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把带有粗糙菱形防滑颗粒的制式忍术长匕刀柄,从水城不知火的手中滑落。地址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地址
“咕噜”一声,沾满透明黏液、白沫和几缕红血丝的橡胶刀柄砸在灰色的地毯上,滚落了半圈。
刀柄上散发着一股浓烈的、雌性在极端发情状态下分泌的腥甜气味。
不知火的身体像是一滩失去了骨骼支撑的烂泥,瘫软在床脚的大理石和地毯交界处。
她大张着嘴,胸腔像破风箱一样剧烈地起伏。
每一次吸气,喉咙深处都会发出一阵类似于破裂气泡般的嘶哑“嗬嗬”声。
冷汗混杂着泪水,在她的额头、脸颊、下巴上肆意横流,将她那一头银色的短发完全浸透,黏糊糊地贴在头皮和面颊上。
她的双腿大张着,右腿因为之前的骨折未愈而在抽筋中呈现出一种怪异的扭曲姿态。
大腿内侧的肌肤上布满了因为过度用力抓挠而留下的红痕和指甲印。
在她的两腿之间,那个刚刚遭受了近乎残暴的器物抽插的部位,正暴露在空气中。
两片肥厚的大阴唇因为极度充血而肿胀得发紫,向外翻卷着。
阴道口那圈细嫩的黏膜在粗糙橡胶的剐蹭下破了皮,渗出丝丝血迹,与源源不断涌出的透明爱液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令人触目惊心的粉红色黏液。
这些黏液顺着她大腿的根部,滴滴答答地流淌到地毯上,将身下那一小片区域彻底洇湿。
小腹处,那个由紫黑色魔力凝聚而成的暗红色淫纹,依然在黑暗中散发着幽幽的微光。
花蕊中心的那个锁扣印记,就像是对她刚才那场极端自残式自慰的无情嘲笑。
不知火那一双紫色的眼眸已经完全失去了往日的锐利与清明,大片的眼白翻露着,瞳孔涣散地盯着天花板。
她的脑海里,正在经历着一场比肉体摧残更加恐怖的、毁灭性的坍塌。
作为东瀛水木一族的退隐对魔忍,作为曾经屹立在人类战力顶端的s级强者,水城不知火引以为傲的,不仅仅是她那出神入化的忍术和精湛的刀法,更是她那坚不可摧的意志力。
在过往数十年的战斗生涯中,她遭受过严刑拷打,经历过生死一线的绝境。
她能够凭借查克拉强行封闭痛觉神经,能够在肌肉被撕裂的情况下依然保持绝对的冷静和判断力。
那是属于“鬼切”的骄傲,是她能够在这个残酷世界中立足的根本。
但是,赢逆刻在她小腹上的这个淫纹,却以一种最下流、最卑劣、也最无法破解的方式,直接击碎了这块基石。
疼痛可以忍受,伤口可以愈合,哪怕是死亡,对于对魔忍来说也不过是回归黑暗的一种方式。
唯独这种被强行阻断高潮的生理剥夺,是意志力根本无法抗衡的黑洞。
刚才那场近乎自毁的自慰,就是她作为s级对魔忍,对这具发情躯壳发起的最后一次冲锋。
她试图用极端粗暴的物理摩擦,用刀柄上的防滑颗粒去撕裂阴道内壁的黏膜,用痛觉去叠加刺激,试图用这种超越常规的手段去冲破那道高潮的阈值。
她以为,只要刺激足够强烈,只要快感积聚到一定的当量,就能冲垮那个魔力印记的封锁。地址發''郵箱LīxSBǎ@GMAIL.cOM
然而,结果是毁灭性的。
当快感攀升到顶点,当身体所有的细胞都在欢呼雀跃准备迎接那场能够洗刷一切空虚的绝顶释放时,那个淫纹就像是一个绝对零度的黑洞,瞬间将所有的快感信号吞噬得干干净净。
高潮被拦腰斩断。
剩下的,只有被放大了一万倍的空虚,和那种从子宫深处、从骨髓里钻出来的、令人发狂的极度瘙痒。
这种生理上的阻断,产生了一个极其可怕的逻辑闭环。
她的身体已经被赢逆的高浓度催情魔药和粗大触手彻底开发、改造。
她的肉穴和直肠已经习惯了那种被巨大异物填满、被狂暴抽插的快感。
她的内分泌系统正在源源不断地产生着交配的渴望。
她无法通过自身的力量获得高潮,任何自慰手段,哪怕是用到鲜血淋漓,在即将达到顶点的瞬间都会被淫纹吸收。
这也就意味着,在这世上,唯一能够解开这个诅咒,唯一能够让这具极度发情、瘙痒难耐的躯体得到哪怕一丝一毫释放的。
只有那个亲手刻下淫纹的人。
只有赢逆。
只有他那根带着特殊魔力的、能够直接注入浓精安抚子宫的大肉棒。
这个认知,就像是一把生锈的铁锤,一下、一下地砸在不知火的灵魂上,将那个名为“s级对魔忍”的身份牌砸得粉碎。
她的意志力再强大又有什么用?
意志力能让她不喊疼,但意志力无法让她停止发情,无法填补子宫里那种渴望被塞满的空洞,无法挠到阴道最深处那痒得让人想死的敏感点。Ltxsdz.€ǒm.com
生理的需求,在这一刻,凌驾于所有的尊严、信仰、仇恨之上。
不知火的身体在灰色的地毯上蜷缩起来。
她的双手抱住自己的肩膀,十根手指的指甲死死地抠进自己的肉里,试图用这种外在的刺痛来转移下半身那种让人抓狂的瘙痒。
“啊……哈啊……好痒……里面……好痒……”
她大张着嘴,口水顺着下巴流淌。
喉咙里发出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调,不再是平日里那种沙哑成熟的女声,而是带着一种极度甜腻、充满乞求的病态娇喘。
她的双腿不由自主地来回摩擦着。大腿内侧的软肉相互挤压,那片红肿的阴户在摩擦中渗出更多的淫水。
那些透明的黏液黏在她的腿上,随着动作发出极其细微的“滋滋”水声。
“不够……这种东西……根本不够啊……?”
她看着掉在地上的那把刀柄。刚才还觉得粗大坚硬的橡胶手柄,此刻在她的脑海里,竟然变得如此微不足道。
它没有温度,没有青筋,没有跳动的脉搏。
它无法分泌出那种带着强烈雄性腥臭味的前列腺液,更无法在最深处喷射出那种能将肚子填满的滚烫精浆。\www.ltx_sdz.xyz
它比不上赢逆的肉棒。甚至连赢逆的一根触手都比不上。
这个念头在脑海中闪过的瞬间,不知火的眼角滑落了两行屈辱的泪水。
她竟然在比较。她竟然在潜意识里,承认了那个魔王性器的优越性。
她的身体已经完完全全地记住赢逆了。
记住他那粗暴的抽插频率,记住他囊袋拍打臀部的力度,记住他精液射入子宫时的那种烫人的温度。
“赢逆……赢逆……”
不知火的嘴唇翕动着,无意识地念叨着这个名字。
不是咬牙切齿的咒骂,而是一种带着极度渴望和绝望的呼唤。更多精彩
如果不去找他,如果不让那根大肉棒插进来。
这具身体就会一直处于这种发情、流水、极度空虚却又永远无法高潮的地狱里。
一小时,一天,一年,直到她彻底疯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