。
“哦齁齁齁齁!!?好深……全部进来了……老公大人的大鸡巴……好烫啊啊啊!!?”
陈诗茵的身体在那极其恐怖的饱胀感和穿透灵魂的快感下,像触电般剧烈地向后反弓。
她那戴着婚戒的左手死死地抓紧了床单,指甲深陷进丝绒布料里。
双眼瞬间向上翻白,瞳孔直接消失在了眼皮下方,大量的泪水从眼角疯狂流出。
“看清楚了!这里是谁在操你!”
赢逆没有温柔的抚慰,他的双手死死扣住她的胯步,腰椎肌肉绷紧如钢浇铁铸。
“啪!啪!啪!啪!”
极其狂暴的、没有间隙的打桩开始了。
赢逆的耻部和囊袋每一次都重重地拍打在陈诗茵那白白嫩嫩的股间和大阴唇上,发出震耳欲聋的肉体碰撞声。
由于大腿被压向胸口,这种姿势让肉棒能够进入到最极限的深度。
每一次拔出,都带出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