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面亮起。
那是一间装饰得极其奢华的卧室。背景是一张巨大的、铺着黑色天鹅绒床单的圆形水床。房间里的灯光被调成了那种暧昧的昏黄色。
赢逆的脸出现在了镜头的正中央。
他赤裸着上半身,肩膀宽阔,肌肉线条分明。那张英俊得近乎妖异的脸上,挂着一抹极其嚣张、毫不掩饰恶意的邪笑。
他看着镜头,就像是直接看着屏幕外面的王朝阳。
“那么…就跟说好的一样……就麻烦今晚陪我一整晚了啦~?”
赢逆的声音从廉价的电脑音箱里传出来。低沉,慵懒,带着一种胜利者对失败者的绝对碾压。
随着画面的拉远,王朝阳看清了赢逆身边的景象。
陈淑仪。
她就坐在赢逆的身边,被赢逆的手臂紧紧地勾搭在肩膀上,整个人被迫靠在那个男人的胸膛上。
她身上还穿着那件粉白相间的学院制服,但赢逆那只骨节分明的大手,极其自然、极其霸道地从侧面伸过来,直接握住了陈淑仪那因为身材的丰腴而显得格外挺拔的胸部衣物上。
五根手指深深地陷进了柔软的乳肉里。
“唔……”
陈淑仪的身体在视频里猛地僵硬了一下,喉咙里漏出一声极度压抑的闷哼。
她的肩膀缩了起来,似乎想要躲开那只手,但赢逆勾在她肩膀上的手臂却像铁钳一样死死地将她按在怀里。
“那么她就借我用一晚上了~哟。”
赢逆对着镜头,脸上的笑容扩大,露出了洁白的牙齿。那语气,就像是在借走一件微不足道的玩具。
“真是抱歉呢,男朋友同学~~…”
赢逆一边说着,那只握着陈淑仪胸部的大手一边开始肆无忌惮地揉捏起来。
拇指在那层粉色的布料上,精准地碾压着那颗尚未经历过人事的蓓蕾。
“嗯,手感正好。”
赢逆的视线从镜头转移到了怀里的陈淑仪脸上,上下打量着。
“那么明天的开学典礼就不用去了呢~淑仪同学。地址wwW.4v4v4v.us”
视频的画面非常清晰。
王朝阳甚至能看到陈淑仪因为屈辱而涨红的耳根。
她那张平时总是带着温柔笑容的脸上,此刻写满了极度的厌恶和恐惧。
她的眉头死死地皱在一起,眼眶里蓄满了泪水,但她拼命地咬着下唇,不让眼泪掉下来。
她没有像以前面对怪人时那样勇敢地反击。她就像是一只被拔掉了爪牙、扔进狼窝里的小白兔。
在赢逆那肆意的揉弄下,她只能强行在脸上扯出一个比哭还要难看的笑容,看向了镜头。
“请,请不要这样直呼我的名字……不要…碰我的胸部……!”
她的声音在发抖。那是从小到大,王朝阳第一次听到她用这种充满恐惧的语气说话。
但她没有挣扎。她任由那个男人的手在自己的胸前肆虐,布料被揉搓出各种下流的褶皱。
她看着镜头,看着屏幕外面的王朝阳。
“朝阳…没事的…我都明白了,你也是被这家伙……”
她的眼泪终于滑落了下来,滴在赢逆的手背上。
“我现在也是为了和平……唔!”
赢逆的手指突然加重了力道,狠狠地掐了一下那一团软肉。
陈淑仪痛呼了一声,身体向前弓了一下。
但她马上又强迫自己挺直了背脊,对着镜头,努力让那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维持住。
“我……我不要紧的……”
视频到这里戛然而止。
屏幕重新变回了那个黑色的播放器界面。
休息室里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电脑机箱风扇发出单调的嗡嗡声。
王朝阳坐在转椅上。
他的眼睛死死地盯着那块黑色的屏幕,眼球外凸,眼白里布满了像蜘蛛网一样的红血丝。
他的呼吸停止了。
胸腔像是被一块千斤重的巨石死死地压住,一点空气都吸不进去。
他知道自己肯定是被那个色欲魔王用什么能力影响了,就像自己的义姐她们一样。
他知道那些关于戴绿帽的变态快感,那些看着别人被肏就兴奋的受虐欲望,都是被强行植入他脑子里的毒药。
但是。
当他看到视频里,那个永远温柔、永远坚强的女孩,在他最讨厌的那种男人怀里发抖的时候。
当他看到她为了保护他,为了保护那可笑的“和平”,强忍着被凌辱的恐惧,对着镜头说“我不要紧”的时候。
那些虚假的变态快感,在这一瞬间被一种极其真实、极其锐利的痛楚彻底撕碎。
那是一种刻骨铭心的无力感。
那是看着自己最珍视的东西被扔进粪坑里践踏,自己却连伸出手去捞一下的资格都没有的绝望。
赢逆那种嚣张的嘴脸,那种完全把陈淑仪当成一个泄欲工具的语气,像是一把把带倒刺的刀子,在他的脑髓里疯狂地搅动。
淑仪害怕了。她那么讨厌那种轻浮的男人,她连和自己牵手都会脸红。
而现在,她的第一次,她的一切,就要在今晚,被那个男人用最残忍、最下流的方式夺走。
而他,作为她的男朋友,只能穿着这身破烂的黑丝,戴着这个可笑的贞操锁,坐在几公里外的地下室里,看着屏幕发呆。
“哈……”
王朝阳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极其微弱的、漏气般的声音。
紧接着。
“呃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一声凄厉到极点、仿佛野兽濒死前的嘶吼,在这个狭小的休息室里炸响。
他猛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由于起得太猛,那张老旧的转椅被他直接向后踢飞,“砰”的一声撞在金属墙壁上。
“可恶啊!!可恶啊可恶啊!!!”
王朝阳双手死死地抓着自己的头发,将那些油腻的长发连根拔起。头皮上传来撕裂的疼痛,但他完全感觉不到。
他像个疯子一样在房间里转圈。
“为什么……为什么我什么都做不到啊!!!!”
他一拳砸在旁边的铁皮衣柜上。
“咣!”
衣柜门被砸出了一个深深的凹陷。他的指关节瞬间破裂,鲜血顺着手背流下来,滴在地板上。
“我算什么男人……我算什么男朋友……”
他看着自己那双因为注射了激素而变得白嫩、没有一丝老茧的手。
他猛地扑向那张桌子。
“哗啦!”
桌子上的泡面盒、卫生纸、水杯,全被他一把扫到了地上。
他双手抓住那台显示器的边缘。
屏幕上还停留在那个黑色的播放界面。就像是赢逆那双嘲弄的眼睛,在黑暗中看着他发疯。
“啊啊啊啊!!!”
王朝阳举起显示器,狠狠地砸向地面。
“砰!喀嚓!”
液晶屏幕瞬间四分五裂,碎玻璃溅得到处都是。火花闪烁了一下,彻底熄灭。
但这依然