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卡西娅那双猩红色的眼睛死死地锁着赢逆。
如果目光能杀人,赢逆此刻已经被切成了碎块。更多精彩
背叛战友。
用最下作的手段将那些并肩作战、托付后背的女人变成供人淫乐的母兽。
这种罪恶感像是一块巨大的磨盘,死死地压在卡西娅的心脏上。
她每天在基地里看着陈诗茵为了经费发愁,看着王语嫣疲惫的硬撑,看着东方钰莹天真的笑容,都要用尽全部的力气去掩盖住内心的战栗。
但是。
她别无选择。
“少在那儿说风凉话,赢逆。”
卡西娅皱起眉头,眉心拧成了一个深深的“川”字。她双手环抱在胸前,试图用这个防御性的姿态来抵御房间里那股无孔不入的发情气味。
“我到底为什么要做这些,你心里一清二楚。”
她看着床上那个男人,声音干涩。
“我早就已经什么都按照你说的做了。”
卡西娅向前迈了半步。军靴的厚底踩在玻璃碎片上,发出令人牙酸的“嘎吱”声。
“东方钰莹手机里的洗脑程序是我装的。王语嫣的所有行动路线和弱点数据是我提供的。”
她的余光扫过正在舔赢逆脚趾的陈诗茵,眼皮剧烈地跳动了一下。
“基地财务账面上的虚假亏空,是我做的。我帮你切断了她们所有的后路,掐断了她们求援的可能。我每天在基地里监视她们的动向,确保你的捕猎计划万无一失。”
卡西娅深吸了一口气。肺里灌满了令人作呕的石楠花混合雌性下体分泌物的味道。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我已经把我能出卖的、能利用的,统统都放在了你的面前。”
“你得到了你想要的。这三个最极品的女人现在就趴在你的胯下,脑子里只剩下你的肉棒。”
她那双红色的眸子紧紧地盯着赢逆的眼睛。
“所以。你也必须履行我们之间的约定。”
卡西娅的声音变得极其低沉,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甚至近乎于威胁的坚决。
这是她这具浸泡在背叛与罪恶泥潭里的躯壳中,仅剩的一块干净的底线。
“绝对,不许对露露出手。”
这是她出卖灵魂的唯一筹码。
那个娇小怯懦、总是躲在她身后像只兔子一样的女孩子。
那个在充满硝烟和死亡的世界里,唯一能给流浪的卡西娅提供一点点单纯依赖感的存在。
为了不让露露感受到这份残忍,为了不让那双清澈的琉璃色眼睛里染上和床上这三个女人一样的紫粉色浑浊。
她卡西娅可以去下地狱,可以将其他人推入深渊。
只要露露是安全的。
面对卡西娅这种带着玉石俱焚意味的宣告,坐在床上的色欲魔王却只是发出一声极其轻佻的、带着浓重无聊感的短叹。
“哈啊……”
赢逆有些不耐烦地将头偏向右侧。
他抬起那只刚刚还在揉捏陈诗茵g罩杯乳头的手。手指上沾着从陈诗茵乳孔里挤出的乳液和透明的汗水。
他极其随意地伸出小拇指,放在自己的右耳孔里,漫不经心地掏了掏耳朵。
然后将手指拿出来,在那只还在贪婪舔着他脚趾的陈诗茵的脸颊上蹭了蹭。
“这句话,你每个星期都要跟我强调好几遍。你不嫌烦,我听得耳朵都起茧子了。”
赢逆那双黑沉沉的眼睛看着卡西娅,眼神里没有半点所谓的庄重,只有俯瞰蝼蚁的淡漠。
他在面对卡西娅竭尽全力的底线抗争时,展现出的是一种类似于面对嗡嗡作响的蚊子般的不在意。
这种态度,比当面的撕毁条约更让卡西娅感到一种难以言喻的绝望。
因为他根本免疫了这种所谓“羁绊”的重量。
在魔王眼里,这一切筹码都轻贱如泥。
“知道了知道了。那个只会躲在结界里发抖的小屁孩,干瘪得像个没发育完全的豆芽菜,我对她那种无趣的身体没多大兴趣。”
赢逆打了个哈欠。
他猛地一挺腰。
那个一直被王语嫣双乳夹击、含在嘴里深喉的肉棒,直接在王语嫣的口腔深处重重地顶撞了一下。
“唔咕!!?”
王语嫣的喉咙里发出一声窒息般的闷哼,脑袋向后扬起,大量的口水顺着拔出的龟头洒在自己的乳沟上。
赢逆并没有将肉棒完全抽出,只是调整了一个更加舒服的斜靠姿势。
“既然你这么信守承诺,那么,对于接下来的收尾工作,你应该也不会让我失望吧。”
他看着站在原地、身体僵硬的卡西娅。
下达了新的指令。
“这三个玩具还需要更多的开发。她们以后会长时间留在这里,或者在其他地方配合我的色情游戏。她们在基地的缺席,需要一个合理的解释。”
赢逆的手指在空中点了点卡西娅。
“回去。继续做你的好队友。用你那套烂熟于心的情报伪造手段,给她们打好掩护。”
他的语气里带上一丝极其恶劣的兴奋。
“哦,对了。”
赢逆的嘴角向上一扯。
“既然陈诗茵现在每天都要趴在地上吃我的阴毛,那么基地里的那些大大小小的事务,现在应该落在这个老女人最宝贝的女儿身上了吧。”
听到这个名字,卡西娅的心脏猛地一沉。
“陈淑仪。”
赢逆念出这个名字的时候,舌尖在嘴唇上舔舐了一下,仿佛在品尝一道即将端上桌的精美甜点。
“那个穿着粉色校服、满脸清纯、口口声声为了正义的大家闺秀。”
他看着卡西娅。
“去。替我盯紧她。去监视她的一举一动。去记录她的心理变化。”
赢逆的声音在充满腥气的房间里回荡。
“看看当她失去了母亲的庇护,当她发现自己信任的队长和前辈都不见踪影时,她那伪装的坚强还能支撑多久。”
“然后,配合我。把她也一步步地,拖进这个房间。”
这番毫不掩饰的恶毒命令,如同冰水灌顶。
卡西娅死死地咬着牙。她的手在身侧无力地握紧又松开。
监视陈淑仪。将那个单纯的、还保留着最后一点光明的九岁女孩(现在已经十几岁)推向和眼前这些女人一样的地狱。
如果是平时,她会毫不犹豫地冲上去拼命。
但现在。
露露。那个名字像是一个魔咒,死死地勒着她的脖子。
她没有退路。她甚至没有拒绝的权利。
在这个绝对强大的色欲魔王面前,她只能继续做那个肮脏的推手。
“……我知道了。”
卡西娅的声音干涩得仿佛是从沙子里滤出来的。
她没有再看床上那三具曾经骄傲、如今却只知道扭动着索求肉棒的女体。
转过身。
那件深灰色的连帽卫衣背面已经被刚才潜入时的冷汗浸透。
鞋底踩着那一地的碎玻璃。“咔嚓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