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会所的三楼走廊,铺着厚重到能够吸走所有脚步声的暗红色波斯手工地毯。最╜新↑网?址∷ wWw.ltxsba.Meωωω.lTxsfb.C⊙㎡_
墙壁上贴着天鹅绒质地的暗金色壁纸,每隔几米就镶嵌着一盏散发着幽暗暖光的欧式壁灯。
空气里的味道很复杂。
最外层是那种极其昂贵的、类似于沉香和玫瑰混合的定制香氛。
但如果吸气稍微深一点,就能闻到隐藏在那层奢华香气之下的、极其浓烈刺鼻的腥膻味。
那是无数男男女女在极度亢奋中分泌的汗液、精液、肠液以及各种情趣润滑油混合发酵后,渗透进这栋建筑每一寸肌理中的味道。
走廊尽头的“帝王厅”包厢内。
这里的装潢比外面更加奢靡,几组巨大的半环形真皮沙发围着一张黑水晶茶几。
但此刻,这个本该是商界巨头们谈笑风生的场所,却变成了一个散发着极致恶臭的肉欲屠宰场。
三个体态丰腴、皮肤保养得极其白皙细腻的富太太,正赤身裸体地在这个包厢里释放着她们平时被名牌套装和阔太太身份压抑在最深处的阴暗兽欲。
在最中间的那组沙发前。
一个大腹便便、地中海发型的中年男人正像狗一样四肢着地跪在长毛地毯上。
他是佳林市某家上市公司的董事长。
他现在全身只穿着一条被汗水浸透的黑色真丝内裤,脖子上拴着一根镶满水钻的狗链。
狗链的另一头,握在他的妻子——一个体重超过一百四十斤、胸前挂着一对因为哺乳和岁月而略显下垂的f罩杯巨乳的富太太手里。
这位富太太的腰间,绑着一根极其粗壮的、表面布满螺纹的黑色硅胶假阳具。
“快点,你这个没用的废物。连这点力气都没有吗?”
富太太手里拿着一根带着倒刺的小皮鞭,狠狠地抽在董事长的肥臀上,留下一道刺目的红痕。
“是……是……老婆大人……我这就用力……”
董事长满头大汗,喉咙里发出屈辱而又带着极度受虐快感的喘息。
他正跪在一个年轻男人的身后。
那个年轻男人是会所里最顶级的男奴之一,拥有着堪比健身教练的完美肌肉线条。
但此刻,这个男奴正双手被反绑在身后,整个人被压在茶几边缘,臀部高高地撅起。
那个富太太正站在男奴的身后,腰部猛地向前一挺。
“噗嗤——!”
那根粗大的黑色假阳具,毫不留情地捅进了男奴那早已经被扩充得红肿外翻的后庭菊穴里。?╒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啊啊啊啊!太太……太深了……好爽……啊啊……”男奴发出极其凄厉却又下流的惨叫,强壮的身体在茶几上剧烈地弹动着。
“按住他!”富太太对着自己的丈夫怒吼道。
董事长立刻像一条听话的狗一样,伸出双手,死死地抱住那个男奴的腰,把自己的胸膛贴在男奴布满汗水的后背上。
他甚至主动用双手按在男奴的臀瓣上,往外用力地掰开,让自己的妻子能够插得更深、更顺畅。
“对……就是这样……老婆……用力肏他……肏烂这个贱货的屁眼……”
董事长看着那根巨大的假东西在男奴的肠道里进进出出,看着那些混合着肠液和润滑油的白色泡沫在穴口翻涌。
一种极其扭曲的、名为“绿帽受虐”的变态快感,像毒药一样在他的神经中枢里炸开。
他那根藏在真丝内裤里的短小阴茎,竟然在极度的屈辱中硬得发痛,渗出的前列腺液把内裤的前裆洇湿了一大片。
在包厢的另一侧。
另外两个富太太正在玩弄着一个长相极其俊美的小白脸。
那个小白脸被四仰八叉地绑在一个特制的倒v型金属架上。他的嘴里被塞着一个红色的口球,口水顺着下巴滴滴答答地往下淌。
一个富太太用高跟鞋的鞋跟死死地踩在小白脸的阴囊上,慢慢地碾压着。更多精彩
“呜呜呜!!!”小白脸疼得浑身青筋暴起,但那种伴随着剧痛而来的极端刺激,却让他那根早就被喂了大量烈性春药的肉棒,直挺挺地指着天花板。LтxSba @ gmail.ㄈòМ 获取
另一个富太太则拿着一个电动吸精器,套在那个勃起的器官上。
“嗡嗡嗡——”
机器发出高频的轰鸣。
“给我射!你这个只知道花我钱的鸭子。今天不把你的蛋吸空,你就别想从这个架子上下来。”
小白脸的身体疯狂地抽搐着,大股大股的浓精被机器强行从尿道里抽吸出来,顺着透明的软管流进旁边的一个玻璃容器里。
整个包厢里,回荡着肉体拍打的脆响、男人们屈辱的哀嚎、以及那些富太太们卸下伪装后极其狰狞、放肆的淫笑。
就在这如同修罗场般的淫虐达到顶峰的时候。
“叩叩叩。”
三声极其轻微的、甚至带着点怯生生的敲门声,在包厢厚重的隔音门外响起。?╒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包厢里的声音瞬间安静了半秒。
那个拿着皮鞭的富太太停下了腰部的抽插。她皱了皱眉,正要发作,但似乎想起了什么,眼底闪过一丝忌惮。
她迅速地解开了腰间那根沾满黏液的假阳具,随手扔在地毯上。
“都给我滚到墙角去跪好!低着头,不许出声!”她对着自己的丈夫和那个男奴低声喝道。
那两个富太太也立刻关掉了吸精器,把那个小白脸扔在架子上不管了。
三个原本满脸横肉、散发着狂暴兽欲的女人,在不到十秒钟的时间里,迅速地调整了状态。
她们依然赤身裸体,那丰腴的肉体上还挂着刚才运动出的汗水。但她们却像没事人一样,走到了包厢最里面的那组干净沙发上坐下。
她们交叠着双腿,双手随意地搭在膝盖上。
除了身上没有穿衣服,她们脸上的表情和姿态,瞬间恢复了那种在高级慈善晚宴上才有的、端庄且优雅的阔太太模样。
“进来。”
拿着皮鞭的富太太清了清嗓子,用一种极其温和、甚至带着几分客气的声音说道。
包厢厚重的木门被推开了一条缝。
露露端着一个银色的托盘,出现在门外。
她依然穿着几天前在那间地下室里,陈诗茵强行给她套上的那件深绿色的高叉兔女郎装。
这件衣服对于她那尚未发育完全的娇小身体来说,实在是一种极其残忍的刑具。
高开叉的底裆死死地卡在她的臀缝里,紧绷的弹性布料勒得她呼吸都有些困难。
胸前那可怜的微小隆起,被领口挤压着,大片白皙的肌肤暴露在走廊微凉的空气中。
她的腿上,是一双透肉的黑色连裤丝袜。丝袜的网格紧紧地包裹着她纤细的双腿,脚下踩着那双深绿色的细跟高跟鞋。
和几天前不同的是,露露今天素面朝天。
没有了那层夸张的深绿色眼影和口红。
她那张小巧精致的脸上,只有纯粹的苍白和惊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