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所以本王大发慈悲,带她们去深山的私家温泉泡澡放松一下,顺便做做温泉性爱研究。】
【至于你嘛,我想你那个被打上烙印的子宫,现在应该已经痒得快要发疯了吧?】
【如果你实在忍不住了,有什么想要求主人的。】
【就自己把那身破皮衣脱光。乖乖地走到那面肉墙前面,主动把你的四肢伸进那些触手里锁好。】
【用最下贱、最毫无防备的大开腿姿势,把那个流着骚水的肉穴张开,晾在空气中。】
【然后,就保持那个姿势,耐心地等本王回来。】
【如果你表现得足够乖巧。等我回来的时候,或许会考虑用这根大鸡巴,稍微施舍你一点点能够让你高潮的恩赐。】
【别让我等太久哦。?】
“嗡——”
不知火的脑子里发出了一声巨大的轰鸣。
那张白色的纸条在她的手中被捏成了一团皱巴巴的废纸。
极度的羞耻、被戏弄的愤怒、以及那种被人将所有软肋和丑态看穿并肆意踩在脚底下践踏的屈辱。
如同火山爆发一般,直接冲上了她的头顶。
“赢逆……你这个混蛋!畜生!人渣!!!”
不知火歇斯底里地尖叫起来。那声音在空荡荡的肉室里回荡,带着一种几乎要将声带撕裂的狂暴。
她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那是一种因为气血上涌而产生的极其危险的紫红色。额头上的青筋一根根暴起,仿佛随时都会炸裂。
被耍了。
她抛弃了一切尊严,像个发情的母狗一样光着下半身跑到这里来求欢。
结果,那个男人根本不在乎。
他甚至算准了她会来。算准了她熬不住那种无法高潮的折磨。
他故意留下一张纸条。用这种极其轻蔑、如同使唤一条最下等奴隶的口吻,命令她自己把自己锁在墙上。
命令她主动张开双腿,暴露那红肿流水的私处,像一个被摆在橱窗里待价而沽的性玩具一样,在这个空无一人的房间里,承受着无尽的空虚和耻辱,去等待他的“临幸”。
这是何等的恶毒!何等的傲慢!
“我杀了你……我一定要杀了你!!”
不知火把那团纸条狠狠地砸在地毯上。
她转过身,胸膛剧烈地起伏着。那件破烂的皮夹克在怒火的牵扯下向两边敞开,露出了那对因为愤怒和发情而不断颤抖的丰满乳房。
可是。
可是好痒。
小腹处的那个暗红色淫纹,在看到纸条上那些下流词汇的瞬间,仿佛被注入了新的魔力。那股幽紫色的光芒变得更加明亮。
子宫里那仿佛有千万只蚂蚁啃噬的瘙痒感,如同潮水般一波接一波地袭来,比之前更加猛烈,更加让人无法忍受。
大量的淫水再次从那个肉洞里涌出,顺着大腿滑落,在地毯上砸出“滴答”的声响。
不知火的身体猛地僵住。
她咬着牙,转过头。
视线看向了房间那一侧,那面暗红色的、不断蠕动着血管的巨大肉墙。
肉墙上,那些曾经将她死死固定、强行向她体内注射魔药、甚至用粗大触手将她前后贯穿的孔洞,此刻正安静地闭合着。
但在肉墙的表面,有几根表面长满肉瘤的粗壮触手,正懒洋洋地垂在半空中,似乎在等待着猎物的自投罗网。
那上面,还残留着赢逆那股极其浓烈的魔力气息。
只要走过去。
只要把手脚伸进去。
只要摆出那个极度羞耻的大开腿姿势。
就能等到那个男人。就能等到那根能够带给她高潮解脱的大肉棒。
不知火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痛苦的闷哼。
她的右腿不受控制地向前迈出了一小步。
但紧接着,她又猛地停住了。
她转过头,看向了房间的另一侧。
那里有一扇巨大的落地窗。虽然被厚重的遮光窗帘挡着,但窗帘的缝隙里,透进了一丝极其微弱的、属于外面世界的月光。
窗外。
是自由。是她曾经作为s级对魔忍的骄傲。是她发誓要守护的底线。是死去的太郎和夕阳。
如果她今天,真的按照那张纸条上写的,自己剥光衣服,自己把四肢锁进那个肉墙里。
那么,她就彻底、永远地变成了一头连自己都唾弃的母猪。她不仅肉体被征服,她的灵魂,也将永远跪在那个男人的脚下,再也无法站起来。
不知火站在肉室的中央。
暗红色的地灯将她那件破破烂烂的黑色夹克和光裸的双腿照得异常诡异。
她的胸口剧烈地起伏着,口水顺着微张的嘴唇流下。
她的视线。
在令人作呕、散发着堕落气息的肉墙。
和那透着一丝微冷月光的窗帘缝隙之间。
疯狂地。
痛苦地。
绝望地游移着。
房间里只剩下那肉壁“咕滋咕滋”的蠕动声,和她那粗重、带着泣音的喘息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